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他的侵略(1 / 1)

「换个地方。」

他不喜欢医院里的味道,更不喜欢在这里要了她。

池然看了下时间,都这个点了,能去哪?

「大哥,我不挑地。」

「我挑。」

向野不知道接下来自己会做出什麽事,如果在医院随时会引发警报,到时被所有人观看,向家脸面丢不丢无所谓,让池然以后怎麽见人。

池然拿出手机,附近一家五星级酒店,网上订购成功。

「你能出去吗?」

「跳窗户。」

他从窗户出去很容易,起身穿衣服时看了下手上这串佛珠。

「你在哪里弄来的?」

「不告诉你。」

池然下床整理好,准备出门时觉得不对劲,退了回来。

「你不会骗我吧。」

她怀疑,自己出去后这男人就会反锁门。

向野已经拉开窗户,看了眼下面的情况。「我先过去。」

「啊!」她亲眼看着向野跳下去,即使知道他不会有事,刚刚还是吓了一跳。

跑到窗前,看着已经走在草地上的人。

「太帅了。」

她也想跳下去,比划了下,还是算了,免得吓着他。

坐电梯下楼,心脏砰砰的。

电梯门一开,看到了一个熟人。

「池然,你怎麽在这?」

「我来看个病人,现在要回家。」她可不想跟老邻居叙旧,说不定向野现在已经到了酒店。

老邻居看到池然非常的高兴,追上去,拦住。「你是不是换电话了,之前的号码一直打不通。」

「没有换号,因为家里的事,我的手机被限流了,不好意思。」池然真不想跟这个老大哥说太多,以前就总被打扰。

看着池然离开,老邻居眼里全是落寞。

这一幕被向野看到了。

他早就绕到了门口,站在角落里等池然。

「刚才那个人谁啊?」

听到向野的声音,池然原地转了半圈,这才发现角落里的人。

「你怎麽在这?」

「问你话,刚才那人是谁。」向野有些不耐烦,这情绪的波动他很清楚,不受控。

「老邻居。」

「喜欢你。」

「追求过我。」池然不敢乱说,今天大哥脾气很差,能约出来已经不错。

向野回头看了一眼,拉着池然的手,绕过去,走在正路上。

老邻居看到了,心里那个酸。

到达酒店,房间开完后,两个人牵着手走了进去。

池然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进屋后问道:「你喝了那麽多鸡汤,真没事吗?」这一路,她可没看到大哥有什麽反应。

向野关上门后,眼神就有些不对劲,他笃定这药跟病毒正在抗衡。

「不是没反应,是我一直在忍着。」

「那你,是不是忍的很辛苦。」她咬着嘴唇,转身时被向野抵在了墙上。

向野抬起手,把佛珠摘了下来,若没有这个,八成自己在路上就开始狂躁。

「池然,记住今晚,你是招的我。」

「当然,我不会让你负责。」她看过很多片子,男女就那麽回事,有人说第一次很疼,有人说不太疼。

没试过的事,她认为都不能当真。

向野靠近时,额头冒着冷汗。「别后悔。」

「大哥,你能不能不要磨迹,我们就为了这事磨叽了快两个月,今天从上午谈到现在。」她都快举手投降了,真怀疑这个男人是不是真的不行。

他嗤笑一声,挑着她的下巴,狠狠的吻了下去。

呼吸很重,捏住她的后脖子,原地转圈。

两个人跌落在床上时,向野脱掉衣服,解开皮带。

她闭上双眼,轻轻吐气,微微抬起头,准备迎接他时。

他没有吻她的唇,而是狠狠的咬了一口肩膀,留下他的牙印。

「你属狗的。」她疼的有些恼怒,指甲掐着他的肩膀。

目光对上时,她发现这个男人的瞳孔又红了。

「向野,你没事吧。」

「有事。」

他已经克制不住自己,用力撕开她的衣服,狂野,凶猛霸占每一寸肌肤。

疼,整个骨盆像是碎了一样。

她疼的心跳快停了,呼吸已经不顺,几次晕厥又被疼醒。

不仅是他侵略的疼痛,还有他吻的时候太用力,有时还会咬。

一整晚的折腾,池然几次求饶无果,直到次日,阳光升起时,他才罢休。

向野躺在一旁,气息终于稳定了。

昨晚的疯狂前所未有,他知道这麽做很不应该,起身时看到满床血淋淋。

「需不需要给你叫医生。」

池然很想昏死过去,听到他说话了,委屈的哭着:「大哥,你不觉得自己太过分了。懂不懂节制?懂不懂第一次要温柔对待?真的很没风度。」

她的话还没说完,听到了关门声。

「向野。」

池然不敢相信,向野就这麽走了。

向野摔门离开,是发现自己身体异样,昨晚的疯狂已经让控制病毒的药失效,昨晚跟她在一起时真的一点都不理智。

继续留下来,他会控制不住,再一次伤害她。

「来接我。」

他走到酒店门口,已经用刀子割破了手腕,只有这样才能让自己冷静下来,不失去理智。

向辉一早就没找到大哥,打了几次电话也不接,正着急找人。

「哥。」

接到电话,向辉用最快速度赶来。

「你怎麽能伤害自己。」

向辉看到大哥流血的手腕,顿时明白怎麽回事。

「我的药效被解了,马上把我打晕。」向野这个时候,只有晕过去才能保证自己不发疯。

「没事。」

向辉心中有数,拨通杜宇电话后,直接让病毒研究所的人来这里接人。

他被注射了一针后,直接上了车。

这就要离开了。

「池然,再见。」

他回头看着酒店的大门,昨晚发疯的事都清楚记得,对她伤害的太深,这辈子不知还能不能再见面。

嗡嗡~

池然的手机一直响,忍着剧痛爬到床边,接通电话时听到向野已经被拉走的消息。

「哦。」

她很淡薄,直接挂了电话。

就这样走了。

连声招呼都不打。

把我当什麽。

啊!

池然抓狂了,从来没觉得自己这麽失败,竟然要用这种方式得到一个男人。

「向野,你有种。」

她起身,跌跌撞撞去了浴室,洗了热水澡后整个人稍微好了点。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到处都是伤。

「够狠。」

她不敢追究他的责任,开始之前都已经说好。

「臭男人,属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