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内应(1 / 1)

四周的人见到尸体连连退后了好几下。

这方才还是个大活人呢,怎么就好端端的突然没了呢?

虽然有不少人都悄悄看了看沈栀,但是他们却并没有多少怀疑沈栀的心思。

毕竟方才他们也看到了若不是沈栀拉着沈若荷,只怕她早就掉下去了,而且后来在所有人都不愿意下水的时候,是沈栀愿意不顾及身份跳水救她,差点都配上了自己性命。

不由的感叹了几番造化弄人,怎么说着沈若荷也是个才女美人,就这么不没了倒也怪可惜的。

肖遇懒着沈栀的手稍稍收紧了些,又微微的搓着他的身体,好似在帮她取暖。

“连夫人,麻烦你带着本王的王妃去换身干净的衣服,这幅模样恐怕是见不得人了。”

虽然他用的是“麻烦你”这种比较客气的词汇,可这语气却好似命令一般,让人不得不从。

连夫人看着她有些惧怕的点了点头,连忙将沈栀扶了过来,带着她朝着皇宫后院走去。

沈栀看她的眼神多了几分警惕,但笔记是肖遇点名的人,想来也没有什么危险。

“连夫人,你是?”

虽然她参加过好几次宫宴,但对于这个人完全没有印象,就像那种放在人群里就找不见了一般。

连夫人笑着找了间空房,让她休息一下。

敛了敛眉眼,细细看下去这才发现,原来也是个妙人。

这般妙人,沈栀之前竟然没有注意过,也算是失策了。

“肖王妃不必害怕,我乃承天府府尹方于伯的夫人,因姐姐是这宫中的妃子,抬了家里的地位,所以别人这才喊了自家的姓氏加了声连夫人。”

她的声音十分温和细致,听着倒多了几分亲近的感觉。

“王妃你先在这里歇歇,我去隔壁姐姐宫里那套衣服来,方才我已经命人准备的浴桶,快些洗也是来的急的。”

沈栀有些感激的朝着她微笑着点点头:“有劳了。”

这一落水,本来就有些凉的身体,顿时冷的不行。

等着水一送来,她就连忙钻了进去,好似极其满足一般的舒了口气。

“没想到能洗个热水澡都这么开心。”

毛孔好似全部张开了一般,吸收着周围的温度,脸上也跟着多了几分红晕。

她将身子全都沉在木桶里,揉了揉散乱的头发,将头发里面的脏东西全都抖了出来。

这单洗一次,必然是洗不干净的,但也只能勉强如此。

听到了门外传来开锁的声音,想必是连夫人进来送衣服了,她侧过身子,朝着门口抬头喊去。

“放在旁边吧,我自己来就好了。”

她亲亲的笑着,感受到水里的温度。

突然发现一直大手搭在了自己的肩上,顿时整个心都提了起来。

“谁!”

“在外面洗澡都敢这般放松,该罚!”

肖遇轻笑着将装着衣服的托盘放在一边,一手躲过她手里的帕子就帮她轻轻的擦拭起背部来。

不知他在哪儿又换了身干净的衣服。

“幸好今天进来的是我,若进来的是别人你该怎么办。”

沈栀咬着牙,嘴里不服的无声碎碎念了几句。

“方才我可是特意命人将房门锁上了,只有连夫人才有钥匙,那些还能有别人。”

谁知道连夫人怎么就把钥匙给他了。

“还罚?你这分明就是钓鱼执法!”

“话说,这连夫人也是你的人吧。”

她侧过脑袋,挑着眉头问他。笔下文学 x.co

肖遇的手顿了顿,不做声也算作默认了。

“跟我在一起久了,人也变得聪明了些。”

他轻轻的擦拭着背上结痂的淤泥块,声音也放松了些。

“你是怎么发觉这连夫人就是我的人的?因为我方才点名让她来照顾你?”

沈栀抿嘴摇了摇头,又玩了玩水面上的花瓣说道。

“不止如此,主要还是她的身份。”

因为她对原主的记忆没有继承的缘故,所以她一直都很留意这种人来往的众人。

唯独这连夫人,她好似从未见过一般,但若说这承天府府尹的夫人,按照惯例,尝尝宫宴是必定会出席的。

“最主要的是上次侧妃一案,即便承天府查出这尸体已经死了七天,但也不敢贸然就在皇上面前说了出来。就算他们不知道皇帝想不想出掉里,但皇帝对这件案子的态度已经表达的很明显了,他犯不着在这种情况下再去触皇上的眉头。”

“能当承天府府尹的绝非是傻子,这种情况都愿意开口,恐怕是有人在他身边吹了什么耳旁风。”

起初她也怀疑过别的怀疑,最开始他以为这承天府就是我为人耿直,知无不言。可根据上次皇宫大火一案,迟迟没有结论,想必也并非如此。

随后她又怀疑过着府尹是不是肖遇的人,但若真是肖遇的人,大可直接将这案子立马定下结论,帮肖遇洗脱干系,想来也不说。

从今一看,想必只有这连夫人了。

“连夫人和幽檀一样,都是你的杀手么?”

肖遇本是拧着眉毛细细的听她讲着,听到最后一句顿时轻笑了出来。

“在你的认知里面,我就成了专门培养杀手的人了?”

他好似无奈的摇了摇头,但手上的动作却并没有停下来。

“每个人都有她自己用处,就好比这连夫人,她虽好看却不出众,当做探子最不易……”

沈栀听他讲着,可偏偏迟迟没有说出最后几句。

“怎么了?”

她侧过后心里突然有了丝不好预感,声音也急躁了几分。

“你站起来。”

肖遇的声音格外低沉,也好似多了几分不容拒绝的意味。

沈栀有些想不明白的从水里站了起来,空气里的温度让她略微有了些凉意。

“看够了没,我可以下去了吧。”

只是一个慌神,一块大的白布就将她紧紧包裹出。

肖遇的脸色十分急躁,快步的冲到一个床榻前就将她丢了上去。

又连忙栖身坐了上去。

“肖遇,这种时候你就别……”

沈栀皱着眉头,脸色多了几分难为情,而微微的红晕,又好似少女寒春的姿态来。

肖遇一手将她面部朝下紧紧的按在了床上,声音也是低沉的有些可怕。

“别废话,你在水里到底遇到了些什么。”

他轻轻的抚摸着背上的那块怎么也查不到的印子,发黑又狰狞,倒像是一块标记。

沈栀有些似懂非懂的摇了摇头,心里也好似打鼓一般的都写颤动。

“不,不太清楚。当时我刚下水什么人都没看见,后来发现身后有动静就被人用水草将脚给缠住了,之后的事情就不记得了。当时一直在呛水,感受不到什么。”

之前的情况十分慌乱,只记得挣扎,其他的丝毫都想不到。

“怎么了,是发生什么么?”

肖遇凝眉,神色也紧张了几分。

“你,被水鬼附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