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湘氐,柳女仍陷于舆论风暴中。
市里抱怨这个桃色事件,抹黑了湘氐的形象,阻碍了招商引资。
虽然这次招资会成果显着,尤其是柳女,即使把霍氏财团的新能源项目转给了市里的其他龙头企业,但市里还是贬大于褒。
柳氏集团内部虽公开平静如水,但私下里也在抱怨:一是没取得招商成果,二是还把新能源项目转给了别家企业。
社会上褒贬不一,大家对五一劳动节的世纪婚礼和王国璋割肝救妻的赞美声还没完结,突然又爆出了柳女在香港的狗仔队事件。
更有一些霍仁毅太太的粉丝,煽风点火,唯恐天下不乱!
柳女百口难辩,一个人闷在家里,闭门谢客!
王国璋从英国给柳宗苑打去了电话:
“爸,您别相信那些传闻和谣言,我相信柳女!永远相信她!”
“我同你一样,也永远相信我的女儿,她不是那样的人!可现在舆论场,尤其是自媒体,刀刀夺命,杀人不见血呀!”
王国璋沉吟不语,一会,他用坚定的语气说:
“爸,我原打算去法国、意大利看医生,我不去了,我立即赶回湘氐,同您和柳女站在一起!”
“好女婿!”柳宗苑脱口而出。
“噢,国璋,你是她的主心骨,又是公司董事,我又给了你董事会的最后决策权,你快回来吧!”
“好,今天我把四叔介绍的柳氏集团两个出口项目意见书签署完毕,乘最早的航班飞返湘氐。”
“好,我派车去长沙接你。”
经过一夜的飞行,次日上午,伦敦飞长沙的航班降落在黄花岗机场。
奔驰迈巴赫停在出站口的车道旁,王国璋上了车,对驾驶员说:“去集团公司,然后送苏女士。”
“好的,王董!”
王国璋拨通了董秘席秘书电话,听筒里传出对方激动急切的话语:
“董事长,您在哪?”
“我在回湘氐的路上,请通知董事会成员,今天中午召开董事会。”
听筒里的声音变成了欣喜和兴奋:“好的,董事长!我马上通知,董事们都盼着您呐!”
王国璋电话随即又打给了柳宗苑:
“爸,我在回湘氐的路上,中午召开董事会,请爸爸莅临督导!另外,柳女是否参会?”
电话那端,沉默了几秒:
“我就不参加了,你代表我全权安排处理。至于柳女,内部的会就不便参会了,外部的新闻发布会需要她辟谣时,她再出面。”
“好,爸,就按您意见办!”
王国璋要回集团召开董事会的消息在集团内不胫而走,从上到下都雀跃着,期盼着。
田副总更是打了驾驶员的电话,询问车子什么时候到集团公司。
柳宅内,柳宗苑敲响了女儿的房门,里面传出一声忧愤无力的声音:
“爸,门没锁。”
父亲打开了门,见女儿仰靠在床头,哀怨的神情充溢在面部。
“国璋从英国赶回来了!”
“啊……大叔他……他回来了?”说完,她坐直了身体,哀怨的神情变成了激动。
“他正赶往集团公司,召开董事会。”
“噢,太好了!”说完,柳女瘫倒在了床靠上。
随即,两行热泪潸然而下:“大叔,你为什么要离开我呀?”
柳宗苑惊呆了:“你们俩分手,你不知道原因吗?”
“爸,我不知道,国璋也不告诉我!”
父亲颓然坐在了沙发上。
“为什么?为什么呢?你也不知道,国璋也从未告诉过我……这到底是为什么?唉……
“先把这场危机公关过去再说吧!”睿智的父亲说完话,轻轻地带上了门。
柳氏集团大楼内,所有员工都停下了手中的工作,自发地跑到大厅和53楼电梯处,列队迎接他们爱戴的董事长王国璋。
当王国璋从门廊走下奔驰迈巴赫时,董秘和几位副总及董事已站在大转门处,迎候着他。
近一年未见,初心不改,音容依旧,泪洒衣襟。
王国璋一一叫着他们的名字,一一握手拥抱着!
走进转门,由中层干部和员工组成的两排队伍成夹道之势,从转门站到了电梯。
王国璋一一握着手,对中层干部和老员工一一喊着他们的名字。
走到电梯口,他又折返跑回来,同另一排的队伍握手致谢!
握完手,所有人一齐涌向了电梯,争抢着陪王国璋上楼。
电梯鸣响了超载的“嘟嘟”声,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愿退下来。
王国璋一行人步出电梯时,同大厅文明礼貌欢迎的人群不同,集团公司里顿时响起了如潮的掌声和欢呼声。
认识的不认识的、男员工还是女员工,都上前拥抱致意他们的董事长。
王国璋离开后进入集团的新员工,男女自动排成两排,齐声嚷着:“董事长,能和我们新员工自拍一张大头照吗?我们想发给爸爸妈妈和男女朋友,自豪一下!”
王国璋笑了:“好,每人一张大头照。”
说完,他来到第一排第一人的身后,让员工自拍。
员工们乐坏了,有的喜极而泣。他们每个人摆着各种动作,露着不同的表情。
只听手机相机的“咔嗒咔嗒”声,不断响起,随着声音响起的,是合影后的男女声不断的“耶”声……
拥抱自拍完毕后,几位中层干部一使眼色,七八个男员工一齐将王国璋举了起来,抛向了空中……
整个集团公司沉浸在喜庆和胜利的氛围中,人们看到了掌舵人,人们看到了希望。
董秘席秘书已将现场视频发给了柳宗苑和柳女,两人看着视频,泪水盈盈。
父亲对女儿感慨地说:“这就是人格的力量,人性的力量!国璋这么一回来,集团的这次危机一定会平稳安然渡过。”
柳女惭愧道:“爸,我学你学不来,学他学不会,我尽力了呀!”
父亲慈爱地望着她:“女儿,商海如苦海,商场如战场,要历练的,要交学费的,要有阅历的!为什么创业容易守业难?为什么富不过三代?女儿呀,这是有辨证法的!”
老人叹了一口气:“我觉得,也坚信,你们俩缘尽情未了,分手没分心,只要你我和集团有困难,我和你说与不说,第一个站出来的肯定就是国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