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山咀,黄河于此再次合二为一。
牵招立马岸边,望着滚滚河水,心中不由生出几分感慨。
当初司马懿建议,先助鲜卑人打退刘铭。
曹真思索一番,还是决定让牵招率领乌桓人前往协助。
牵招虽然心中抗拒,但还是带兵来了。
但轲比能却有些看不上牵招带来的那点人马。
牵招自然也不愿热脸贴冷屁股。
他便率军驻扎于西山咀附近,静观其变,直到鲜卑大军溃败,轲比能撤军。
这时,一名斥候飞驰而来。
“禀将军,鲜卑大军败了,轲比能也退了!”
听到此言,牵招不由扯出一个笑容:“兵力如此悬殊,鲜卑人却败了……啧啧,玄德之子真不一般啊!”
那笑容似是嘲讽,又像是赞许。
“可探查到,鲜卑大军为何而败?”
“是,是被汉军前后夹击……”斥候犹豫道。
“吞吞吐吐的,难道还另有蹊跷?”
“从溃兵口中听闻,汉军似乎掌握了神罚之力!”
“……”牵招本想说无稽之谈,但脑海中突然灵光一闪,想起以前听到一个传闻。
长安之战,刘铭如有神助,就像光武一般,以天火破门……
过了半晌,他才想起斥候还在,于是下令道:“先准备撤退吧!”
“是!”斥候迅速领命而去。
“再不走,刘子续就该打过来了。”牵招苦笑道。
‘玄德,你的大汉胜了。’
几日后,刘铭留吴懿镇守临戎,修筑城防,自率军北取五原、云中两郡。
曹丕旨意此时方至:牵招退守雁门,依托长城而守,司马懿被召回邺城,曹真领军退保西河郡,曹彰率两千虎豹骑驰援河东夏侯渊。
张飞与庞德闻讯,也因雒阳支援到达,遂不恋战,各自退回冯翊。
自此,并州一半疆土归入大汉,长安再无北顾之忧。
高奴城下,刘备正与法正、刘晔商谈着什么,陈到、魏延、黄权等一众武将随其后。
城头旌旗被北风吹得猎猎作响,细碎雪片不知何时开始飘落,落在众人的甲胄之上,转瞬便化开。
不多时,地面隐隐震动,北方官道尽头,滚滚烟尘渐渐浮现。
“哈哈,来了。” 刘备朗声道。
没过多久,大军旌旗清晰可见,为首的正是刘铭。
刘铭没料到老刘竟亲自出城迎接自己,也不迟疑,翻身下马,快步来到刘备跟前,躬身抱拳道:“拜见父亲!”
同行的庞统、姜维、关兴、沙摩柯以及刘豹,也赶紧上前随其行礼。
谁知,刘备却上前伸手握住刘铭的手臂,笑道:“吾儿一身甲胄在身,无需行礼。”
此时,法正一众也纷纷上前向刘铭见礼。
一番寒暄后,刘铭不由拉过刘豹,介绍道:“父亲,这位是匈奴部的左部帅,如今已归顺大汉,此战能破鲜卑,其功劳不小,孩儿已允其以前‘左贤王’称号。”
“既是吾儿许诺,朕自当应允,左贤王便随朕回长安正式册封吧!”
刘豹听到此言,心中一震,自己莫非要步呼厨泉的后尘了不成?
“哈哈,左贤王切莫多想。” 刘铭在一旁开口,“我还盼着你做那新的草原首领。”
刘豹忙道不敢。
他侄子刘隆与乔兀正带着族人,驻扎在原本的匈奴王廷美稷。
而他自己早已成为刘铭手中的人质。
一旁,法正与刘晔听到刘铭之言,二人莫名对视一眼,都看到对方眼中的亮光。
晚间,一场酒宴正在太守府进行。
刘备满面笑容,举杯道:“诸位,饮甚!”
“曹丕背信弃义,无故兴兵,幸得太子提早察觉,才未引得大祸,诸位之功,朕欲重赏之!”
堂下文武闻声,纷纷执起酒爵,神色各有不同。
魏延当即高声应道:“此乃陛下洪福!吾等不过尽分内之责耳!此番能挡下曹魏诡计,全赖陛下坐镇,太子调度有方!”
听闻此言,刘备笑声更加畅快了。
“文长说得好,有功自当厚赏。灵州一战,伯约阵斩酋首苴罗侯,特赐破虏将军,赐关内侯。”
姜维愣住,他没想到自己直接升为将军……还封侯了?
“陛,陛下……臣……”姜维有些不知所措道,“那一战,全赖殿下与庞军师谋划,骠骑将军正面牵制,维不过侥幸为之。”
刘备看着英武的年轻小将,却是一脸窘迫模样,心中十分喜爱。
若非刘英、刘姿早已嫁人,他都想将对方变成女婿。
“哈哈,伯约无需推辞,孟起与众将士皆有大功,自然另有封赏”
“谢陛下!”姜维这才拜倒谢恩。
“哈哈,好,安国也是破敌有功,升为偏将军。”
关兴忙拜倒:“谢叔父!”
魏昌、黄崇、杨欣、顾行以及沙摩柯,以及龙骧营与无当飞军将士各升一级。
魏延、黄权各自望着自家儿子,心中也是十分欣慰。
顾行是江东顾家旁系,他与杨欣是大汉首次武科前两名。
他从未想过,有朝一日,不靠顾家,也能出人头地。
一番封赏结束,气氛正好。
刘铭适时开口道:“父亲,二弟在龙骧营中历练日久,如今也能独当一面,也该封爵了。”
刘备不由看向另一边的刘禅。
确实再无往日半分虚胖模样,心中很是欣慰,于是笑道:“既如此,封地便赐北地吧。”
刘禅闻言,眼前一亮,忙向刘备拜倒,朗声道:“多谢父亲。”
“也不知道谢谢你皇兄!”
“对对,多谢皇兄!”
‘北地王?那不是刘谌的封号吗?现在被他老子领了?嘿嘿,有意思。’
马超与王平等皆不在,刘备便未当众宣布封赏。
只是后来将王平升为讨寇将军。
而马超已为骠骑将军,刘备便只将都亭侯多加二百户。
(仗打完了,不知道该写什么了T﹏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