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鬟得到李木的吩咐后,快速的向着院门口走去,
在路过李昭阳身边时,她当场瞪大了眼睛。
李昭阳冲她笑了笑,并未说话,直接走向李木的房间。
见状,小丫鬟就像受了惊的小兔子一样,飞快地拦在了李昭阳的身前。
她瘦小的双臂张开,小脸上满是紧张之色:“你,你不能进去。”
李昭阳一脸的无语,这小丫鬟还真是单纯。
李木不让自己进门,那是担心自己发现他的糗事。
如今自己可是看的清清楚楚,再拦着自己,是不是显得有些多此一举了。
刚想开口说话,就见李木慌忙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李昭阳没理会小丫鬟,冲着李木挥了挥手。
李木当即脸色一变,随后反应过来,他讪讪一笑,赶紧跑了过来:“二哥您怎么来了?”
看到李木,小丫鬟连忙解释:“对不起爵爷,奴婢不知道安阳侯是怎么进来的。”
李木瞪了丫鬟一眼:“我二哥又不是外人,干嘛拦着不让进,这里没你什么事了,退下吧!等会再收拾你。”
听李木的语气,明显有些不高兴。
小丫鬟也很委屈,不过身为下人,顶嘴可是大忌。
只得默默地退到一旁。
李昭阳只觉得好笑,李木这家伙可真是两面三刀。
不过好在,这家伙心眼不坏。
没计较这主仆二人打哑谜,李昭阳直接走进房间。
到了房间里,李昭阳眉头又开始皱了起来。
房间里浓郁的酒香,混合着刺鼻的花香,让李昭阳感到一阵不适。
从两世为人的经验来判断,李木这小子在欢愉时,肯定使用了助兴的药物。
不然,房间里也不会这么难闻。
房间不算大,但也五脏俱全。
和李昭阳的小院差不多。
进了房门,就是一张简单的四方桌。
而四方桌的后面则是一张大床。
此时,桌子上摆满了还没吃完的酒菜。
而大床上凌乱不堪,跟个猪窝似的,一看就知道,刚刚房间里在上演着什么。
走进房间后,李昭阳只是表情不太好看,他直接大马金刀的坐在四方桌前,也并未说什么。
男人吗,只要你有这个条件,也不算违法。
什么道德不道德的,那都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
小丫鬟很识趣,并没有跟进来。
李木咧着嘴,来到李昭阳的对面也坐了下来。
还没开口,先是讪笑两声。
随后,这才说道:“二哥,这么晚了,你不会只是想来看看我吧?”
李昭阳白了他一眼,有些没好气的道:“不是你叫我来的吗?”
李木表情诧异,指着自己的鼻子:“我?”
李昭阳嘴角微微翘起,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李木。
随后,李木不确定的问了句:“是不是蓝心跟你说什么了?”
李昭阳挑了挑眉从李木的反应中,他好像也发现了哪里不对。
这对双胞胎向来不对付,肯定是蓝心发现了李木的醉生梦死,这才谎报军情,故意让自己来看笑话。
李昭阳笑了笑,也没计较这些乱七八糟的。
他直接了当的问:“是不是赵海找过你了?”
闻言,李木愣了一下。
随即一拍大腿:“哦对了,差点忘了,昨天赵海找过你,你刚好不在,他想让我帮忙传话,说要是您回府,让您尽快去军营一趟,越快越好。”
李昭阳点了点头,他就猜到了是这么回事。
随即,又瞪了李木一眼,语气有些埋怨:“为什么不早点说,还让蓝心传话,那丫头还说的不清不楚的。”
李木挠了挠头,很是狐疑:“她是这么跟你说的?”
李昭阳看着他,没有回话。
李木气的小脸涨红,咬牙道:“这小丫头,早晚废教训她一顿,整天没事干,就喜欢看我出丑。”
李昭阳没好气:“你得了吧!她要是真的想看你出丑,就不只是骗我过来这么简单。估计来的人,就是父亲了。”
此时的李木,有些自得:“你以为父亲真不知道啊,只是我现在身份不一样了,他多少也会给我留一点面子。”
李昭阳呵呵一声:“就你那有名无实的爵位啊,我看啊,父亲不是不想管你,只是现在临州正是生死存亡之际,无暇顾及你吧了,等一但有机会,肯定会秋后算账。”
李木的了爵位,李昭阳回来后也已经知道了。
虽然这家伙的爵位来的不太光明,李昭阳倒也没计较。
毕竟是自己的亲弟弟,这家伙心眼并不坏,只是脑子不太好使。
听到李昭阳半威胁之意,李木不以为意:“这都立冬了好吧!”
李昭阳也懒得和他打嘴仗,既然确认了此行的目的,他还有重要的事情做。
随即站起身:“我现在要去军营,你陪我走一趟。”
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武器,一点也不能耽搁。
一但王凤娇发现了端倪,这边还没准备好的话,那就不太妙了。
李木有些不太情愿:“我这都累了一天了,想早点睡觉。”
李昭阳看着他,没有说话。
李木眼神有些躲闪:“好吧,我去就是了。”
...........
大约二十分钟后。
一辆简约的马车,从都尉府的后门,悄摸地驶向城南军营的方向。
由于临州的几处城门全都封闭,只有南城门还开着,骊国几乎所有的兵力,全都驻扎在了南城门的不远处。
军营处,是一片辽阔的空地。
从都尉府出发,路过几条老街,出了内城约莫五里处,再穿过一片茂密的小树林,就是军营的位置。
此时,都尉府的御书房内,李蓝心焦急地四处张望。
而女帝江千月则是坐在书案前,眼睛一直盯着门外,不知道她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