第119章 cos晴天娃娃(1 / 1)

第119章cos晴天娃娃

就在森谷帝二跪倒在地丶痛哭流涕之际,他的胸口猛然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噗~」

一声沉闷而轻微的响声,实际表现却是他的左胸炸开一个血洞,鲜血喷溅而出。

他死死捂住心口,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愕与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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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言而无信————」

他身体逐渐僵硬,向后仰倒,从平台边缘滚落,朝着楼下坠去一如同坠入莱辛巴赫瀑布的莫里亚蒂教授一般,彻底结束了他的戏份。

「有狙击手!」

柯南瞬间反应过来,立刻环顾四周。但在漆黑一片的夜色中,根本无从判断子弹来自哪栋高楼。

与此同时,在远处某栋建筑的顶层。

一名橙色短发的女子透过狙击镜观察着柯南的反应,满意地收起了枪。

「处理完毕。斯内克,我们走。」

站在一旁的中年男子抬手扶了扶帽檐。

若黑羽快斗在此,定能认出,这正是与他多次交手的那个神秘组织的成员。

「玫瑰,确认目标已经死亡?」

「正中心脏。你在质疑我的能力?」被称为「玫瑰」的女子有些不悦,开始利落地拆解手中的狙击枪。

「不敢,只是凡事谨慎些总没错。」斯内克悻悻闭嘴,「毕竟————我吃过类似的亏。

「」

「那个白色的小偷?」玫瑰轻笑,「看来他给你留下心理阴影了。」

「不得不承认,那家伙虽然可恶,但确实有些本事。」斯内克面无表情地转移了话题,视线投向远处摇摇欲坠的米花市政大楼,「不过他也嚣张不了多久。只是因为潘多拉依然渺茫,干部们暂时没有亲自下场罢了。没想到,连这位大人都亲自来了日本。」

「你指望他会出手对付一个小偷?」玫瑰诧异地瞥了他一眼,嗤笑道,「省省吧。这个据说至少活了一百二十岁的老怪物,行事向来只凭自己喜好。让他去对付一个区区盗贼?」

「我看他来日本捣鼓这些神神秘秘的仪式,八成只是为了精进他那套玄乎的魔法。」

「魔法?弄出这么大动静,死了这么多人————」斯内克略显惊讶,「就只是为了试验魔法?」

「不然呢?」

斯内克一时语塞,半晌才憋出一句:「我以为————是在执行组织内某项重要计划。」

「得了吧,干部们的自由度高得很,不像我们,只能苦哈哈地干些脏活累活。」玫瑰拎起装枪的挎包,拍了拍斯内克的肩膀,「你好像没怎么在其它地区待过,不太了解他们的风格。听我一句,除非是硬性指标,否则能摸鱼就摸鱼,别太拼命。」

「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被推出去当替罪羊了。」

斯内克沉默着思索她的话,最后看了一眼远处摇摇欲坠的大楼,转身跟着玫瑰一同消失在夜色中。

而在大楼内部。

将时间拨回一个多小时前。

检查完剩余七层却一无所获的秦泽,站在顶楼,眉头紧锁。

到底在哪?整栋楼都快翻遍了,难道还有什么地方遗漏了?

这么大的建筑,藏身之处确实数不胜数。

秦泽来回踱步,让自己冷静下来思考。

不能继续这样盲目寻找了,想一想,再找下去无异于大海捞针,有什么突破口?

那个组织的人————对了,梨子。

我记得她是在生间附近出现的————

不,准确地说,是在那部唯一有电的电梯旁边!

想到这里,秦泽立刻转身冲回电梯。他仔细检查着内部的按键面板,一番摸索后,竟然真的撬开了一块装饰盖板,露出下面隐藏的一排按钮。

「没有楼层标识。」

秦泽摸着下巴,索性将那一排按钮全部按了下去。

「叮」

电梯开始下降,显示屏上的数字越来越小,直至变为负数。

最终,电梯又运行了片刻,稳稳停住。

「这栋楼的地下车库只有一层才对————」

忽然,一阵从左向右的推背感从脚底传来,秦泽猝不及防,身体撞向左侧厢壁。

「嗯?还能横向移动?」

大约几秒钟后,横向移动停止,电梯门缓缓打开。

一股浓烈刺鼻的火药味扑面而来。

秦泽瞥了一眼门外昏暗不明的空间,又看了看面板上依然亮着的按钮,没有贸然走出。

电梯门再次关闭。片刻后,左右移动的感觉再次传来,接着又是下降。

「叮」,门开了,外面是一个类似会议室的宽敞空间。

秦泽再次看向面板上仍亮着的众多按钮,忽然有点后悔刚才全都按了一遍。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电梯门又迅速合拢,紧接着猛地加速,驶向另一个未知地点。

「嘭!」

这一次,加速过于突然,秦泽的脸和电梯厢壁来了个亲密接触。

「嘶」,他揉了揉撞疼的鼻梁。此时,电梯门再度开启。

眼前的一幕让他愣住:几个彪形大汉正聚在一起肆意地抽着烟。有蹲着抽的丶有抱腿抽的丶有躺着抽的丶有坐着抽的,甚至还有一个边吃便当边抽的。

但在看到秦泽的瞬间,所有人的动作和表情都凝固了。

「啪嗒。」

几根香菸掉在地上。

看着这几张不久前才见过的面孔,秦泽尴尬地扯了扯嘴角:「你们好啊————」

「真是巧,这才几个小时又见面了。」

几人迅速反应过来,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毫不犹豫地掏出了手枪。

那个脸上还带着明显淤青的黑衣人走上前,咬牙切齿:「桀桀桀————苍天有眼,总算让我逮到你了,你个混帐东西。」

「这回看我怎么————」

秦泽猛地探出手,一把抓住他的领带,将他狠狠拽向电梯!

就在此刻,电梯门恰好开始关闭,不偏不倚,正好夹住了他的脑袋!

「啊——!!!」

黑衣人整张脸被门夹紧,发出杀猪般的惨嚎。

他身后的同夥们面面相觑,举着枪却不敢扣扳机,生怕误伤自己人。

秦泽则眼疾手快,手指在关门键上按出了残影。

「哒哒哒哒哒哒————」

电梯门应声松开,随即又猛地夹紧,再松开,再夹紧————如此反覆将近二十次。

直到那黑衣人被夹得翻起白眼丶神志不清,秦泽才看准时机,一脚将他踹飞出去。

同时,他立刻按下关门键,试图逃离。

然而他低估了这群黑衣人的反应。

虽然踹飞一人干扰了他们的阵脚,但离电梯最近的一个家伙已经察觉秦泽的意图。在电梯门即将完全闭合的最后一瞬,他猛地将手指插进了门缝。

「嗷!」

吃痛之下,他立刻用另一只手帮忙,生生将电梯门重新扳开。

但迎接他的,是秦泽迎面甩来的一记耳光。

「啪!」

清脆响亮。那人被打得眼冒金星,跟跄后退。

可他争取到的这短短一瞬,已被其他同夥抓住。几名黑衣人迅速涌向电梯门。

秦泽脸色一变,在他们举起枪口的瞬间,拽过最近一人挡在身前。

「都别动!谁敢乱来?!」他扣住身前黑衣人持枪的手腕,使其无法开枪,同时对其他人厉声警告。

有人不死心,在狭窄的电梯厢内试图挪动位置,寻找射击角度。

秦泽见状,也立刻移动身体,始终用身前的人盾挡住枪口。

电梯门在这时「刷」地一声,又自动关上了。

原本就拥挤的电梯厢内,六个大男人开始了诡异的「舞蹈」。你找一个空隙,我立刻补位;你想举枪瞄准,我马上用人盾挡住。

几人左挤右撞,互相牵制,脚步凌乱,折腾了半天,竟谁也没能得逞。

「废物!你们这群废物!开枪啊!」被当作人质的黑衣人气急败坏地大喊。

「我们也不想啊!」其他人苦着脸,举枪的手上下摆动,就是找不到机会。

「哗啦—

就在这时,熟悉的失重感再次从脚下传来!

这次的下降速度远超以往,厢内六人根本控制不住身体,全部腾空。

「砰—

「6

仿佛从高空猛然坠落,又像是撞上了什么障碍,电梯剧烈一震,狠狠停下,似平到了最底层。

悬空的几人结结实实地摔了下来,在狭窄空间里跌作一团。

「哎哟」

「我————我头上怎么有星星在转————」

「我的腰!我的老腰啊————」

五个黑衣人哀嚎不止。秦泽最先从眩晕中恢复,毫不犹豫,立刻冲出电梯门。

他刚踏出电梯,准备观察周围环境,整个人却瞬间僵在原地。

眼前是一个约两百平米的空旷密室,几乎无处藏身。

空气中弥漫着不流通的霉味与一种难以言喻的腥气,令人作呕。而更让人头皮发麻的,是密室摆放的那些罐子,里面浸泡着各种鲜活的人体器官。

房间中央,无数红色丝线交织缠绕,指向一个古朴的供桌。

供桌前的蒲团上,一位身着鲜红色道袍的老者背对着他,端坐不动,正低声念诵着模糊不清的经文。

仿佛对秦泽的到来,浑然未觉。

红色道袍?

秦泽心中大感诧异。

这应该就是竹中梨子提到过的那位「丹顶鹤」了。

趁现在直接解决他?

他眼神一凝,手悄然摸向腰间的枪柄。

就在指尖触碰到塑料枪柄的刹那,丹顶鹤那苍老的声音在密闭空间里响起,带着闽南□音的普通话因回音而显得悠长飘忽:「子时一刻,六人。」

听到这清晰的计数,秦泽瞳孔骤缩,握枪的手悄然停住。

他怎么知道?六个人?他明明背对着我们,是怎么看到的?

现场陷入诡异的沉寂。片刻后,电梯里的黑衣人才陆续跟出,丹顶鹤的声音这才再次悠悠传来:「看来算得不错。」

算?

秦泽心念电转—是了,他应该像小泉红子那样,会一些魔法。

看这身打扮,恐怕是个邪门的道士。

可现在该怎么办?追兵已至,眼前这个干部,真是那么容易对付的突破口吗?

就在秦泽飞速思考的短短几秒内,身后的黑衣人已经举起枪,齐齐指向他的后背。

「实在抱歉,丹顶鹤大人,打扰了您的清修。」为首的黑衣人连忙点头哈腰,「属下这就将他处理掉,恳请您宽恕我们的失职。」

他弯着腰说完,嘴角挤出一丝谄媚的笑,等待丹顶鹤的回应。

一秒丶两秒丶三秒————

他偷偷抬起眼皮,脸上的谄笑不敢褪去,见对方依旧背对着身纹丝不动,又赶紧低下头。

一分钟丶两分钟————

为首的黑衣人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却依然没有等到只言片语的回话。

其余四名同夥没有得到明确指令,举枪的手僵在半空一开也不是,不开也不是,谁也不敢妄动。

三分钟丶四分钟————

在这关键时刻,丹顶鹤仿佛全然忘记了现场还有旁人,只是忘我地端坐着,甚至姿态未曾变动分毫。

秦泽的表情变得既古怪又疑惑—真是大开眼界,居然还有这样的人?他到底在做什么?

看这姿势————是打坐入定?

「那个————大人,您好像有些忙?」

终于,有人忍不住了。他似乎觉得这不过是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丹顶鹤想必也默认了,于是直接将枪口抵上了秦泽的太阳穴。

「我们就先把他解决了吧。」

那人随意地笑道,手指缓缓扣向扳机————

全然没有注意到,旁边弯腰请罪的那位首领,眼中浮现的惊恐。

「嘶」

刹那间,犹如一道细微的闪电划过空气。

一根几乎看不见的猩红细线,从左至右,贯穿了持枪者的头颅。

一滴丶两滴————

浓稠的鲜血顺着那根细线缓缓滑落,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暗红的光泽。

「啪嗒。」

这可怜的家伙瞳孔瞬间涣散,双手无力垂落,身体失去了支撑。他被那根穿过头颅的红线吊着,如同一个破败的晴天娃娃,在空中轻轻左右摇晃。

目睹这超乎常理的一幕,即便是身为同夥的黑衣人们也吓得慌忙后退,不敢直视。

他们脸色惨白,即便在昏暗的光线下也清晰可见,看向丹顶鹤背影的目光躲躲闪闪。

「大人!是属下管教无方!请您恕罪!恕罪!」

那黑衣头目鞠躬的幅度更深了,几乎要将额头贴到地上,生怕进一步惹恼丹顶鹤,从而祸及自身。

然而,当他用余光一瞥时,刚准备继续求饶的话却突然卡在了喉咙里。

只见那个被他们一路追捕丶名叫秦泽的年轻人,此刻竟饶有兴致地端详着面前悬吊的尸体,眼中甚至流露出浓厚的探究之色!

他————他在干什么?!

他不怕死吗?!

「尊敬的丹顶鹤道长。」

秦泽似乎看够了,缓缓转过身,面向那袭纹丝不动的红色道袍。

「您的形体虽如枯槁,心却未曾寂如死灰啊。外界的些许喧扰,便让您动了如此杀心————这恐怕,与修行之道不甚相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