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秋韵觉得奇怪,洗个澡怎么洗那么久,到现在还没出来?
她喊了几声,没反应,打开门一看,浴室空空如也,人影都没有,只有脏衣服,人去哪了?
不会从窗户掉下去了吧?
她探头去看,没有人,下楼绕着房子走了一圈,也没有。
人呢?
他没穿衣服,总不能赤裸的出去吧?
郑秋韵皱着眉头,想不通,联系不上人,她也没办法。
她可不敢跟唐家人联系,再则她也没有他们的联系方式。
打开唐旭华的手机,联系人有他妻子的联系方式,她犹豫了好半天,也没敢打过去。
没办法,她只能报警了。
警察来了,同时也带来了唐旭华遭遇不测的消息。
郑秋韵瞪大眼睛,“什么?”
她都怀疑自己耳朵聋了,怎么可能听到那种消息。
唐旭华出车祸了,腿被废了,那方面也被废了个彻底。
她根本没看到唐旭华出去,难不成,有鬼?
郑秋韵心里慌慌的,害怕的不行。
“你跟他什么关系?”警察询问。
“我...我...我是他...包养的...”郑秋韵小声的回答。
这关系没法见人,警察听到没什么反应。
他们查到了唐旭华的身份,有钱人做这种事很常见。
怎么办?
唐旭华出事了,还是在她这里出事的,不论是不是她做的,唐家人肯定会迁怒她的。
郑秋韵被带去录口供了,警察也通知了唐父和唐旭东。
父子俩听到这消息,都炸了,好端端的,怎么就遭这种大罪?
唐旭华已经被送去医院救治了,父子俩一个去医院,一个来橘子。
看到郑秋韵,迁怒的巴掌扇了过来,“是不是你害的我儿子?是不是你?”他好好的儿子,双腿被碾压,那方面也被废了,唐父怒火冲天,又要伸手打人。
这次被拦住了,刚刚发生的太快,警察们没反应过来。
“不是她做的,我们查了监控,发现有个成年男人的身影爬上二楼...”警察相当震惊,这男人这么厉害,徒手爬二楼,还扛着一个成年人从二楼跳下去。
他们看的时候,都怀疑这是假监控,反复看了三四遍。
元黎然特意化作男人去作案,反正乌漆嘛黑的,看不到她的身形,就算看到了,那又如何?
能查到她身上?
这话,她可是老老实实躺在床上睡觉呢。
唐旭东给她打电话,元黎然手机关机了,接不通。
直到第二天,她才接电话,慢悠悠的吃了早餐,去医院。
“你是怎么当旭华媳妇的?这么晚才来?你眼里还有没有他这个丈夫?”唐父呵斥。
“我在怎么当不好,也没有他厉害,没有他会做丈夫,结婚才多久?他就跑出去包养女人,不知道在哪里得罪了人,被对方搞成这样...”元黎然冷笑。
唐旭东沉默,唐父一噎。
“连做样子都不肯,你们唐家家教就是这样的?那这婚结什么结?让他出去包养女儿不就好了?”元黎然嗤笑。
“现在落得这个下场,你们怪我?怪我没有过去抓奸不成?”
“他自己在外头偷腥被害,你们不抓凶手,反而怪什么都不知道的我?想迁怒我?我不吃这一套。”元黎然讽刺道,“既然不待见我,那我走就是了,切~”
她就是来走个过场,父子俩肯定会迁怒她的。
郑秋韵也被迁怒了,房子被收回,唐父让她们母女俩滚。
郑秋韵带着女儿没有离开,她已经知道为什么唐旭华包养她了。
他醉酒的时候不经意透露了,她和他的白月光长得很像。
郑秋韵不能走,为了女儿,她不能就这么走了。
其实是过习惯了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让她回去过苦日子,她无法接受。
所以郑秋韵暂时住酒店,她在等,等唐旭华清醒过来。
唐旭华的腿彻底废了,只能截肢。
唐父签署同意书的时候,手都在颤抖,“该死的凶手,这是彻底毁了旭华啊!”
唐旭东不知道说什么好,这个弟弟对他没有威胁,所以兄弟俩感情不错,听到这里十分心痛。
元黎然扭头回了元家,把唐旭华的遭遇和家里人说了一遍。
元母和元景阳黑了脸,“唐旭华这是活该!”元母骂咧。
这才结婚几天,唐旭华就包养女人,唐家是怎么教孩子的!
“他那方面也废了,我可不跟一个废人在一起过日子。”元黎然是对元景阳说的。
“景阳啊,你妹妹说的对,他都废成那样了。”元母可不想女儿后半辈子跟一个没用的男人耗着。
“这事是他们的错,凭什么迁怒黎然?”元母很是恼火。
元景阳点点头:“我知道了,妈,肯定不会让妹妹继续待在唐家的,这事他们唐家必须给个交代。”
唐旭华是第二天中午醒来的,感受不到下半身了,他嘶哑着声音大喊大叫:“我的腿——我的腿——”
唐旭东进了病房,按住激动的唐旭华,“旭华,你冷静点...”
“哥,我的腿呢?我的腿怎么没了?”唐旭华微微起身,发觉自己没了腿,情绪崩溃。
唐旭东不知道该怎么跟唐旭华说,面对他疯癫的眼神,他叹了口气,说了事情的经过。
“啊啊啊——哥,没了腿,我不就是废人了?我不要当废人,我不当废人——”唐旭华完全冷静不下来。
唐旭东只能喊来护士打镇定剂,看着唐旭华逐渐合上眼,他叹了口气,好好的人废了,现在接受不了,之后怕是更加接受不了。
晚上,唐旭华又醒来了,他情绪又一次崩溃了,他的根子呢?他身为男人的尊严呢?
怎么没了?
那他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唐旭华从未想过自己重新活,遭遇重创。
在大夏朝,他喝毒酒死,死的也算体面。
哪像今天,腿被截肢了,那方面没了。
现在他算什么?
算太监,他是太监了!!!
“啊啊啊——”唐旭华无法接受,像条鲶鱼一样跃起,“砰——”,脸朝下,摔了个结实,鼻血横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