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星进行多方问询查验,虽然对推测出的真相感到愕然,但从剑匣发现的那枚花瓣,足以让银枝列为嫌疑人。]
[星槎海码头的一角,众人找到了身着银甲的骑士。应该说,是他找上了众人。]
[某月十五日,下午 4:04,银枝对星等一众人颔首致意:“诸位,我已经在这里等候多时了。”]
[“纯美骑士,就是你偷走了孤云剑对吧?”云璃看着面前手持孤云的银枝,开口劝道:“把它留下!你根本不知道那魔剑是有多危险。”]
[银枝闻言并不认同:““危险?依我的愚见,真正危险的永远是挥动武器的手。”]
[星皱眉问道:“为什么现在要偷走孤云?”]
[“容我纠正您的说法:我从未试图偷窃这件武器。”银枝缓声辩解道:“身为伊德莉拉的骑士,我誓言安贫乐道,绝不占有超出必要的财物。”]
[云璃神色微愣:“什、什么意思?”]
[银枝单手抚胸,身姿挺直,眼底满是纯粹虔诚,语气郑重,“我答应了帮助孤云阁下的请求,它希望我能带它逃离仙舟,作为将它拔出石碑的人,被它的纯美所打动的人,我不能辜负它。”]
[“我既不能留在武库中说服工匠,也不愿意如同窃贼一般带走宝剑。为此我留下了一个代表我身份的小小证据,希望能与各位开诚布公地谈一谈。”]
[云璃眉头拧起,语气急躁强硬,“说一千道一万,你还是要带着魔剑离开仙舟,把剑给我!”]
[银枝轻轻摇头,语调柔和却十分坚定,“当初是孤云阁下的纯美打动了我,我才心甘情愿随旅团奔赴归剑之旅…但遗憾的是,孤云阁下的故乡并非它的理想归处,纯美骑士理应善始善终。”]
[云璃见状满心担忧,低声自语,“不行,他已经完全被魔剑的力量诱惑了。”]
[星眸光流转,喃喃自语,“要怎么才能让他清醒过来。”]
[云璃抬眼望向身侧的星,眼神笃定,“方法,就在你的手上。”]
[银枝闻言眉头一蹙,“诱惑?在下被孤云阁下的纯美所动容了!”]
[他环顾四周众人,眼底生出几分落寞惋惜,“在下反倒是疑惑,在场的诸位竟然没有一人能够读懂这柄剑,真是令人感到悲伤…我已经下定决心,要带着孤云阁下离开仙舟。”]
“……”
“读懂?”
天幕之下,周瑜低声轻喃。
他凝望着银枝手中的古剑,眉眼间带着几分深思:“看来这柄在外人眼中视作祸乱根源的魔剑,果真藏着一段世人无从知晓、不为人知的沉重过往。”
闻言,鲁肃等一众人点头赞同:“是啊,虽然云璃姑娘一口咬定此剑为害人魔器……”
“可银枝不惜当众现身等候,不肯暗中携剑逃走,还特意留下花瓣证物,行事坦荡,全然不像被妖物蛊惑心智之辈。”
周瑜微微颔首。
毕竟孤云若真是云璃口中的凶煞魔剑,那么只会暗中引诱持有者,更不会让银枝留下线索。
而银枝身为纯美骑士,重信守礼,如果不是这柄剑心中真藏着万般无处诉说的过往,绝不会求他冒这般风险出面谈判。
…………
[云璃唤出兵刃,握紧武器,周身泛起战意,神色决绝,“魔剑已经影响了你的认知,我会帮你摆脱它!我会亲手打碎这个幻象——还有这把剑!”]
[银枝姿态优雅有礼,恪守骑士礼节,沉声邀约,“美丽的小姐,若你执意要夺走受我保护之人…之物,请和我进行一场符合骑士礼仪的公平对决。”]
[银枝右手贴在心口,庄严宣告,“作为骑士决斗代理人,银枝,向您发起挑战!”]
[云璃一怔,微微挑眉,疑惑出声,“代理决斗?”]
[银枝神色肃穆,“我以骑士精神宣誓,在纯美的女神伊德莉拉的见证下,我将成为孤云阁下的决斗代理人。”]
[他抬眼看向云璃,“若我取得胜利,我希望孤云阁下能随我一同离开仙舟;若云璃小姐取得胜利,我会坦然接受失败,并将孤云阁下双手奉还——”]
[“云璃小姐,您是否接受挑战?”]
[云璃周身锐气迸发,紧握巨刃上前一步,斗志昂扬,“就让我瞧瞧,你带走它的渴望,和我狩猎魔剑的愿望,究竟哪个更胜一筹!”]
[云璃横刀而立,目光锐利直视银枝,“云璃,前来讨教!”]
[二人对峙而立,云璃侧目打量以骑士枪对敌的银枝,满心不解,“你不打算使用孤云与我一决胜负?”]
[银枝语气坦荡,“在下虽略懂剑术,但在如此庄严的决斗中,骑士理应使用日夜锤炼的技艺前来应战。”]
[云璃撇撇嘴,暗自吐槽,“真是怪人一个。”]
“……”
见云璃与银枝以打斗决定孤云归属,不少百姓见状纷纷面露忧色,“糟了,当真要动起手来了。”
“云璃姑娘眼下一身戾气,银枝又死守骑士道义不肯退让,这般硬碰硬,落得两败俱伤的下场可如何是好……”
一旁的人连连点头,满心不解地附和:“说来实在蹊跷,方才银枝分明言此剑藏有委屈,既然并非寻常害人魔器,为何不把孤云的内情细细道出,好好与云璃姑娘解释清楚?”
“只要讲明白其中隐情,云璃知晓真相,兴许不会执意要摧毁古剑,又何苦走到决斗这一步?”
闻言,一位老叟摇头轻叹:“此时时机未到。云璃自幼见尽铸入岁阳、滋生杀念的凶剑,心中早已先入为主,认定孤云必是惑人心神的魔物,此刻怒火上头,半分说辞也听不进去。”
“银枝纵然有心倾诉,眼下也只会被认定是被岁阳操纵而编织,唯有以骑士决斗定下归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