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0章 椒丘、貂泽(1 / 1)

[云璃率先离开,星几人跟着彦卿出去时,三月七低声向丹恒询问着那位怀炎将军的事。]

[她以为仙舟的将军个个都跟景元一样,但没想到怀炎将军却瘦瘦小小,迎风就倒的模样。]

[丹恒对此解释是每座仙舟在联盟内各有所司,各有所长。]

[帝弓的将军并非各个都擅于冲锋陷阵。更何况景元介绍时便提及对方曾是朱明的巧匠之首。]

[星倒是奇怪对方为什么看上去那么衰老,猜测对方兴许是机器人……]

[就像黑塔女士那样?唔,有道理。”三月七点头赞同,“不管怎么看仙舟人,有一副老爷爷的外貌就很奇怪。]

[丹恒淡淡道:好问题,他就在这边,不如你亲自问他?]

[不要,我还想多活一阵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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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领路的彦卿看完青镞给他发来的案呈,叹了口气,将军还真是给了我一个大难题,要说服公司。]

[星好奇道:这算是将军对你的考验吗?]

[彦卿摇摇头,也谈不上「考验」了吧。除了战术与武艺之外,云骑士官偶尔也得解决一些外交纠纷。]

[只是…用语言交流,终归不如战场上用武器沟通那么简单。尤其是要面对公司的人,他们说起话来总是一套一套的,最让人头疼了。]

[说完,彦卿暂时不去想让他头疼的事,先带几人前往客栈。]

[而景元与怀炎目送彦卿等人离去后.......]

[罗浮的演武仪典能得到您大驾光临,自然是罗浮的荣幸。]

[景元声音微顿,继续道:只是,区区一个演武仪典,却能劳动「朱明」和「曜青」的两位天将同时到来,恐怕也不仅仅是为了观礼吧?”]

[“炎老这次前来,元帅可有什么吩咐?]

[景元,你多心啦。”怀炎轻声应答:“我说过,这次前来除了让孩子见见世面,老朽对罗浮的状况并无说三道四的想法。]

[但那位曜青将军有什么打算,同样也不是老夫能说三道四的。]

[怀炎摇摇头,开口道:还记得吗?在你履任之初,我曾告诉过你,「帝弓天将的战场不仅在仙舟之外」。上阵折冲,对内斡旋…将军这个名头所承载的重量要远胜于它的字面意思。]

[那么多年过去了,你始终做的很好。但对仙舟人来说,活得太久是一种诅咒。这意味着生命中犯下的每一次错误都在暗处虎视眈眈,终有一日追上你,吞没你。]

[罗浮上发生的一切,元帅皆已知悉。而曜青的天击将军……]

[…她正是为你而来。]

“……”

房玄龄眉心猛地一跳,与杜如晦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凝重与恍然。

“果然……果然如此!”

房玄龄低声沉吟,语声中带着几分惊讶,“我等方才还在猜,两位将军亲临,是为步离人之患,或是为演武捧场。”

“却不想,曜青的飞霄将军,竟是冲着景元来的!”

“罗浮先前那场乱子,药王秘传勾结幻胧,建木复生,险些酿成大祸。”

杜如晦捋须接话,语声低沉,“景元身为神策将军,统御罗浮,此事他虽非主谋,可那乱象生成,难辞其咎。”

“联盟内部,怕是早已有人对他心存疑虑。”

长孙无忌面色微凝,缓缓开口:“怀炎将军说,‘帝弓天将的战场不仅在仙舟之外’。上阵折冲,对内斡旋……这‘对内’二字,怕才是飞霄此行的真正目的。”

房玄龄长叹一声:“活得太久,犯过的错便藏不住。”

“罗浮建木之灾,已是景元将军之位一道裂痕。飞霄此行,怕便是要掂量掂量,其到底还能不能继续坐镇罗浮……”

几人沉默,望着天幕中景元那张依旧从容的脸,心中五味杂陈。

众人早前就透过天幕亲眼见证,当初幻胧祸乱罗浮、建木异动崩塌之时,景元全然不顾自身安危,几乎赌上性命才稳住罗浮大局。

这般舍身守土之功摆在眼前,到头来依旧躲不开联盟内部的猜忌审视,实在令人唏嘘不平。

可他们身居朝堂、执掌中枢多年,身为运筹朝局的权臣,心中又全然明白这其中的身不由己。

纵使拼尽性命立下大功,一旦辖地生出大乱,主事之人便要担起管束不周、防范不力的罪责。

功劳是功劳,罪责归罪责,断不会因一场死战便抹去祸乱带来的隐患。

就算是大唐,如果一方重镇掀起大乱,朝廷也必会派人前去查验主事官员。

甚至觉得外地能渗透其中,内部暗中滋生祸根,说明那地方长久以来内里防备存有疏漏。

…………

[怀炎解释作罢,忍不住疑惑地呢喃道:不过怪了,她怎么还没来?都说曜青的天击将军一贯动如雷霆,先声夺人,今天这么迟到可不是她的作风啊。]

[他话音刚落,另一道温润男声由远及近,怀炎将军此言差矣,敝上一早就到了。只是两位想必也有所耳闻,她的性情向来不受拘束。]

[景元与怀炎扭头看去,就见两位年轻男子走来。]

[一位气质淡雅,柔粉色长发的狐耳男子身形清瘦挺拔;]

[另一位男子灰银短发干净利落,眼神冷淡沉静,身着暗紫色连帽短外套。]

[后者接过狐耳男子的话,继续开口:她一下星搓就跑了个没影,说有事要办,拦都拦不住。]

[景元温和出声道:想必两位就是仙舟「曜青」的使者了。]

[狐耳男子点点头,天击将军帐下幕僚,椒丘、貂泽,拜见两位天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