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羞领命,随后快步离去,没片刻,便领着一人折返回来。
在含羞身后,是撑着一柄大红色油纸伞的靓丽窈窕身影。
那身影伞檐压得很低,风雪被挡在伞外,也遮了她半张脸。
一身血色长裙衬得身姿高挑惹眼,瞧着那身段儿,也不过二十出头的年纪。
单看那婀娜身段,胸前饱满起伏,便知此女定是绝色。
她跟在含羞身后,莲步轻盈,每一步落下,腰肢都似水蛇般自然轻摆,没有半分刻意,却偏偏透着股勾人的媚态。
光看气质,就知道这是块祸国殃民的硬茬,不好惹。
含羞在房门口站定,屈膝禀报:“公子,人来了。”
李昭阳早就在注视着门外,闻言,他只淡淡摆了摆手。
含羞退到门边一侧,露出了门外那抹血色身影。
李昭阳目光锁着门口的红衣女子,指尖摩挲着下巴,没说话,就那样静静盯着。
那眼神锐利得很,仿佛要穿透她的红衣,扒了她的皮肉,探进骨子里,看清她到底是什么来头。
门口的女子,油纸伞还遮着半张脸。
察觉气氛有些沉重,她并未慌张,反而轻轻抬手,指尖纤细,缓缓收了伞。
伞一收,一张倾国倾城的脸彻底露了出来。
李昭阳眼底闪过一丝惊艳,随即压下惊异,暗自低骂:“曹……好一个祸国殃民的女妖精!真tm带劲儿”
这女子的一颦一笑,仿佛是从骨头里渗透出来的,不是刻意搔首弄姿,是天生的魅惑天成,往那一站,就勾人魂魄。
即便忙活了半夜,弹尽粮绝的李朝阳,乍一看到这等绝色的妖精,也不免心神微微一荡。
不等李昭阳回过神,那女子嫣然一笑,露出一对浅浅的酒窝,微微俯身行了一礼,声音软糯,带着股天然的魅惑:“李公子好,奴家久仰大名,今日冒昧拜访,还望公子莫怪奴家唐突。”
李昭阳勾了勾唇角,依旧坐着,语气带了点玩味:“有美人登门,我李昭阳求之不得,哪敢怪罪。”
说着,他抬了抬手,目光下意识的从她全身上下快速扫过,语气更添了几分轻佻:“外面天寒地冻的,姑娘快进来暖和暖和,要是冻坏了身子,本王可是会心疼的。”
这话一出,门边的含羞和旁边的水仙,同时翻了个白眼。
门口的女子咯咯笑了起来,那笑声清脆又软腻,像碎玉落盘,听着就叫人心里发酥:“公子这般贴心,奴家好感动,又怎舍得让公子心疼。”
话音落,她把油纸伞放在门口,迈着轻盈的小碎步,缓缓走向四方桌。
行走间,腰肢轻轻摆动,不是刻意扭捏,而是天生的身段韵律,看得李昭阳眼花缭乱,差点移不开眼。
他轻咳一声,压下心头的异样。
女子半点不见外,径直走到李昭阳对面坐下。
看着桌上的丰盛佳肴,她眼神幽幽,轻声开口:“快晌午了,奴家还没吃东西呢,都饿坏了,不知能否有幸和公子一起用膳?”
李昭阳大方一笑:“姑娘若不嫌弃剩菜剩饭,李某荣幸之至。”
话锋一转,他顿了顿:“只是……”
“不嫌弃,不嫌弃!”女子不等他说完,就抢过他身边的碗筷,麻溜的吃了起来。
看得李昭阳一愣一愣的。
好家伙,看女子这吃饭的架势,简单粗暴,哪还有半点狐媚的样子。
李昭阳嘴角抽了抽,暗道这女人脸皮是真厚,一点没把自己当外人。
水仙安安静静站着,依旧温顺。
含羞撇了撇嘴,她轻哼一声,念及公子的颜面,也没多说什么。
看着对面女子吃得香甜,李昭阳倒了杯水递过去,终于切入正题:“敢问姑娘是哪路神仙,找在下所为何事?”
女子接过水杯,对着李昭阳魅惑一笑毫不在意自己的丢人现眼:“公子客气了,奴家秋文君。今日来此,一是仰慕公子,二是替二公主传话。”
“哦?”听到二公主,李昭阳露出了然之色,“李某多谢姑娘仰慕,不知道二公主要传什么话?”
秋文君喝完水,放下杯子,又顺势抓起一只鸡腿,随后抬眼看向李昭阳,眼神带着几分戏谑,笑意未减:“也没什么大事,就是公主说,你欠她两条命。奴家此次来,就是替公主殿下问问公子,到底是不是个真男人。”
这话一出,李昭阳瞬间翻白眼。
心里虽然猜不透对方的来意,可嘴上却带着点调侃:“姑娘说笑了,要不要本公子证明给你看?让你瞧瞧我到底是不是真男人。”
秋文君被这话逗得咯咯直笑,笑声婉转,极具媚态:“公子真坏,奴家可是正经人。”
李昭阳呵呵一笑,再次赏他一个白眼。
心里暗自吐槽,你他喵的要是正经女人,那老子就是天底下最正经的男人。
“二公主遇上大麻烦了。”秋文君收了笑,语气添了几分认真,却依旧带着股媚态,“公主说了,你要是还知道感恩,今晚就去公主府一趟。公主说的很清楚,你要是不来,等事后,她会亲自上门,让你后悔来到这方世界。”
李昭阳冷哼一声,他才不信江千雪会有什么麻烦,更不可能被一个女人给吓唬住。
虽然不知道对方打的什么主意,也清楚对方肯定没安好心。
李昭阳刚想开口拒绝,就听秋文君又道:“反正,话奴家已经带到了,去不去的,公子自己掂量。到时候,可别后悔就好。”
说完,她站起身,对着李昭阳抛了个媚眼,还顺手拿起桌上一个完整的鸡腿,狐媚一笑:“走了。要是惦记奴家,就差人去公主府传个话,不管刮风下雨,奴家随叫随到,还不收费。”
话音落,她咯咯咯笑了起来,笑得花枝乱颤,媚态十足。
走到门口,她弯下腰,拿起伞,又像是想起什么,驻足回头,对着李昭阳回眸一笑。
那一眼,眼波流转,媚色入骨,看得李昭阳心头一颤。
她轻声道:“哦对了,想要知道云青竹和二公主在筹谋什么,今晚的公主府,你非去不可。”
说完,他背对着李昭阳摆了摆手:“走了,要不是看你小子长得还行,老娘才懒得搭理你,不用谢我!晚上见。”
笑声渐渐远去,李昭阳的眉头越皱越紧。
他本不想再搭理江千雪,可秋文君最后那句话,却让他瞬间改了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