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8章 最近红区对发热伴低氧的病人,(1 / 1)

第798章最近红区对发热伴低氧的病人,提高警惕(第1/2页)

陆晨手里的笔微微停住。

李森注意到他的表情。

“怎么了?”

陆晨抬头。

“最近有没有收到不明原因重症肺炎通报?”

李森皱眉。

“还没有正式文件。”

陆晨的眼神沉了下来。

系统橙色预警。

这不是普通病例提示。

公共卫生异常信号。

多点聚集趋势。

这些词连在一起,意味着危险不再只是某一个病人。

它可能是一片人群。

一种传播。

一场远超以往规模的公共卫生危机。

李森看他表情不对,立刻认真起来。

“我去问问省里有没有内部消息。”

陆晨点头。

“最近红区对发热伴低氧的病人,提高警惕。”

李森没有多问。

他太了解陆晨。

陆晨从不无缘无故提这种事。

……

几天后的上午,陆晨在急诊门诊接诊了一名中年女性。

她叫韩玉琴,四十五岁。

主诉反复低热,关节痛,乏力两个月。

她辗转三家医院,都被考虑为类风湿相关疾病。

手里甚至已经拿着一份免疫抑制剂方案。

陪她来的,是她丈夫刘勉。

男人穿着工装,脸上写满不耐烦。

“医生,你帮她看看,这个药能不能吃。”

他把药单往桌上一放。

“她这病拖太久了,总说没力气,班也上不好。”

韩玉琴坐在椅子上,脸色发白。

她看起来很疲惫。

说话声音也很轻。

“我就是一直低烧,关节疼,最近走路也喘。”

陆晨接过资料。

类风湿因子轻度异常。

炎症指标升高。

贫血。

反复低热。

外院风湿科考虑类风湿,准备加用免疫抑制剂。

可陆晨看到病历时,眉头微皱。

“有没有牙齿感染,拔牙,皮肤伤口,或者心脏杂音病史。”

韩玉琴愣住。

“牙齿以前发炎过。”

刘勉皱眉。

“问牙干什么,不是关节病吗。”

陆晨没有理他。

“最近有没有夜间盗汗,体重下降。”

韩玉琴点头。

“瘦了几斤。”

“有没有一过性手脚麻,眼前发黑。”

韩玉琴想了想。

“前几天左手麻了一会儿,我以为是压着了。”

陆晨放下资料。

“心脏听诊。”

刘勉不耐烦。

“医生,我们看的是类风湿,你怎么又听心脏。”

沈小柠抬头看了他一眼。

陆晨声音平稳。

“因为她不像单纯类风湿。”

听诊器落在胸口。

几秒后,陆晨眼神微凝。

二尖瓣区杂音。

不明显。

但足够让他警惕。

【真实之眼扫描完成】

【患者信息:女性,四十五岁】

【主诉:反复低热,关节痛,乏力两个月】

【真实之眼诊断:感染性心内膜炎,二尖瓣赘生物形成】

【危险等级:S级】

【当前症状:低热,贫血,关节痛,乏力,疑似微栓塞症状】

【建议:立即收治,完善血培养,超声心动图,炎症指标及栓塞风险评估】

【警告:若继续按类风湿使用免疫抑制剂,赘生物可能快速增大或脱落,导致脑梗,脾梗,肾梗甚至死亡】

陆晨抬头。

“不能吃免疫抑制剂。”

韩玉琴一愣。

刘勉脸色更难看。

“为什么不能吃,前面医生都说是类风湿。”

陆晨看着他。

“她更像感染性心内膜炎。”

刘勉皱眉。

“什么心内膜炎?”

陆晨把听诊器放下。

“心脏瓣膜上可能长了感染性赘生物。”

韩玉琴脸一下白了。

刘勉却第一反应是不信。

“心脏病怎么会关节痛。”

陆晨解释。

“感染性心内膜炎可以反复低热,贫血,乏力,关节痛,也可以出现栓塞表现。”

刘勉听得不耐烦。

“那要住院?”

陆晨点头。

“必须住院。”

刘勉立刻皱眉。

“住院多耽误事,她还要上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98章最近红区对发热伴低氧的病人,提高警惕(第2/2页)

诊室里又安静了一下。

沈小柠眼神冷了些。

韩玉琴低头不说话。

陆晨看向刘勉。

“如果赘生物脱落,可能造成脑梗。”

刘勉的表情僵了一下。

陆晨继续说。

“如果她继续吃免疫抑制剂,感染可能加重,最快几天内出大问题。”

刘勉张了张嘴。

“有这么严重?”

陆晨声音冷下来。

“你现在嫌耽误她上班,之后可能要在ICU外面等她醒不醒得过来。”

这句话很重。

刘勉脸色瞬间变了。

韩玉琴也害怕起来。

“医生,我住。”

刘勉看了她一眼。

这次没有立刻反驳。

沈小柠迅速办理收治流程。

“心内科联系好了,先做超声心动图和血培养。”

韩玉琴被推进检查室时,刘勉站在门口,脸上还是有些不服。

他低声嘟囔。

“之前几家医院都没这么说。”

陆晨看了他一眼。

“希望这次是我错。”

刘勉愣住。

陆晨继续说。

“但如果我是对的,你今天差点因为省事害死她。”

这句话像一块石头砸在刘勉胸口。

他终于说不出话。

……

下午,超声心动图结果出来。

二尖瓣赘生物。

大小不算夸张,但位置危险。

心内科主任亲自来看。

“陆晨,你这耳朵和眼睛是真毒。”

陆晨看着报告。

“血培养等结果。”

心内科主任点头。

“先按感染性心内膜炎处理。”

当天晚上,血培养初步阳性结果回报。

韩玉琴的诊断被彻底坐实。

刘勉站在病房门口,脸色惨白。

他看着妻子躺在床上输液,整个人像突然矮了一截。

沈小柠从旁边经过。

刘勉低声问。

“护士,我要是让她吃了那个药,会怎么样。”

沈小柠看了他一眼。

“陆医生上午已经告诉过你了。”

刘勉嘴唇发抖。

“我就是觉得,她总说累,家里事也做不了,班也上不了。”

说到后面,他自己都说不下去了。

沈小柠没有骂他。

只是看向病房里的韩玉琴。

“她不是偷懒,她是生病了。”

刘勉低下头。

这句话比骂人更让他难受。

……

与此同时,安德烈回到欧洲后,并没有立刻恢复原来的节奏。

他在苏黎世心外团队内部做了一次交流。

主题本来应该是中国学术访问总结。

可所有人都发现,安德烈的报告重心完全偏了。

他花了大量时间讲江城。

讲陆晨。

讲温格教授在那台主动脉根部手术里做一助。

刚开始,会议室里有不少人不信。

有人甚至笑了一下。

“安德烈,你确定你不是在夸张吗。”

安德烈没有反驳。

他直接播放了经过授权脱敏的手术片段。

冠脉新通路构建。

吻合口零渗漏。

根部瘤体逆序处理。

复跳后动态血流确认。

会议室里的笑声消失了。

所有人都开始沉默。

安德烈站在屏幕前。

“我以为老师是全世界最好的血管外科医生。”

他停顿片刻。

“但在这台手术里,我第一次理解,老师为什么愿意站在一助位置上。”

这句话比任何吹捧都更有冲击力。

因为安德烈是温格最骄傲的学生。

他不需要替江城宣传。

也没必要替陆晨说好话。

可越是这样,他的评价越重。

很快,苏黎世大学医院内部开始调阅陆晨公开论文和手术资料。

随后,是欧洲几个顶级心外中心。

再随后,是几个国际复杂血管重建交流群。

陆晨这个名字,开始从急诊和创伤圈,真正进入国际心外视野。

有人好奇。

有人质疑。

有人兴奋。

也有人保持沉默,等待更多数据。

可无论态度如何,他们都开始看见这个来自中国江城的年轻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