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49章 秦珩649(热恋)(1 / 1)

荆戈走到床边,目光温柔望着荆画,道:“你放心,我会尽力而为。”

荆画弯起眼睛,笑得眉眼弯弯,清秀的眼睛里像揉进了细碎星华。

她以前常笑,并不稀罕。

最近的笑可太稀罕了。

秦霄情不自禁也跟着笑起来。

朝夕相处,他不只把荆画当成好友,还渐渐当成了家人。

他轻轻揉按着她的小腿,尽自己所能地对她好。

荆戈目光落到秦霄身上。

他开口,“不早了,你也去休息吧,你明天还要和薛桐一起去单位。”

秦霄道:“不急,我帮荆画按完这条腿就走。”

荆戈心中暗自感慨,堂堂元伯君的亲孙子,顶级高干子弟,却来帮荆画按摩小腿,屈尊降贵伺候她。如果被元伯君知道了,铁定要大发雷霆。

他声音放轻,“阿霄,你和薛桐谁开车?”

秦霄回:“我。”

“那你早点回去睡,熬夜,第二天开车不安全。”

秦霄心知肚明,这人哪是担心他安不安全?

分明是担心薛桐。

俩人进展挺快。

夜晚躺在沙发上,荆戈毫无睡意。

一是要保护这一屋子的人,二是在想薛桐。

她清冷高智的脸,她笑起来单纯的样子,她美丽的脊椎骨和凸起的瘦瘦的蝴蝶骨,她漂亮的一字直肩,她的细腰、圆臀和修长的腿,还有她聪明的脑瓜,和她敢爱敢恨大胆火热的性格。

他搁在沙发上的手指微微蜷起。

那双手按过薛桐柔软细滑的肩颈。

手指上移,移到自己的胸膛。

她的胸曾经紧紧贴在他的胸膛上。

那水一样柔软的触感,直到现在仍让他回味不已。

黑夜里,荆戈无声地笑了笑。

曾经以为自己此生再也不会动心,可是和薛桐接触短短两天,不,两晚,两晚都不到,他的心就开始动摇了。

耳边突然传来极轻的脚步声。

荆戈迅速从沙发上坐起来,看向声音传来的方位。

是走廊。

没过几秒钟,一道高挑的身影摸着黑朝他走过来。

那曼妙的弧度,一看就是个年轻女人。

是薛桐无疑。

荆戈从沙发上站起来,穿上拖鞋朝她走过去,低声问:“你怎么还没睡?”

薛桐道:“我躺在床上努力去睡,可是睡了很久都睡不着。我觉得我现在好疯狂,像陷入了热恋一样。你快告诉我,我不是一个人。”

荆戈觉得不止她疯狂。

他做的事,也出乎他自己的意料。

薛桐拿起他的手,“你再帮我按按睡穴,我亢奋得实在睡不着。”

荆戈手指轻按她手腕横纹尺侧端凹陷处的神门穴。

那里属于心经穴位,按摩对了可缓解心悸、焦虑,改善因心神不宁导致的失眠。

可是薛桐不是焦虑导致的失眠,而是亢奋。

荆戈揉按了两三分钟,薛桐毫无困意。

昨晚按摩这里,于她很有效的,今晚失灵了。

薛桐仰头望着荆戈,说:“按摩这里似乎不管用了,要不你改个法子?”

耳垂后方凹陷与枕骨下凹陷连线的中点处有个安眠穴。

荆戈昨晚还觉得按摩她那里,有失妥当,今天手指竟自然而然地伸了过去,找到那个穴位不轻不重地按起来。

薛桐闭上眼睛,情不自禁往他怀里靠。

荆戈只当她困了,不好往后退,一退她会摔倒,便任由她靠着。

薛桐将脸埋到他胸膛,整个身子都挂到他身上,一副柔弱无骨的样子。

她以前从未在任何男人面前这样过。

她舒舒服服地在荆戈怀里想,原来爱情是这模样,在外人面前一副无懈可击的样子,在他面前却像个小女孩,可以肆意而为,可以永远信任他。

认识短短时间,便想依赖他,拿下他,将他据为己有。

爱情和认识时间长短没关系。

有的人一见钟情,一定终生,有的人认识几十年,仍擦不出任何火花。

荆戈接连按了她五处睡穴,薛桐才勉强有睡意。

快要睡着了,大脑还是很亢奋。

除了博士毕业那天和第一次参与的实验成功,她从未如此亢奋过。

恋爱果然可以让人产生多巴胺。

她身体软绵绵地靠在荆戈身上,要往下倒。

荆戈只得弯腰将她抱起来,朝她的卧室走去。

她身体软塌塌地在他怀中。

她纤长手臂慵懒地垂下,细腰长腿在他怀中勾勒出美好的曲线。

荆戈低头看了一眼,又一眼,很难不心动。

怕自己对她生出歹心,他抬起眼睫望向前方。

来到她的卧室,他抱着她,走到床前。

和昨晚一样,他单手拢着她上半身,抬腿抵着她的臀,腾出另一只手拽起被子,方便一会儿给她盖被子。

昨晚他还在克制着,尽量避嫌。

今晚他却不想避了。

将薛桐放好,他去给她脱拖鞋。

拖鞋挂在她的脚趾上,他伸手拿下来,手指不小心碰到她的脚背。

她连脚都生得好看,细细长长,脚和脚踝处的弧度迷人。

他想,这个女学霸外表高冷冷静,天生一副禁欲模样,只有他知道,她称得上尤物。

荆戈握着她的脚踝,把她的脚放进被子里。

忽听薛桐咕哝了两声。

荆戈屏气凝神,暗道,她今晚怎么这么难睡着?

薛桐又嘟哝几声。

她说得含糊。

荆戈听不清。

他探身向前,将耳朵凑到她唇边,想听得清楚一点,这个动作是他最近照顾荆画养成的习惯。

耳朵刚凑上去,荆戈忽觉耳翼微湿,发暖。

有细滑的肉亲了他一下。

他神色一怔。

听到薛桐喃喃道:“你还欠我一个吻。”

荆戈定睛去看她。

她闭着眼睛,一时不知说的是梦话,还是什么?

荆戈只当她在说梦话。

他帮她掖掖夏凉被的被角,掖完连自己都笑了。

初秋的天气,凉爽宜人,盖一床薄薄的夏凉被正好,他帮她掖什么被子?

多此一举。

他刚要直起身。

薛桐忽然将耷拉在身侧的手臂从被子中拿出来,接着攀到荆戈的脖颈上。

荆戈没防备,被她的胳膊绕个正着。

他一恍神的功夫,她两条手臂拢着他的脖颈,用力往下一拉。

荆戈一下子趴到她身上。

这种小把戏,他其实能识破,若换了对方是敌人,他相当警醒,且早就提前躲开。

可是薛桐,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他竟然躲不开。

薛桐睁开眼睛。

漆黑眼珠亮晶晶地望着趴在自己身上的荆戈,她扑哧笑出声,倒打一耙说:“你勾引我。”

荆戈哭笑不得,“我哪有?”

“你摸我的脚,握我的脚踝,故意和我有肌肤之亲,还借着帮我掖被角来摸我的肩膀,你还趴到我身上。”

荆戈笑着默默叹气。

原来智商再高的女人,也会胡搅蛮缠。

他趴到她身上,明明是被她用胳臂缠下来的。

薛桐嗔道:“你占我便宜,你得补偿我。”

荆戈啼笑皆非。

胡搅蛮缠,原来也可以给人可爱的感觉。

他轻声问:“你要我怎么补偿你?”

“罚你亲我三下,亲哪里我说了算。”

荆戈心中一动。

这就要亲了吗?

他已经很久很久没亲过人了,早就忘了亲吻的感觉,也早就生疏了。

薛桐抬手指指自己的唇,“先亲这里。”

荆戈神色一顿。

他稳重惯了,也禁欲惯了,一时下不去口。

他还不适应现在的身份。

他的身体隔着被子压在她身上,即使隔着被子,他也能感受到她身体美妙的弧度。

明明可以站起来的,但是他没起。

他给自己找了一堆借口,这样贸然起来,会伤她的自尊,女孩子的自尊顶重要,不可伤。

夜色中,他望着她柔软朱红的唇。

他喉结往下滚了滚。

薛桐突然猛一收手,将他的脸压到自己脸上。

猝不及防,他的嘴粗暴地压到了她的唇上。

他高挺坚硬的鼻子把她细窄的高鼻都压歪了。

疼。

薛桐却美得直笑。

她拿鼻子抵着他的鼻子,说:“接下来你要亲的第二个部位,是我的牙齿。”

荆戈一怔。

亲牙齿?

好刁钻的部位。

他低声问:“第三个部位呢?”

薛桐脸上笑意更深,“舌头。”

舌头?

这就要和她舌吻了?

荆戈的心跳登时错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