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3章 事情败露(1 / 1)

第653章事情败露(第1/2页)

“钱呢!”何雨柱提高了声音,眼睛红得吓人。

一大妈从屋里冲出来,挡在易中海面前,带着哭腔:“柱子,柱子你别急。钱都在,都在。你易大爷不是那贪钱的人。他就是……就是先拿去周转了。贾家困难,你是知道的……”

“周转?”何雨柱笑了一声,那笑比哭还难听,“拿我爹寄给我的钱,去周转贾家?我他妈饿得前胸贴后背的时候,你们怎么不周转我?”

易中海站在一大妈身后,慢慢垂下头。他的肩膀塌下来,像终于支撑不住了。

何雨水小声哭起来。她的哭声很细,像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院里的人听见了,心里都不是滋味。赵大妈眼圈红了,背过身去擦眼角。王婶叹了口气,低声说:“这孩子,可怜呐。”

贾张氏在门后撇了撇嘴,想说什么,被秦淮茹拉住了。秦淮茹脸色发白,把棒梗往屋里推,自己也退进了门里。

刘海中端着茶缸,在人群里咳嗽一声:“这个……大清啊,你刚回来,有些事可能还不太清楚。你看是不是先让易师傅把话说清楚?”

刘海中看似是在帮易中海说话,可实际上是巴不得,易中海这事闹大,易中海是八级钳工,又是院里的一大爷,处处都压了他一头,现在好不容易有这个机会。只要易中海真做了那些事情,那他这个一大爷可就到头了。

许大茂躲在人群后头,小声嘀咕:“说清楚?说清楚什么呀,这不明摆着吗。”

易中海听见了,但是没有理会院里其他人的说话,现在最关键的是把何大清安抚下来。

他慢慢抬起头来。他脸色灰败,目光在何大清和何雨柱之间来回游移,最后像下了什么决心,哑着嗓子说:“大清,这事是我做得不周全。可这儿人多,不是说话的地方。你跟我进屋,我把这些年的事,一笔一笔跟你说清楚。”

何大清看着他,没说行,也没说不行。

易中海往前走了两步,声音更低,几乎是在求:“进屋说。别让孩子们在院里站着。钱的事,我认。该补的,我一分不差。”

何大清沉默了一会儿,转头看了何雨柱一眼。何雨柱别过脸去,胸口还在剧烈起伏。何雨水红着眼眶,目光复杂地看着他。

“行。”何大清终于开口,“进屋说。”

他跟着易中海进了中院东厢房。门关上了。窗纱后面透出两个人的影子,一个坐着,一个站着。

院子里的邻居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压着嗓子议论。

刘海中站在槐树下,背着手,眉头拧成一团。许大茂凑到傻柱耳房门口,想偷听什么,被方敏拉走了。

贾张氏从门后闪出来,对三大妈说:“我早就说那易中海不是个好东西。你们还不信。”

三大妈没接话,只是看着那扇关上的门。

前院东厢房门口,林远一直站在那里。他看见何大清和易中海一前一后进了屋,才慢慢转身回屋。姚雪问:“怎么样了?”

“进去了。”林远说,“这事,院里藏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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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雪点点头,没再问。她给林远倒了杯水,又给自己剥了个石榴。两人对坐着,谁也没说话。屋里的灯静静亮着,把他们的影子投在墙上,一动不动。

何大清和易中海在屋里待了将近一个钟头。

院里的邻居们都没散。赵大妈和王婶假装在水池边洗菜,菜叶都快搓烂了,眼睛还一个劲儿往东厢房那扇门上瞟。

三大妈干脆端了盆衣裳出来,在垂花门旁边慢慢搓。

刘海中背着手站在槐树下,像在等什么。

许大茂缩在月亮门后头,点了根烟,吸一口,往那扇门看一眼。贾张氏坐在自家门口,连晚饭都没正经吃,端着一碗凉水,一口一口地抿。

门终于开了。

先出来的是何大清。他脸色平静,看不出喜怒,但脚步比进去时轻。他站在台阶上,把帆布包往肩上一甩,朝何雨柱的耳房方向看了一眼。然后对身后的易中海说:“易师傅,那就这么着。我信你一回。”

易中海跟出来,半边身子倚在门框上。他的脸灰白灰白的,像刚从水里捞出来。嘴唇发青,头发被汗浸湿了,贴在额角上。他张了张嘴,最后只吐出几个字:“我明天去取。”

何大清点点头,没再看他。他转身往何雨柱和何雨水那边走。院里的人不约而同地让开路。何大清走到耳房门口,何雨柱正靠着门框站着,脸上还带着火气。何雨水坐在门槛上,眼睛红红的。

“明天他去取钱。”何大清对何雨柱说,“等他拿来了,你们兄妹俩数清楚。这是你们的。”

何雨柱没说话。何雨水抬头看了何大清一眼,又把头埋下去。何大清站在那里,有些无措。他想伸手摸摸女儿的头发,手抬到一半又放下了。

“天不早了。我去外头找地儿住一宿。”何大清说。

何雨水忽然站起来:“住外头干什么?”

何大清一愣。何雨柱也偏过头来,看了妹妹一眼。何雨水吸了吸鼻子,别过脸去:“屋里又不是没地方。你这么晚出去,让街坊看着像什么。”

何雨柱没说话。他直起身,进了屋,把最里间一张旧藤椅上的衣裳抱出来,往自己床上一扔。然后打开柜子,翻出一条半旧的薄被,搁在藤椅上。

“要睡就睡那儿。”何雨柱的声音硬邦邦的。

何大清站在门口,半晌没动。最后他“嗯”了一声,跨进门槛。何雨水跟进去,把帆布包接过来,放在角落里。

院里的邻居们这才慢慢散了。易中海还站在自家门口,像根被晒蔫了的杆子。一大妈从屋里出来,扶着他往里走。两人进了门,灯很久没亮。

前院东厢房里,姚雪问林远:“怎么样了?”

“出来了。”林远说,“何大清脸色还行。易中海,怕是伤筋动骨了。”

姚雪点点头。林远倒了杯水,坐在窗边。外头已经起风了,吹得老槐树的叶子一阵急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