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洲林府,绾绾醒来一看自己的嘴,整个人都不好了。
“这该死的钟齐,是属狗的不成。”
她看着自己的脸,都不知道该怎么出去见人了。
这没个几天根本好不了,也没办法跟阿恒亲亲了。
唉,要是有个帷帽该多好啊,那样就没人看见了。
想想,算了,还是拿个帕子遮住脸的好。
“阿绾,你怎么带了个帕子在脸上?”
面对慕恒的询问,绾绾摸了摸自己的脸颊。
“我昨日过敏了,需要几日才能好转。”
“好,现在还严不严重。”
慕恒见绾绾说过敏,有些担心。
“不怎么严重,休息休息就好。”
“对了,钟齐呢?”
绾绾打量了下四周,没看到人。
“他一早就出发了,想着跟我们距离也不能差太远,他就提前走,这样也好赶上我们。”
慕恒对绾绾说道。
“嗯,我们也出发吧。”
绾绾心想,还好你跑的快,不然要你好看。
裴府:
“母亲,安安被表姐欺负,我才会……。”
裴晴月对裴映棠解释道。
“再怎么说,舒圆也是你的表姐,因为一个外人,打你表姐,这就是你的错。”
裴映棠蹙眉,“还是把他赶走吧。”
慕容安震惊住,他被人打,被人侮辱,都是他活该吗,就因为他只是一个红楼小倌,就得忍受这些莫须有的责骂。
“裴家主,我虽然身份低下,可我也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不是一个随意任人打骂的牲畜。”
“我也是和你们一样,有血有肉,是人啊。”
“李舒圆从一开始就是奔着我来的,她想要谋夺裴府的财产,还想要让你们后悔。”
慕容安把一切说了出来,感觉整个人都通透不少。
“你胡说什么呢?”
裴映棠蹙眉,自家侄女怎么会是这样的坏心肠,不可能。
“她喜欢裴大公子,你们没有把他嫁给她。她早就对你们心生不满了,而我不过是她选出来对付你们的棋子罢了。”
“我把这一切都告诉您,并不是我想要什么回报,只是因为晴月她值得。”
慕容安看向裴晴月:“晴月,对不起,我……。”
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与她相遇是阴谋,想赎身的心是真的,想嫁给她也是真心的。
“安安,你什么都不用说。”
裴晴月不想听他对自己说对不起,她就不是那种肤浅的人,喜欢他是因为真的喜欢,给他赎身,也是她自愿的。
“母亲”,她转身,跪在地上,重重的磕了一个头。
“门第之见就那么重要吗?士农工商,商为末流,母亲认为安安配不上我,那什么人配的上我?”
裴晴月认真的看向裴映棠,“母亲以为呢?”
“我虽为商人,被人所不耻,可我也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从小到大,我做的还不够好吗?”
“在南洲,我从未让母亲失望过。”
“相比同龄人,有过之而无不及。那个林绾绾,她不学无术,您照样把阿弟嫁给了她。”
“我所求,不过一个慕容安,我有什么错,安安又有什么错,他流落红楼,本也不是他的错,他错就错在生错了人家,被自己母亲抛弃。”
“母亲……”,裴晴月眼含热泪的看向裴映棠。
“妻主”,裴父有些着急,女儿第一次这样顶撞妻主,妻主会不会生气。
“唉,看来是我老了,你也大了,有自己的主见,以后倒也不用事事过问我了。”
裴映棠叹息一声,不服老不行了,年轻真是好啊,有冲劲。
“月姐,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谢谢你母亲。”
裴父连忙对裴晴月使眼色。
“女儿谢谢母亲”,裴晴月还处于懵的状态,顺着父亲的话说出口的。
她转头看向裴父,“看个日子,把事情办了吧,我累了。”
说着,就离开了客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