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江千雪话落,小丫鬟轻轻推开房门。
随后薇薇俯身,恭敬地邀请李昭阳进屋。
李昭阳也没做停留,直接抬腿走了进去。
房间里,江千雪半躺在凤床上,雪白的凤纹棉被只拦腰保暖,本来一张倾国倾城的小脸,此刻略显苍白。
看到李昭阳走近,她柔弱的娇躯微微扭动,双手费力地支撑着床榻,想坐起身,却有气无力。
李昭阳见状,连忙紧走上前扶住江千雪,轻声开口:“你身体还没好,别乱动!”
说话间,李昭阳扶着江千雪,将她身后的枕头往上提了提,尽量让她坐的舒服点。
江千雪稳稳靠在床头,看着眼前的男人,绝美的俏脸上一抹笑容忍不住浮现。
她轻轻拉着李昭阳的手,让其坐在自己身边。
突然被江千雪拉住手,李昭阳有些尴尬,却也没有拒绝,更没有抽回手,缓缓坐在床边。
本来他还想着,要是江千雪没什么事,他会毫不意外的转身就走。
可现在看到对方孱弱的身体,外加惨白的小脸,李昭阳突然感觉自己是不是太矫情了。
再怎么说对方也是救自己才受伤的,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起码对方也没有坏心思。
好歹自己也应该关心一下,。
李昭阳坐下后,一边抽回手,一边开口:“听秋水说你的身体不太好,是不是毒素还没清理干净,要不我找郎中过府给你再看看?”
闻言,江千雪轻轻摇头,并没开口。
她见李昭阳抽回手,江千雪眼神幽幽,随即一把握住李昭阳的手。
由于李昭阳刚进屋,大手冰凉一片。
江千雪又伸出另一只手,将李昭阳的两只大手紧紧攥在手中,这才说道:“你看你,都这么大的人了,大冷的天,也不知道多穿件衣服,要是感冒发烧了怎么办?吃苦受罪的还是你自己。”
说话间,江千雪拉着李昭阳冷冰冰的手,就要塞进自己的被窝里给他暖手。
感受到女人过激的举动,这一瞬间,李昭阳如遭雷击,浑身一个激灵,连忙收回手,突然站了起来。
可随即,他便从江千雪刚刚那话中,品出了不一样的味道。
李昭阳瞬间眼眸微眯,感冒发烧这个词汇,这个世界怎么可能会有?
房间里的气氛,骤然凝固了一瞬。
江千雪也被李昭阳这波忽然的起身,吓得一哆嗦。
两人四目相对之下,气氛既诡异尴尬,又暧昧。
此时的江千雪一时得意忘形,也压根就没注意自己刚刚说了什么。
她想要的,就是让李昭阳逐渐沉沦,拜倒在自己的石榴裙下。
也没想到一失足成千古恨。
此刻还没反应过来的她,看到李昭阳这滑稽的反应,江千雪心中得意的同时,嘴角也不受控制地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
而李昭阳却是心思敏捷,眼睛死死盯着江千雪那双好看的凤眸,冷声质问:“你刚刚说什么?”
江千雪突然被问的一滞,也没多想,跟着开口:“怎么了?我说天冷,让你多穿衣服,有什么问题吗?”
可能是江千雪体内的毒液还没完全清除,残留的毒素将她本来还算聪明的大脑腐蚀,此刻的她,竟然没察觉到自己犯了一个大错。
她心中不禁有些得意,认为肯定是自己这过激的暧昧,这才让对方不知所措。
一语过后,江千雪心中暗自冷笑吐槽:“小样,没想到这家伙阴险狡诈,冷血无情,却竟是一个单纯的小奶狗,老娘情场上的三十六计都还没拿出来呢,这就把你整不会了?”
李昭阳眯着眼,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我说的不是这句,是下一句。”
李昭阳周身的气势突然转变,顿时让江千雪面色一僵,愣了几秒。
随着李昭阳的话音,江千雪努力地仔细回想一番刚刚的话后,她瞬间再也笑不出来了。
李昭阳就这样看着她的眼睛,缓缓弯下腰,身体也跟着前倾,几乎两人的脸都快要贴在了一起。
顿时把江千雪吓得手足无措,身体连连后仰,直到再也不能移动分毫。
李昭阳这才缓缓开口:“把你刚刚的话,再原原本本说一遍,不准漏掉一个字。”
弄清是哪里出了问题,江千雪这才后知后觉。
她凤眸瞪的老大,狠狠咽了口唾沫。
心中暗骂一声自己该死的同时,大脑飞速急转间,也总算没白重活一世,好歹心生一计。
随即,江千雪面色羞红,两只玉手死死抵在李昭阳的胸前,羞羞喃喃说了一句不相干的话:“你,你冷静点,现在,还不能和你同房,我还受着伤呢,要不再等几天,等我身体好些了,我一定会好好的伺候你。”
听到这话,李昭阳面无表情的脸上,不由得嘴角抽了抽。
现在也不是男女有别的时候,在心生疑虑的情况下,李昭阳才不管那么多。
伸手捏住江千雪粉嫩多汁的下巴,说道:“你觉得我好糊弄吗?”
江千雪眨了眨眼,面色越来越红,弱弱的开口:“我,我,我...”
磕磕绊绊,也没能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随后,江千雪深吸一口气,像是做了天大的决定:“好吧,反正也和你有婚约,早晚都是你的人,你来吧...我身体有恙,希望你能轻一点!”
说着,江千雪再次深吸一口气,收回挡住李昭阳胸前的手,缓缓移到自己胸前,慢悠悠的开始宽衣解带。
李昭阳眼皮跳了跳,当即抓住江千雪不安分的手,也不管什么尴尬不尴尬,再次问道:“不要混淆视听,我不想再说第二遍,否则别怪老子用强的了。”
话音落地,江千雪莫名的眼泪汪汪,两滴清泪悄然滑落。
带着些许哽噎说道:“你这人怎么这样?我都说了让你来,你干嘛还要用强的?就算你喜欢刺激,可我身体......。”
“够了...。”江千雪话音未落,李昭阳当即低声怒喝。
江千雪被吓得一激灵。
堂堂骊国二公主,此刻梨花带雨,满脸的委屈。
房间里,气氛越来越诡异。
李昭阳凝视了她好一会儿,思来想去,还是觉得这女人不对劲,有大问题。
他并没有在意对方作死的挑逗,为了印证自己的猜测,李昭阳继续追问:“你刚刚说感冒发烧是什么意思,我没太听懂,你能解释一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