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李武洲瞬间变脸,端起桌上的水杯,毫无征兆的朝着李昭阳砸了过去:“你这王八犊子,没话捞了是吧?滚蛋...。”
李昭阳一个激灵,伸手接住水杯,讪讪一笑:“你看你,这么激动干嘛?还说没想着那老女人?憋不住了吧?”
李武洲当即站起身,伸手将茶壶拿了起来。
李昭阳转身就跑。
客厅里的气氛,被李昭阳这一通骚操作弄得活跃起来。
看着李昭阳消失的背影,李武洲缓缓放下茶壶,心口急剧起伏,深深吸了一口气。
思绪又回到了那年的桃花树下。
他不是一个绝情的人,当然也不会为了一个曾经的山盟海誓乱了方寸。
他义无反顾地站在太后这边,自然是有他的打算。
..........
客厅外,雪花依旧。
两个小丫鬟见自家公子走了出来,她们连迎上前。
李昭阳挥了挥手:“走,回去继续睡觉。以后的朝堂,和老子再也没有关系了,这种孑然一身的感觉,真好。”
虽然公子话说的轻松,可两个小丫鬟哪能听不出埋怨的意味。
出了前院,正在回小院的路上,有两名妙龄少女站在风雪中拦住了去路。
大雪纷飞之下,两名女子一动不动,一身黑色劲装被白雪覆盖。
见此,李昭阳赶忙走上前,一边给两人拍打身上的雪花,一边埋怨出声:“我的两个姑奶奶,你们这是受什么刺激了?不冷吗?”
近在咫尺的距离,夜雨看着李昭阳那张俊朗的脸庞,感受到一只大手在自己胸前随意拍打,她张了张嘴,最后又欲言又止。
一旁的南宫瑶伸手抓住李昭阳的手臂,依旧泪眼汪汪的看着他:“陛下的圣旨,我刚刚也听到了,你不要多想,这肯定不是陛下的意思,或许里面有什么误会。”
本来南宫瑶恨透了眼前这个忘恩负义的臭男人,可刚刚离开路过前院客厅的时候,突然发现了自己的父亲。
她在好奇之下,并没有直接离开。
夜雨也是如此。
可让南宫瑶没想到的是,她父亲今日来此,竟然是传旨的。
更没想到的是,这道旨意直接将李昭阳打入了地狱。
看着自家男人落寞的表情,南宫瑶的一颗心都快化了。
一时间,把李昭阳昨晚的翻云覆雨,以及刚刚的怒斥都忘得一干二净。
这才专门等在此处,替女帝陛下解释一二。
她自小和江千月一起长大,自然比李昭阳更加了解女帝。
她很不想两人就因为一点误会,最后闹得一拍两散。
听到南宫瑶说话,李昭阳笑了笑:“或许吧!不过,这都不重要了,只要她这个皇帝做的舒坦就行。”
“我呢,有你就够了,其他的,爱咋咋地。”
说话间,李昭阳俏皮地在南宫瑶下巴上捏了一下。
可随即,他就发现一旁的夜雨,也在眼巴巴的看着自己。
李昭阳冲着夜雨尴尬的笑了笑:“你也一样。”
夜雨下意识的翻了个白眼,没搭理他。
李昭阳的这句话,看似很大度,可明眼人都能听出来,这男人,小心眼一个。
其实,这也不怪李昭阳小心眼,。
要不是喜欢,他又何尝在意江千月的圣旨。
哪怕他明知道是皇太后在中间搞的鬼,可李昭阳心里就是憋屈的慌。
毕竟皇太后,那可是女帝的生母。
李昭阳始终认为,要是女帝拼死反对,皇太后就算再牛,也不可能如鱼得水。
再加上之前,有云青竹忘恩负义的先例,此时的李昭阳,可谓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敏感的很。
这件事情放在谁身上,估计都不会好受。
南宫瑶深吸一口气,她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为女帝说话:“你现在啥也别想,先回去睡一觉,我现在就去皇宫,找陛下问个清楚,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南宫瑶说完,转身就走。
可她刚转身,好似突然想到了什么,猛地又转了回来,眼神不善地看着李昭阳:“睡觉可以,不能干别的。”
李昭阳闻言,愣了一瞬。
南宫瑶犀利的眼神,瞬间锁定李昭阳身后的两名丫鬟身上。
水仙和含羞顿时脖子一缩。
南宫瑶也没再说什么,她冷哼一声,眨眼消失不见。
虽然人已经消失不见,可不知从那个方向,还是传来了南宫瑶最后的声音:“夜雨,盯紧点,以免他折腾坏了身子骨。”
看着南宫瑶消失的方向,李昭阳眨了眨眼。
李昭阳叹了口气,又看向夜雨。
这时,夜雨也在看着他。
两人四目相对,气氛突然变得有些尴尬。
随即,夜雨慌忙移开目光,转身朝着李昭阳的小院走去。
李昭阳摸了摸鼻子,看了两个丫鬟一眼,随后跟着夜雨的脚步追了上去。
水仙和含羞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一丝无奈。
她们身为最低等的丫鬟,哪怕与公子同房,也要看外人的脸色。
没办法,谁让公子是陛下的男人呢?
..........
到了小院,夜雨直接进了李昭阳的房间,一屁股坐在四方桌前,她那冷冰的俏脸上,始终都面无表情。
李昭阳也跟着进了房间,坐在了夜雨的对面。
水仙和含羞识趣的没有走进来,而是回到了她们自己的房间。
房间里,看着夜雨那张瘦小又略显苍白的小脸,李昭阳给他倒了一杯水,轻声开口:“你的伤好些了吗?这两天太忙了,也没顾得上你,抱歉啊!”
夜雨看了一眼热气腾腾的水杯,又瞥了一眼对面的李昭阳。
赶忙移开目光后,宝剑放在桌上,她接过水杯,小鸡啄米呡了一小口,随即‘嗯’了一声。
看到夜雨回答的这么敷衍,李昭阳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你这啥性格啊,半天憋不出来一个屁,和你聊天真特么费劲,要不是你长得还行,真担心你以后嫁不出去。”
闻言,夜雨俏脸一寒,猛地将水杯放在桌上。
水杯里,热气腾腾的水花四下迸溅。
夜雨冷着脸,巴掌大的小脸上奶凶奶凶的:“要你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