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0章 大哥要被逼疯了(1 / 1)

池然看到木箱子显然一愣,这箱子怎麽会在这里?

「送你箱子的人拿走了那坛酒。」阿泰起身朝外走去,已经没有必要跟池然继续掰扯,出门后看了一眼叶可。

「以后想找我,直接电话联系,不用那麽浪费。」意思说,花钱的事。

叶可抿了下唇,花钱是为了让他的人闭嘴。

「你的人不一定听你话,再说你这眼线也多。」

「我看,你是钱多。」阿泰懒得理会,挥了挥手离开了包间。

池然打开木箱,里面全是爸爸的东西,这箱子为何会在这里。

「我爸的箱子不是一直放在……」她放在哪里了?拿出手机想联系成哥时,想起家里着火的事。「真够狠的。」

池然已经明白,之前那个小区着火,就是朴钧的意思,就是那时候他把箱子拿走的。

从酒吧出来已经很晚了。

此行也不算没有收获,回头看了一眼酒吧的招牌。

「明天找人打听下,这酒吧的老板是谁。」

「少主,我们好像被跟踪了。」刚上车,清便说道。

池然一愣,这麽晚了谁跟踪她们。「看清楚是谁吗?」

「应该是向野的车。」

「把车停下,你们先回去。」池然猜测,大哥是跟了出来。

下车后,她直接往后走,东子看到后马上停车。

就这样,她打开车门,直接上车。

「回碧海园。」

碧海园是老破小,向野的家。

向野坐在车上没说话,从她上车那一刻起,便知道这丫头要开炮。

到家后,大门一关。

「大半夜你不睡觉,跟着我做什麽。」池然憋了一路,不回司铭的私宅,是怕吵架被师父抓包。

她可不敢惹师父。

向野脱掉外套,刚刚也下车去查看,知道那个废弃的酒吧里并不简单。

「怎麽不说说,你半夜不睡觉跑出去见谁?」

「我见谁关你什麽事。」池然觉得好笑,白天还跟她上演柔弱不能受刺激,晚上就玩跟踪。「向野,我说过我有我的事,请你不要干涉。」

向野往前一步,黝黑的眸子死死的盯着她,一步步靠近,池然莫名的心虚,往后退了几步。

「你要干什麽?」

「说,你去见了谁?」他见到了一个熟悉的人,只是一个侧脸便认出了那个人是谁,记得没错那人曾经跟池然有过一段暧昧。

池然咬着嘴唇,感觉这架势……

「你管我……」她还没说完,唇就被封住。

向野就算受了刺激,就算忘记她,可是看到跟她有关的人,一些破碎的画面就会重组,然后他的脑子里全是她跟别的男人有说有笑。

那感觉很闹心,让他很不舒服。

「法律上,我们还是夫妻,请你注意自己的言行举止。」

「呵~就算是夫妻又怎麽了,我跟谁见面那是我的自由。」池然非常恼火,这人还没记起她,就开始闹着吃醋。

不对,他为何吃醋?

「不是,我见谁了,你这麽酸。」

「我不知道他是谁,但是我知道你们在一起过,就因为这个原因,他暗杀过我几次。」向野把这段记忆给连结起来,有点出错,但是刚好弥补了当时他不知道的内情。

池然心头一紧,大哥什麽都知道,一直都知道阿泰暗杀他的事。

「那什麽,我跟阿泰不是那种关系。」

「不是哪种关系。」

「就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

「哼~还真会狡辩,他看你眼神不单纯,你看他也不乾净。」向野低吼时,直接将她抵在了屋门上。

池然就没想过,大哥会说出这种话。

直男方式,攻击力的确够强。

「我看他是不乾净,但不是你以为的那种。」她极力挽回些,搞不明白何时在大哥心里埋下了这颗地雷。

向野低头时,慢慢靠近,鼻息间是彼此的呼吸。

「如果我没记错,你说过,等我死了就跟他。」

闻言,池然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大哥会说出这句话。

天杀的,谁传出的谣言。

「我没说过吧。」是有这麽回事,但是她没这麽说过。

向野咬着牙,清冷的笑着:「你说过,只要我死了,就跟他。」不知哪来的信息,他就这麽认定。

池然都懵了,感觉大哥不太对劲,这样僵持下去可不是办法。

「那时候我以为你死了,我只说过等三年后,我会跟他在一起。」

「呵~那还不是一个意思。」向野更加恼火了,瞳孔都渐渐变了色,似乎在喧嚣着内心的不满,愤怒,还有那狂热的嫉妒。

池然无语了,这要怎麽解释。「大哥,我那时候真的万念俱灰,我就是随口一说。」

「万念俱灰,还能跟老情人许下承诺,所以我活着妨碍到你们了是吧。」向野的偏执来的有点猛,完全不走心。

可他不知,那背后操控他意识的人正得意中。

池然就没见过这麽不讲理的人,不过想想他说的也有道理。「对,你妨碍我找人了。所以,你要是不死,咱俩就把婚离了,别妨碍我找人。」

靠~

老娘说什麽都不信,乾脆啥也别解释。

向野头嗡的一下,与她之前谈离婚时声音,画面在拼凑,强有力的正在冲击他的松果体。

背后操控的人感应到不对劲,马上加大力度。

两股力量拉扯下,向野感觉自己要疯了,这绝对是精神分裂症,是个人都能被整疯。

到底什麽是真,什麽是假,甚至连自己的情绪也受到了影响。

他低头时,脸上露出痛苦的样子。

池然不经意的看到了,她本想逃离的,可见大哥这麽难受一时懵了,想起师父的警告。

靠~

大哥,你可别又被刺激了,我可担不起这责任。

「向野,你没事吧。」她的手下意识的托起他的脸,目光相对时她心头一紧,这样的他从未见过。「你怎麽了?」

池然有那麽一点害怕,大哥不会被搞疯了吧。

「你到底,爱过我吗。」他的声音在颤抖。

如果依她的性子,肯定会说出违心的话。

不知怎麽回事,此刻她脑子里全是师父的训诫。

师父说过,向野肩负很多责任,之前查的案子,还有他再查的案子,如果记忆被更改就会被坏人利用。

不行,她接受不了大哥成为坏蛋。

不就是一句话吗?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