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看寒舟没有要改变心意的意思,只能默默忍受下了绾绾提的要求。
“绾绾,还不快谢谢陛下的恩典。”
林婉婷急忙说道。
“臣女谢过陛下恩典”,绾绾躬身一礼。
“哼,真不知道你林家上辈子积攒了多少福报,今生才能让你女儿娶到朕的皇儿,真是便宜你们了。”
凤九歌虽然抱怨,然事已成定局,她就是改也不知道从哪里去改了,罢了,她终归是老了。
不一会御书房又来了几人,有楚将军楚晴,还有李厅兰,还有一个人就是秦舒。
“兰姑……”,绾绾惊讶脸。
“小爹……”,寒舟也开口唤道。
“微臣参见陛下”,楚晴对着上坐的凤九歌半跪并拱手行礼道。
“罪臣拜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李厅兰半跪并拱手行礼道。
“草民见过陛下,陛下万岁。”
秦舒整个人都跪在了地上,第一次面见一朝女帝,心里别提有多紧张了。
“都起身吧”,凤九歌挥手。
“陛下,老臣跟丢了莫皇君,一直不敢面见于您。”
“是老臣的错,陛下如此信任老臣,老臣却……。”
说起当年的事,李厅兰喉咙里就哽咽起来。
不是她不救,当初她带着的士兵,都已殒命,她要引开那些追兵,只能与莫怀瑾分开。
“不怨你,当初朕的几位皇姐一同联手牵制住了朕,外家几位皇姐派出了死士追杀。”
凤九歌摆手,不想再提,可又不得不旧事重提。
“当年与皇君分别,末将便一直在附近寻找,可惜没有一点音讯,那时候在草丛里发现一个男婴,便带回去了抚养。”
绾绾睁大了眸子,“那名男婴是阿齐吗?”
“是的”,兰姑点头。
“那时我刚诞下麟儿不久,可惜那孩子福薄,才一夜都没有过去,就咽气了。”
“刚好从娘家回去的途中,路过一个废弃的屋子躲雨,那里正好有一名男子临盆在即。”
秦舒也开始讲述了自己的经历。
“那公子看着就不像贫瘠之地的人,他费尽了力气生下了舟儿,并嘱托我不要把这孩子的身世告诉任何人。”
“并要求我,要好好的抚养他长大,我答应他,会把舟儿当成是我自己的孩子。他听闻此话,吊着的那口气也随之落下。”
“我父亲他……去世了。”
寒舟眼里含着泪光,看向秦舒。
秦舒点头,算是默认。
“陛下,这几月以来,老臣顺着路线一路的查访下去,先是找到了以前的李将军,她在寨子里当着土匪。”
“而她也因为当年之事愧疚,便与老臣一同寻找,辗转了两三月,终于是在南洲找到了裴侧君。”
说起这事,秦舒就记忆犹新,他看着那些士兵穿着甲胄到来,并推开了裴府大门,生怕是当年养育寒舟的事情暴露,才连忙写了封信让人送给寒舟。
“原来都是误会啊”,寒舟也终于明白自己爹爹写信来的目的了。
“嗯,舟儿,所有的事情都已经真相大白了,您是陛下唯一的孩子,也就是当今的皇子殿下。”
秦舒开口对寒舟道。
“父亲,你不必对我用敬称,你养育了孩儿十几年,虽未生育我,却对我有养育之恩,我一日是你的孩儿,将来还会是你的孩子。”
寒舟摇头,对秦舒说道。
“这……怎么可以。”
秦舒有些煌煌,他的孩子果然还是那个孩子,可是现在真相大白了,他怎么能,也不敢让一个皇子继续当自己的孩子。
“好了,秦舒,你不必担忧,既然皇儿这般叫你,以后也还这般叫你就是。”
“宁外,朕为了感谢你救了朕的皇儿,并养育他长大,特封你为一国郡君,封地南洲,你可满意?”
凤九歌询问秦舒道,他把皇儿养的这般好,她理应重赏。
“这,会不会太贵重了。”
秦舒有些担忧询问。
“另,封你为平君,再赏赐你上京的一处郡君府,黄金千两,布匹锦缎一百匹。”
女帝每说一样,都让人记录了下来,这可是赏赐,是赐下圣旨的。
“父亲,还不快谢陛下的赏赐。”
绾绾连忙对秦舒道。
秦舒本想推拒的,可一想到寒舟现在是皇子了,若他还只是一个侧君,这让外人怎么看他,怎么笑话他。
“谢陛下赏赐。”
“谢母皇恩赐”,寒舟也紧跟着道谢行礼。
“好,好,好。”
“都快快起身”,女帝连忙道。
她的皇儿终于是开口唤她母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