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7章 她从火葬场爬出来(1 / 1)

傅明烨锁定后,直接拨通林牧的电话,大概说了下这里的情况。

前面路口,L看了眼后面。

「是不是有人跟上了。」她很敏锐。

司机看了眼倒车镜,好像有台车一直跟着。「好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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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甩掉他。」L黑着脸,刚转出一笔钱,帐户就限额。「池然还挺厉害。」

L大概猜到,是帐户被人监管。

如果是这样,只有一个原因。

「他们已经知道池然出事,行动还挺快。」这一点,出乎她的预料,还以为这帮蠢货会不知情。

电话那边,司家人。

「警方已经出动,司家护卫也已经出动。」黑暗中,一男子叼着一根烟。

L丝毫不怕,「行动的比预期要快,不用担心,他们就算找到池然,也已经是尸体。」基本可以确定,池然现在已经死了。

「明早,尸体会被统一送去火化,最好他们不要看到尸体。」司家人,还是不想让他们找到池然,哪怕尸体。

L明白,笑了笑。「那就死劲拖,我会把车开到湖里,完美自杀。」

开启自杀模式。

司机打开安全带,车子入水后他们就离开。

车速很快。

后面的车子跟的很紧。

过了大桥,红色跑车像是失控了一样,快速开到湖中。

傅明烨的车子停在路上,马上下车去查看,亲眼看着红色跑车入水。

「真够狠的。」

所有信号中断。

很快,警方封锁了湖边,开始打捞。

今夜,注定无眠。

天蒙蒙亮时,红色轿车打捞上来,里面没人。

傅明烨黑着脸,大概知道里面的人已经金蝉脱壳。

「够狡猾的。」

L入水后,就直接被潜水的人救走,这是他们提前安排好的。

精准算好每一步。

医院,一早拉尸体的车就到了,下来两个人把车停在门口。

太平间的门口有死者家属,正在嗷嗷大哭。

同时,他们也要处理一些无名尸体,不能一直停放在这,手续齐全就可以火化。

一共五台拉尸体的车,进入太平间的人开始对单号。

有一张单子,是池然。

不过没有名字,只有编号。

拉开冰柜,把尸体拖出来,抬到架子上,用装尸体的袋子装好。

送上车。

这过程,池然的手指已经在动。

车子发动时,她猛地睁开眼睛,白眼眼球都是红色的,很快颜色变回本色。

身体有点僵硬,感觉自己躺了很久很久。

脑子也木,记不起发生什么。

只是疼的厉害。

这是哪里?

她不知道自己在哪,呼吸的空气也非常不好。

不知过了多久,车停了下来,有人把她抬下来,这过程她都没动。

到了里面,听他们说:「这是吸毒死的,无名尸体,警局已经开了单子,手续齐全。」

「行,一会儿送进去。」火葬场的人收了钱,这种事他们也经常干。

池然听明白了,他们说她已经死了,这地方八成是火葬场。

脑子里的记忆像是被清零了一样,什么都不记得。

我是谁?

我在哪?

袋子打开时,一双手托着她的肩膀,直接扔在架子上,准备送进去。

她的反应很快,一个翻身从上面掉下来,四肢还不是很管用。

工作人员吓傻了。

诈尸。

「闭嘴,一会儿就说我已经被火化。」池然的嗓音有些沙哑,起身时感觉身体有点僵硬。

工作人员吓的尿裤子了。

池然从侧门离开,身体一直在颤抖,感觉情况不太对劲。

到底怎么回事?

她现在完全搞不清楚,手臂传来疼痛,看了眼符印,眉心刺痛。

一段记忆涌入,是她被一个跟自己长相一样的女子加害。

「她是谁?」

不对,我是谁。

蓝色毒药与她体内地墓的病毒还没彻底抵消,她的身体不时发作,疼的特别厉害。

每次发作的时候,手臂上的符印都会很烫,然后她的疼痛也会减轻。

外面下雨了。

一大早,天气阴沉。

池然走着走着,上了一辆免费公交车,先回市区。

到了市区,她看着马路,感觉眼前一切都很陌生。

再次一无所有。

这个城市所有的一切,都跟她毫无关系。

她无望时,听不见任何声音,身体出现一些不可逆的症状。

躯体化发作。

冰冷的湖水,黑暗的夜晚,没有阳光,没有温度,死亡是那么的近。

就在这时,一把雨伞遮住了她的头顶。

池然抬头看着,打伞的人五官端正,眉眼透着一股邪魅气息,但他的眼睛里透着一丝让人摸不透的情绪。

「为何要淋雨。」浑厚有力的声音穿透她的心,就好像一根木头在海上漂浮很久,终于到了岸上。

「你是谁?」

「我们不认识。」男子是认识池然的,故意说他们不认识。「你可需要我的帮助?」

池然警惕心很强,看着男子许久。

「不需要。」

他很意外,静静地凝望着池然,许久才开口。「可我感觉,你很需要。」

池然笑了下,就算自己已经忘记所有,一个从火葬场爬出来的人,怎会轻易相信路上的路人。

「我不需要。」

「你确定。」

「确定。」

谁知,男子撑着伞就走了,头也不回。

他是司殿。

偶遇池然。

司殿知道,司家护卫正在寻找池然,这个害他一无所有,背负官司的家主。

狗屁。

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

就算落魄,他也不会帮忙。

「不是我不帮,是她说了,不需要。」司殿嘴角上扬,给自己找了个完美理由。

工作没了,刚从监狱出来,他只想找个地方放松下。

谁曾想,会遇到池然。

一出来,他的人就报备了司家近期的事,包括昨晚场地然失踪。

哼着小曲,打着雨伞,走在路上。

走着走着,感觉有人跟着,回头时,对上池然那双冷眸。

「你跟着我干什么?」

池然不知要去哪里,感觉这个人长的还行,有种直觉他一定认识她。

「我饿了。」

「你饿了,关我什么事。」司殿可不会惯着谁,转身就走。

池然继续跟着。

「我刚才问你,需不需要我帮忙,你不是很果断的回绝,不需要我帮忙。」司殿很不耐烦。

池然却说:「我只是饿了,没说要你帮忙。」四目相对,两个高傲的人,狼狈至此也不示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