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香氛(1 / 1)

梨子,顿了一顿,很认真地解释着:“我是觉得你俩是不是缺少两把风扇。看吧。比如说,以这个角度看过去,放上风扇以后。长发可以飘呀飘呀……极尽的张狂出色,这样吹出的效果。会使你们的形象更逼真些……”

两姐妹一下子看傻啦。

这是什么?风扇?

这是什么东西?啊……

梨子看到她俩的呆相。会意过来了。

“怎么还没听明白吗?我是说啊,你们的手指还应该这样摆。看着啊,我做下动作。你们可以模仿一下。”

“你……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比如说,看到自己的老公和别的女人*,然后当场被你们抓住。你们就得这样做啊。比如这样。手指要张得大大的。一付痛心疾首的样子,ok?知道什么是痛不欲生的表情吗?看这里,就像我这样。”

说着。梨子就张大嘴巴。摆出一付肝肠寸断的痛苦模样。

“看到没有。要先这样演戏,才能博取老公的同情分。”

两个气焰嚣张的姐妹。双目全瞪得大大的,这个下等人类是在教训她们吗?

教训她们从来不会装可怜的怨妇?

安德烈的眼珠子。全掉在地上翻滚啦。

这个死女人,竟然他们的面前大谈演戏的步骤?

这个女人实在是太强悍了,大家的注意力从她的破裤子转移到怨妇的身上啦。

“verygood。请大家帮下忙。现在隆重地特邀大家做我的助场嘉宾。谢谢。”

梨子大手一挥,开始鼓动众人,只要在她眼线之内的人全抓过来了。

现在千军万马都听我指挥啦,哈哈……

“ok。听我口令。灯光……”

啪,一束强光,打在了梨子身上。

“灯光师,麻烦请往左一点……ok,停住,非常好。”

只见四周全黑了,只有那对姐妹沐浴在灯光中。

她俩的脸色惨白如鬼……嘿,还真有点被老公遗弃的感觉。

“接下来,放音乐!”

奔放的迪斯高音乐出来啦。震荡得人的耳膜全掉鸡皮疙瘩。

“音乐师,错啦。放凄凉的音乐。”

音乐师很遗憾地回话:“没凄惨效果的音乐啊。”

这样啊,没关系,什么样的大风大浪本小姐没经历过啊。

正所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没有音乐,我自己创!

“好吧。音乐部分就由本小姐担当啦。嗯,就唱白毛女吧……”

说着,梨子清了清嗓子,开始唱啦:“北风那个吹,雪花那个飘,雪花那个飘飘,年来到。――老公出门没回来,整七那个天,三十那个晚上,还没回还。――我给老公做了一泡面,我等我亲爱的老公回家过年……”

这歌声被她喝得阴冷恻恻的,好不凄凉……

不过,这歌词也改得太那个了吧。

妙茉嘀咕着问妙莉:“这个泡面是啥东西啊?”

妙莉摇头呀摇头:“根本就没听过那东西!”

耳尖的梨子鄙视了她俩一眼,我靠——连宅女的精神食粮——泡面!都不知道啊!实在是太无知啦。

“造型师,该你上啦。”

最后拖到没人,把安娜给踢出去洒雪花啦——洒棉花呀,洒棉花……

然后,梨子凛了一眼安德烈:“喂,男猪脚,该你上啦!床上躺着吧。”

一直在看戏的安德烈,实在是看不下去了。

对着梨子的头就是一个爆栗!

至从这个死女人来了后,整个城堡的人全疯了,只有自己的定力是最高的!

接着,安德烈就提着梨子的衣领上楼啦,俯在她耳边吐了一句:“你挺着庇股后面的大洞,到处招摇怎么也不害臊啊。”

梨子最终哇哇大哭,当然不是为了庇股后面的那个大洞啦!

5555……人家好不容易从裤子上发现了自己的导演天份!

就这样被这个恶劣分子给糟蹋啦!

我那幼小的含苞待发的导演梦啊,光荣地破碎啦。泪奔ing……

楼下的群众演员们终于有所觉悟啦。

“我们刚才都在干什么啦?”

哗啦一声,群悟开始苏醒……就如同大地开始回春……所以,叽叽喳喳的小鸟们也出来游玩啦。

“对呀,我不是在厨房剥红鱼吗?怎么跑这里来啦?今天天气太热了,所以头,发晕吗?”

厨房如是说。

“我不是在院子里扫地吗?怎么也上这里来啦?没办法,天气太热了!所以头,发麻啦。”

卫生员如是说。

“郁闷,我正在烫衣服啊,是在梦游吧,就游到这里来啦。完啦!衣服全焦啦。这天气太热,害死人啊!”

裁衣大婶也如是说。

于是那个乎——天气太热,使人发晕。成了这座城堡的口头禅,开始流传,并大有“如黄河之水,绵绵不绝”之势。

安娜无奈地说了一句:“我发觉——只要有那个女人在场,天气都特别地热!”

桑梓也无语地扯了扯嘴角。

没办法,那女人,实在不是一般的人物,连天气都可以左右!

安娜拉着桑梓的手又说:“我真替哥哥担心啊。”

“为什么?”

“你不觉得那个女人,有休夫的气势吗?”爱读书吧 .adshuba.

“呃……不可能吧,王子殿下那可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水见水喷’的*人物啊。要休也是咱们的全民偶像——王子殿下休她!”

“这句‘人见人爱,花见花开,水见水喷’你从哪学来的?”

“啊……我也不知道啊。可能是天气太热的原因……头发晕……所以,就会说了……”

安娜再汗……

最后反应过来自然是那对共同进退的姐妹花啦。

妹妹看着姐姐。

姐姐也瞅着妹妹。

接着,两人再次使用复读功能:“到底那个‘泡面’是个什么东西?”

四周一片的安静,只有空荡的大厅回应着她俩的疑问。

“不对,我们不是正在讨论那个下等人类的裤子吗?”

妹妹终于发现了问题所在。

“对啊!我们亲爱的王子殿下说,她的裤子破了!那到底是她自己撕破的,还是王子大人¥%¥%¥……”

姐姐也回神啦。

两姐妹又同仇敌忾地使用一个鼻孔出气啦!

“不可能!我们最优雅最尊贵的王子殿下,怎么会去染指这种不要脸的货色!一定是她故意撕破的!”

“可是,她为什么只撕裤子,不撕衣服呢?”

两姐妹又相互对视着,最终达成了一致的意见——那就是,这个下等人类的胸部太小了,自知羞愧,所以就只能想出撕裤子,这等不要脸的下贱作法啦。

哎,这年头,胸部太小也是一种罪过啊。

如果,梨子知道她俩这种想法,一定想去撞豆腐自杀的。

没办法,怎么说有人妒忌也是一种好事。

话说,只有庸才,才不招人妒。

房间内。

安德列把梨子扔大床上啦。

梨子翻过身,瞪着他。

“瞪什么瞪!死女人!”

哼,梨子马上顶嘴:“看什么看啊,死男人!”

“不准顶嘴!”

“为什么?”

“因为我口渴……”

安德烈说完,就自己跑去倒水啦。

梨子也迅速地跟了上去,怎么说,本小姐刚才也浪费好多唾沫啊。所以,急需口水营养。

刚倒完,梨子就抢了过去,咕嗵,全倒自己嘴里了。

安德烈的脑门上有几根青筋在跳舞。

好吧,好男不跟恶女斗!

重新再倒一杯!

刚沾到嘴边……

呃!

这个死女人又抢过去啦!

这个无耻的女人!

我靠——“是可忍,孰不可忍”!

在还未等安德烈出手揍她的时候。

她机灵一动,把杯子双手奉上啦。

呃?这是什么意思?

安德烈的紫色眼珠子,瞬间定格。

死女人转性啦?

正所谓“不看水面,看杯面”。

嗯,看在这个死女人手上的杯子的面上,本王子就不跟她一般小气啦。

当他正乐悠自在的拿起杯子,准备倒水时。

梨子狡黠的眸光一闪,直接把桌上的水瓶捧在怀里,狂奔到另一处狂饮啦!

没关系的,弃小保大!本小姐抱走整个水瓶就可以了。哈哈!

本小姐才不会跟你一样的鼠目寸光,才不会跟一个小杯子过不去!

就你也敢跟本小姐抢,切,再回幼稚园修练三百年吧。

想当年,本小姐年仅五岁,就打败了天下无敌手。

只要本小姐出现的地方,都是天下太平啊——敢跟我抢东西的,鼻子都被我揍平啦!

安德烈的眼珠子,再次定格!

这个……这个……史上最无耻的女人,把俺的水壶全抢走啦。

俺一口也没喝啊,是俺先来喝水的啊。

俺先来的啊!

不公平啊,俺……俺……俺先来的!!

只见,很神奇的事发生了——安德烈的脑门上,升起一只脑捶胸顿足的黑猩猩,嚎嚎嚎大叫中……

还未等他感叹完,这个世界的不公平。

梨子就奔过来啦,哐当,把一滴水不剩的水瓶放在了他的手上。

然后很大度地拍了拍他的臂膀,大有让他节哀顺变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