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0章 那你知不知道我是谁(1 / 1)

女人紧紧的握住孩子的棉被,眼泪汪汪的说道:“同志,你怎么能这么说啊,当时我上车的时候给了你一块钱,你当时说没有零钱找!”

“还说等会有零钱了再给我找,当时也有很多人看见了,你怎么能说找给我了呢?”

女售票员却冷笑一声道:“谁看见了,你让他站出来?”

那些乘客被女售票员那恶毒的目光一瞪,全都软弱的低下了头。

心说出门在外,最不能招惹的就是长途司机跟售票员。

要是把他们给惹急了,他们随便找个理由就能给你赶下车。

而且他们霸占乘客的钱也不是第一次了,他们可是经常这么干,谁敢说?

售票员得意的又看向女人,随即很是显摆的吃了口热呼呼的米饭,跟着说道:“所以我说找给你了就是找给你了!”

“像你这种人我见的多了,每一个都是用这种借口想赖我们的钱,没见过世面就是没见过世面,赶紧滚一边去,别耽误老娘吃饭!”

女人紧紧的咬了咬嘴唇,心说那可是三毛钱啊,自己辛辛苦苦才借的一块钱路费,准备去岗卫营找个活干。

七毛钱的车票,剩下的三毛还能吃顿饭,可是却被他们给霸占去了。

她很是生气的说道:“同志,你怎么能这么说?谁要是家里能够活下去还会去别的地方讨生活,您不看我,也看看我的孩子,我就想给孩子买一碗汤喝!”

“你拿了我那三毛钱也不能花一辈子,却能给我一条生路,我求求你们了,就把那几毛钱找给我吧,我给你们跪下了!”

说罢,女人噗通一声跪在了俩人的脚下,惹的饭店里吃饭的人顿时鸦雀无声。

楚自横冷冷的看着那满脸络腮胡子的司机,狠狠的咬了咬牙。

然而那司机却一脸得意的说道:“跪下有啥意思,你给我磕头,使劲的磕几个头,什么时候把脑袋磕出血,我就赏你半个馒头!”

旁边的一个老头都看不下去了,愁眉苦脸的说道:“这位同志,你这么欺负人家孤儿寡母的也太丧良心了吧?”

司机恶狠狠的瞪向那老头,破口大骂道:“你个老几八登,我特么开心跟你有关系吗?你特么还想替人说说话?”

“老子就让他给我磕头怎么了,你特么看不惯你过来替她磕,你瞅你那个逼样,草你吗的,在特么多管闲事,老子整死你吗了个逼的!”

老头被气的全身颤抖,脸都紫了,起身怒喝道:“我草你吗了个逼,你个有娘生没娘养的畜牲,我特么都有你爷爷岁数大了,你特么骂我!”

女售票员也尖着嗓子喊道:“你快闭嘴吧你个老几把东西,你再瞎几把喊,我就说你扰乱乘车秩序,立刻把你给赶下车,累死你个老几把毛!”

旁边的人也都赶紧劝那老头。

“大爷,你别跟他们一样的,到时候把你赶下车还是你吃亏!”

“是啊,大叔,你都这么大岁数了,别跟他们一般见识,这年头,有些闲事管不起啊!”

“别吵吵了,你就当啥都没看见吧!”

老头想了想,自己的家人还等着自己回去呢,自己说两句公道话也就算了,的确是招惹不起他们啊。

于是他也只能是忍着气坐了下去。

司机跟售票员却把满心的怒火都迁到那女人的身上。

售票员满脸厌恶的骂道:“都是你这个破鞋烂眼的玩意,三毛钱三毛钱的,你连车费都没交,还反过来问我要钱?”

“你现在赶紧把车费七毛钱给我补上,要不这车你就别坐了!”

司机却嘿嘿一笑,随即脱下鞋子,把那臭脚往女人的面前一伸。

“给老子把脚舔干净,我就让你免费坐车,不舔,你就立刻给我补钱,要不就别坐!”

女人绝望而又无助的说道:“同志,你们怎么能这样,我已经交了车费啊,你们怎么能说我没交!”

售票员恶狠狠的把嘴里的饭吐在了女人的脸上,跟着说道:“我说你没交就是没交,这趟长途车,我说啥就是啥!”

“你瞅你那个破鞋样,抱着个野种就不知道自己是谁了是吧,老娘瞅你就恶心!”

司机这时却假装心疼的说道:“哎呦,这满脸的饭,来哥给你擦擦!”

说着话,他就要把臭脚往女人的脸上伸。

楚自横这时默默的拿起个啤酒瓶子,跟着大声的呵斥道:“把你的臭脚给我拿开!”

司机回头一看楚自横那一身的肌肉,满脸的怒气,手里还拿着个啤酒瓶子,顿时心虚的把脚收回。

却还愤怒的说道:“你特么是干啥的?跟你有没有关系?”

楚自横走过去先把女人扶起,跟着低声的说道:“你不用怕,先去那边坐会,服务员,给这个姐姐上一盘饺子,再来一碗鸡蛋汤,我拿钱!”

女人急忙阻止道:“大兄弟,使不得,我们也不认识,我怎么能让你掏钱呢?”

楚自横笑道:“没关系,出门在外都不容易,能帮一把是一把,你先去吃饭,这俩畜牲交给我了!”

女人见楚自横也是个好人,就没在说话,抱着孩子坐到了旁边的桌子上。

可就在这时,楚自横转身,照着那司机的脑袋就是一酒瓶子。

玻璃碎片,加上啤酒沫子还有司机的血,顿时就开了花。

疼的那畜生捂着脑袋从椅子上摔倒在地。

“啊,我的脑袋!”

那女售票员还没反应过来,楚自横就抢过她手里的饭碗,直接扣在了她的脸上,跟着照她的胸口就是一个重脚,给这个损娘们都踢的倒飞出去,重重的摔在地上。

这娘们爬起来就开始杀猪似的喊道:“来人啊,杀人了,有人要杀人了啊!”

楚自横根本不理她,而是在众人震惊的目光下,一把薅住那司机满是鲜血的头发,恶狠狠的问道:“你特么是不是惠市长途汽车站的司机?”

魂飞魄散的司机,还嘴硬道:“咋的,我就是惠市长途站的司机,你敢打我?你信不信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楚自横冷哼一声道:“那你知不知道我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