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184章 后院被偷了(1 / 1)

京夜逢君 明珠不语 2132 字 1天前

第一卷第184章后院被偷了(第1/2页)

“嗯……”

“再拖几日,你的月事就该来了。”

“额……”

“阿沅,你不喜欢那事吗?是我哪里做得不够好吗?”

沅薇:“……”

她轻轻推人一下,掌心正触在他敞露的胸膛上。

“这种事,能不能,别老挂在嘴边?”

“你是不喜欢听,还是……”身后男人追过来,薄唇衔上她耳珠,“听了有感觉?”

“不许胡说!”

“我胡说?”

明知她颈后敏感,男人若即若离啄吻,一只手不老实地往下,试图探入她柔软的衬裙。

“阿沅,叫我查验查验……”

“啊!”

沅薇手忙脚乱逃开。

男人似饿久了的狼一般扑上来!

将她抵至床头,修长手臂撑在她身体两侧。

“阿沅,说好了的……”卖起乖来,却似被驯好的狗一般。

沅薇直觉逃不过这一场。

像是砧板上的鱼肉……不,就算眼前男人是狗,自己也已是被丢进这条狗饭碗里的肉了。

“阿沅……”

“停!”

她猛地抬手,撑到男人肩头。

那人散落的衣角垂下来,凌乱堆在自己身上,沅薇别过眼,两手握住他衣襟,合上。

“阿沅?”

“可以是可以,但是,我这人很记仇的!”

许钦珩稍顿了顿,没再继续进犯。

沅薇见他听进去了,清一清嗓道:“上回,你骗我引诱我那回事,难不成就这样算了?”

男人沉吟片刻。

“那你说要怎么办?”

“当然是以牙还牙!你……我要把你绑起来,怎么做由我说了算!你可有异议?”

把他……绑起来?

喉间那处锋利的凸起狠狠一滚。

脑袋里闪过这样的画面,是在一些上不得台面的图册上,虽说,画的是男人绑女人……

“可以。”

沅薇瞧瞧他不粗却有力的手臂,瞧瞧他看着瘦实则比自己宽一大圈的身板。

“你不许反抗,到时候都听我的!”

“好。”他又立刻追问,“何时?”

“就这几日,明日……后日吧!”

明日她还得找些小图册学学,怎么“玩弄”男人呢。

许钦珩得了承诺,缓缓收回虚锢他的双臂。

后日。

怎么办,他都有些等不及了呢。

沅薇也把这回事放在了心上。

今日约宁恒在望江楼相见,沅薇早早就带着扶烟出门了。

特意绕到一家京中畅销话本子的书铺,精挑细选了三本适合她学的,带图的话本子。

随后,就去望江楼要了两间厢房。

她难得没进顶楼那间,而是把扶烟送了进去,就打算回身去楼下次一等的厢房。

“姑娘……”

却被扶烟拉住了。

“怎么了?”

今日她特意给扶烟打扮了一通,乍一看,与寻常门户的贵女无异,沅薇甚是满意。

扶烟却忧心忡忡,“男未婚女未嫁的,我与宁大人就在这儿私会,合适吗?”

“什么私会!这是我带你来见他,再说,屋里不有屏风吗?你若觉得实在不合适,就座屏风后头,叫他隔着屏风跟你说话!”

扶烟还有些不放心,“那姑娘可别丢下我自己走了。”

“我不走,我就在楼下厢房看话本子,你好了就来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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沅薇搭一搭她的手,转身下楼。

起因是昨日宁恒来还帕子,支支吾吾也说不上扶烟的名字,就一个劲面红耳赤地,说什么是个温柔美丽的姑娘。

宁恒是什么人啊,当初大言不惭说要同她假成婚,都能说出一副义薄云天的架势。

如今还个帕子成了这样,沅薇早是过来人了,还有什么不清楚的。

本以为扶烟瞧不上这呆头鹅,起初还跟她当笑话讲。

谁知扶烟一听,却只说:

「宁大人怎么说也是官身,我一介贱籍奴婢,怕是与他并不相配。」

沅薇便也听出来了,扶烟并非全然无意。

既然襄王有意、神女有情,她就站出来给两人牵个线,撺掇多见面说上两句,看看究竟合不合适。

沅薇立在四楼,没一会儿,就等到了宁恒。

“顾小姐,不知今日叫我来所为何事?”

沅薇上下打量他一眼。

还成,虽说不是多惊艳的美男子,但胜在干净整齐,人还算精神,勉强配一配扶烟也行。

“这是你上回叫我还的帕子,今日我把人给你叫出来了,你自己当面还吧!”

沅薇把那方帕子塞给他,也不多说,就示意他上顶楼。

而这一幕,分毫不差落进了尾随而来的洗墨眼中。

自打那日宁恒鬼鬼祟祟拿着方帕子来府上,许钦珩便交代他盯着宁恒的动向。

上回自家夫人与太子的事,相爷说是他弄错了,还怪他办事不力。

这回,两人都一道出入厢房了,总不会再有错了吧!

洗墨快马加鞭冲到大理寺。

“爷您快别管公务了,自家后院都被人偷了!”

许钦珩手中笔尖一折。

“什么?”

“夫人今日约了那姓宁的,两人上望江楼去了!”

许钦珩在听见望江楼三个字时,腾地自书案后起身。

“顶楼厢房吗?”

“属下查了,夫人开了顶楼一间、四楼一间,想来四楼是给随行的扶烟姑娘,两人碰了头,此刻恐怕已在顶楼相会了!”

许钦珩整个脑袋乱糟糟的。

昨夜床笫间夫妻夜话、琴瑟和鸣还在眼前。

却又不时闪过四年前,自己陪顾大小姐在望江楼那间厢房厮混的场面。

偏偏是望江楼的顶层。

她带男人去那个地方,能有什么好事?

“备马!”

“是!”

洗墨一路在前面开道,许钦珩一路在后头疾驰。

晚一刻,他的妻子就会和野男人多相处一刻。

一触及这个念头,手里的马鞭都要攥裂了。

许钦珩唯一仅存的理智,便是褪下了那身绯红官袍,换了身常服。

“欸——这位客官,今日顶层厢房已被人包了!”

掌柜的领着几个侍女跑堂,将他拦在了四楼。

“何人包的,我出双份的钱。”

掌柜啧一声,见他穿着不俗,一手别至耳边道:

“实话告诉您吧,这人您可惹不起!如今那位权倾朝野的右相,您听过吧?”

“哦?”许钦珩故意道,“是他包的?”

“他青天白日的,哪来这闲工夫!是他夫人,带着个婢女出来的。”

“是不是还有个男人?”

“您怎么知道的?也刚进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