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自横很是好奇的问道:“什么人啊,弄的还挺神秘的呢?”
“明天你来了就知道了,车队我现在就给你安排,记得,你可又欠我个人情!”
电话挂断,楚自横心说梁艳介绍的人,一般都不简单,这个人看来也是如此,反正明天见到也就知道了。
同时,水源镇的贾卫明家里,贾耀为进门就看见贾卫明在喝着闷酒,便上前问道:“爹,你这是怎么了?我看你好像不高兴的样子,谁惹你了?”
贾卫明滋溜喝了一口酒,沉沉的说道:“你爹我让人给坑了!”
他随即把楚自横做局坑了他那么多东西的经过详细的说了一番。
贾耀为急的是愁眉苦脸。
“爹,你是不是疯了?那两万吨粮食可是我叔爷爷费老劲从牙缝里抠出来的救济粮,你怎么敢拿去当赌注啊?”
“如果下面的人看不到这批粮食,他们会闹的,到时候你怎么跟我叔爷爷交代啊!”
贾卫明恶狠狠的说道:“要怪就怪那个楚自横找人做局害我,这笔账我早晚跟他算!”
贾耀为也满眼憎恨的说道:“楚自横这个畜牲是专门跟咱过不去,前几天我们去岗卫营视察,这家伙把项目组的人哄的是特别的满意!”
“现在他又来坑你,真是可恶至极!”
他随即冷冷的眯了眯眼角,跟着说道:“不过他也高兴不了多久了,很快我就能拿到他投机倒把,坑害别人的资料!”
贾卫明猛的抬头,着急的问道:“你说的是真的?”
贾耀为笑着点了点头,说道:“这次是楚自横最信任的手下主动跟我说的,现在我就当等他把资料给我,到时候楚自横就会跪在我的脚下!”
贾卫明瞪着布满血丝的眼睛,恨恨的说道:“楚自横在岗卫营只手遮天,你可千万不能马虎,你最好抽时间再去趟岗卫营,找到那个人!”
“在让他当面把楚自横如何投机倒把,如何坑害百姓写清楚!”
贾耀为也点了点头说道:“说的对,等明天晚上我就过去找那个人,爹你也别生气,咱们跟楚自横的新仇旧恨,很快就一起讨回来!”
贾卫明又闷了一盅酒,冷冷的眯起眼角。
时间来到晚上,楚自横吃饱喝足来到仓库,正看到车队在卸粮食。
许二也跟车回来了,见到楚自横就笑道:“自横,下午又过去五十台卡车,那些粮食再有几天就能全装回来了!”
楚自横笑道:“辛苦了,我已经让人在饭店把吃的都准备好了,待会你带着你的人过去吃饭就行!”
正说话呢,富国华拿着仓库的账本来到近前,笑着说道:“自横,你来的正好,都挺长时间没有看账了,今天你看看账本吧!”
楚自横根本没有心思看这些东西,而且每天出库入库那么多东西,账本都那么厚,怎么可能一两眼就看过去的。
他随即说道:“我现在没有时间,你待会把账本给孙艳丽送去,让她先看看!”
“给她,这……”
见富国华有些犹豫,楚自横微微皱起眉角,疑惑的问道:“咋的了,有啥问题吗?”
富国华急忙摇头说道:“没有,待会我就把账本给她送去,你们忙吧,我还得去点货!”
许二点了根烟,斜着眼角瞪了走开的富国华一眼,低声的说道:“这小子肯定特么的藏心眼子了,你瞅他磨磨叽叽的,你得留个心眼!”
楚自横也没有说啥,但是心里也在考虑这个富国华。
许二跟着说道:“我去吃点饭,然后去接着装粮食,争取这几天把粮食都装回来!”
楚自横也跟着笑道:“也不用着急,贾卫明他翻不出什么浪花来,你们先去吃饭吧,我也回去了!”
等俩人离开,富国华心里有点着急。
就在这时,有人在仓库的后面的墙根底下打了个口哨。
富国华赶紧跑去后面,打开了后院的小门。
村子里的那个叫大埋汰的老爷们,在他那满是坑洼的脏脸上挤出一丝笑容说道:“国华,今天再给我装五十斤大米,二十斤白面!”
“还是那个价,一块钱一斤,我跟你说,楚自横现在断了村子里大部分人的粮食,咱的买卖也好了!”
“这两天找我买粮的人越来越多,价格也是水涨船高,咱哥俩发财的时候到了!”
富国华愁眉苦脸的左右看了看,急忙说道:“你别喊了,以后也别在找我买粮了,刚才楚自横让我把账本给他的会计送去呢!”
“这要是让会计看出来我倒卖粮食赚钱,楚自横不宰了我啊!”
大埋汰先是一愣,心说这么好的买卖,他说不干就不干?
他冷笑一声说道:“你小子是不是耍我呢,现在我把话都说出去了,你跟我说你不干了?当初你拿钱的时候你咋不说不干?”
富国华苦着脸说道:“当时我是鬼迷心窍了,现在我不想干了,要是让楚自横知道,你跟我都得报销!”
大埋汰却不屑的说道:“这仓库里那么多东西,光粮食就有几十万吨,少那么几千斤粮食,几百个罐头,他楚自横就能知道?”
“国华,现在可是咱发财的好机会,你别自己吓唬自己了,楚自横啥都不会知道,你现在赶紧去把我要的东西给我拿来,这是你的那份40块钱,你先拿好!”
看着手里的钱,富国华心说大埋汰说的也有道理。
账本自己都做过手脚,楚自横也不可能把仓库里的粮食都重新称上一遍吧。
再说钱这个东西是真好啊。
40块钱都快赶上自己的工资了。
而且这段时间倒卖高价粮食,自己赚了好几百块钱,趁现在多赚点,以后也有个保障。
想到这里,他随即接过大埋汰手里的袋子,低声的说道:“我现在去给你拿,然后你赶紧离开,这几天先别过来了!”
“楚自横正在往库房里送粮,人多眼杂的,等过几天你在过来!”
大埋汰是满口答应。
可是心想他富国华看到钱比谁都高兴,还想不干,没那么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