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9章 毁灭的卒子渴望一具肉身活下去(1 / 1)

[将三只步离人尽数解决后,彦卿与云璃一样,惊愕狐人突然的大变样。]

[“这些家伙根本不是狐人。”云璃看出那些人刚刚只是露出原形,本身为货真价实的步离人。]

[彦卿意识到有步离人潜入仙舟,三月七倒是很好奇步离人怎么变成狐人的模样,以及它们如何渗透进仙舟。]

[对于此彦卿也感到不解,旋即打算看看那个冒牌云骑的腰牌。]

[“路君?”彦卿看着从步离人身上搜出的腰牌,眉头一紧,“巡防卫队的值守武官?……等等!”]

[云璃疑问道:“怎么了?”]

[“我曾经见过另一个名叫路君的值守武官,那是在几周之前,押送步离人犯的时候。”]

[彦卿讲述着先前的经历,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拥有伪造的官方身份,能堂而皇之地出入仙舟…糟糕,真是太糟糕了。”]

[三月七接过话,“更糟糕的是,如果我在列车上发现了一只蟑螂,那就意味着……”]

[“还有更多步离人潜伏在仙舟内。”彦卿脸色无比凝重,“他们的阴谋恐怕不是窃取情报这般小打小闹的事情。”]

[“必须尽快将这件事报告给神策府!”]

“……”

李世民望着天幕,眉头紧锁,语声沉重:“三月姑娘那句虽是市井俚语,却一语中的。”

“一只步离人能冒充云骑与狐人,便说明它的同伙早已潜入罗浮各处。如今仙舟之内,怕是藏着不知多少披着人皮的孽物。”

他顿了顿,面色沉重:“这些步离人能变化狐人形貌,连腰牌都能伪造,堂而皇之地出入防卫重地。”

“若非椒丘机警提醒,恐怕直到演武仪典乱起,罗浮都未必能察觉。”

“明日便是仪典,届时各方宾客云集,云骑将士的注意力多半被吸引至擂台。若步离人趁此时机发难……”

他没有说下去,但殿中众人都明白,罗浮内外一同发难,仙舟便会陷入猝不及防的内乱。

纵然仙舟罗浮此时有三尊天将坐镇,可外敌无忧,内乱难休。

…………

[与此同时,星与丹恒今日接到景元信息,来到神策府中,正式面见飞霄……]

[“百闻不如一见,星穹列车的客人。”飞霄对星与丹恒颔首致意,“我是曜青仙舟的将军,飞霄。”]

[“我来为天击将军介绍一番。”景元出声道:“身着青衣的这位——”]

[他话音未落,飞霄便轻笑道:“走前边这位是饮月君的隔世之身,跟在他后面的是列车组最近吸纳的新成员,二位鼎鼎大名,我这对耳朵听得可清楚了。”]

[“除开罗浮报告中的记述,「曜青」天舶司也搜罗了不少关于二位的见闻。本人一直想会会你们,原因…想必景元将军也解释过了吧?”]

[星点点头,“不就是为了建木重生的事?”]

[“正是。直来直往,我喜欢。”]

[飞霄眼露赞赏,旋即谈及景元上呈的报告,内容将建木灾异的元凶定为烬灭军团,并提醒各方留意烬灭祸祖。]

[而飞霄提及联盟一直防备毁灭势力,却没料到其与丰饶残余势力勾结。]

[本次灾异的破坏程度低于预期,和烬灭军团一贯大肆屠戮的行事方式不符,飞霄认可景元与无名客的功绩,希望和二人探讨报告里缺失的相关细节。]

[说完,飞霄提醒道:“有言在先,我所问的未必是我认为的。提问若有冒犯,还请不要见怪。”]

[“将军但问无妨。”丹恒点点头,“只是我们能回答的,也只是我们所知的;而您所问的…或许内心也早有答案。”]

[“伶牙俐齿,我喜欢。”]

[话落,飞霄在景元与怀炎的见证下,直接提出疑问,“起初,星穹列车受通缉重犯星核猎手的引导前来此地,试图解决星核危机。”]

[“可凡在银河行走的,是个人都应听说过星核猎手的昭彰恶名。各位无名客为何如此相信他们的一面之词,莫非是有人沾亲带故?”]

[“从报告来看,景元将军也相信了这一说辞。这倒令我好奇,为何你们对此并无质疑?”]

[“难道是因为猎手中还有一位将军的旧相识?”]

[“天击将军请慎言。”怀炎出声提醒,“对无名客的问话不应变成同僚间的猜疑。那名星核猎手也曾是老朽的弟子,你是否也要考验我的忠诚?”]

[“炎老,我说的这些正是联盟内部对景元将军的非议。只是今日他们借我之口问了出来,要不您把我的样子想像成那几个老家伙的嘴脸?”]

[对于飞霄的质疑,星与丹恒解释,星核会阻碍星际跃迁,清除星核带来的灾祸本就是星穹列车的职责。]

[飞霄听后对此表示理解,随后又针对事件疑点接连发问:丹枢只是丹士长,勾结外敌便罢,为何却能绕过持明族守卫,将星核引入鳞渊境;]

[以及主谋幻胧借天舶司官员的身份潜伏,事后凭空消失,难免让人怀疑是用来承担罪责的替罪者。]

[星说明前者是因挚友死于方壶战争,憎恨巡猎为因,至于将星核带入鳞渊境,丹恒表示这个问题应该由丹枢自己回答。]

[而星对另一则问题解释是幻胧借助建木的力量凝聚肉身,其目的也许便是为此而来。]

[“毁灭的卒子渴望一具肉身活下去?这倒是个未曾考虑的角度。有意思。”飞霄顿感有趣,接着点点头,“很好,从各位的回答来看,这些问题都能有所解释。”]

“……”

“「毁灭的卒子渴望一具肉身活下去」”

李耳喃喃重复飞霄那句话,不由得捋须轻笑,眼中泛起一丝意味深长的光芒,“此言倒是有趣。”

他缓缓摇头,语带慨叹:“毁灭之令使,竟渴求一具不死的肉身——她想要的,竟恰恰与‘毁灭’背道而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