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4章 向以安你真坏(1 / 1)

孟如意从认识王道烟开始,也学了一些诡术,知道自己的气运最多三十年,如今她父亲毒杀她母亲,这笔业障是躲不过去的。

「如果我父亲要加害池然,那必然我会进去。」这是因果循环,无论是谁都改变不了。

战凌诧异道:「既然如此,为何还要告诉老爷子配型成功的事?」不太明白,大掌柜为何要说。

「我不说,自然会有人说,他们要做的就是让我们一家人自相残杀。」孟如意看的比较远,所以她先说。「我父亲这人活的非常金贵,只要他知道利弊后,一定会为自己做打算。」

说到这里,孟如意看着窗外的夜景。

「老爷子能走到今天可不是运气好,他那算盘连我母亲都能算赢,足以见得他能在这个局中杀出一条路。」

不是高看父亲,而是很清楚父亲的实力。

战凌不是摩特家族的人,他只是孟如意收养的义子。

「明白了,你是想把主动权握在自己手中。」

「结局如何,就看我们这一家子,谁的命够硬。」孟如意讽刺的笑着,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一家人要拼命硬。

战凌没说什麽,毕竟大掌柜有自己的想法。

「池然这丫头,有点意思。」孟如意看着外面的夜色,之前便听说这丫头有多难搞,今天见面让她印象很深刻。

狡猾,诡计多端,性子多变。

跳脱的个性很让人喜欢,不像她生的那两个,一个个都是木疙瘩。

孟如意是不喜欢向国华,才会觉得自己生的孩子不好。「对了,朴钧还在岛上,估计他是不敢回来。」

之前还不明白,朴钧为何不敢回来。

摊上这麽一个宝贵闺女,换做是她也头疼。

战凌知道这事,低头笑了笑。「他怕被亲闺女送进去,听说池然搞了他几个老巢。」

「我这个侄女有点本事,不过他在岛上终归是个麻烦,不能让他跟二丫头见面。」孟如意一直没跟朴钧说妹妹的事,也知道朴钧整容后就是为了查妹妹的死因。

怎麽说?

妹妹的死,是她心里过不去的一道坎。

「是。」

战凌出去了,孟如意拿着手机看了下内部群消息。

古董街昨晚可够热闹。

池然直到凌晨三点才离开,本以为家里人都睡了,一进屋便看到大眼瞪小眼。

「你们怎麽还没睡?」大人没睡就算了,俩孩子也没睡。

向野一手抱一个,一边姑娘,一边儿子,活脱脱是个奶爸。

「睡醒了。」他服了,这俩孩子晚上睡的挺早,谁知道醒的也早。「你们怎麽才回来?」

池然笑嘻嘻的走过去,看到俩孩子这麽精神。「刚忙完,好累,我去睡觉。」

向雯雯一进屋,看到两孩子没睡,一点也不意外。「大哥,今晚辛苦你,他们大概玩到五点就能睡。」说完,走了。

看着俩孩子,向野叹口气。

「你们俩真不睡?」

小公主嘟着嘴,特别不开心。「不睡,不睡。」

小子就学姐姐嘟嘴,不会说话。

向野还能怎麽办,就在客厅地毯上,哄孩子玩。

精神头十足。

「你们俩不困吗?」都已经四点多了,关键是他一直没睡,现在很困。

小子已经有点困了,看姐姐很精神,说啥也不能扫兴。

玩吧。

向野坐在那打瞌睡,感觉自己神游了,说来也奇怪平时也没这麽困。

小公主指着弟弟喊道:「向以安,不准捣乱。」

摆好的积木,都被弟弟偷偷拆了。

真是气死她了。

这是傅青柠第一次叫弟弟名字,那眼珠子本来就跟葡萄粒一样,一瞪更大了。

被姐姐说了。

哎呦!

哭肯定不行。

那我就……

手脚并用,把所有积木整乱,爬起来就跑。

还跑的不利索。

气的小公主嗷嗷大哭。

「臭屁屁,坏死了。」

向野眯着眼看着两孩子打架,还真挺有意思,不过他没打算拉架,就假装睡着,看他们怎麽处理。

小子跑到沙发旁,很用力的往上爬,然后倒在沙发上装睡。

「臭屁屁,你给我下来,摆好。」小公主命令式的口吻,跟池然很像很像。

都说侄女随姑姑,外甥随舅。

这丫头不仅随小姨,那个脾气跟向雯雯也有点像,可能是谁带像谁吧。

小子不为所动。

小公主起身走过去,朝弟弟的屁股一顿打。

不过力气也就那样,对于小子来说就是挠痒痒。

「臭屁屁,我就叫你死坏。」

小子困了,不想跟姐姐一般见识。

不过他刚闭上眼睛又睁开,敏感的他马上坐了起来。

嘘!

朝姐姐做了个手势,拉着姐姐上沙发。

一起长大,默契十足。

每次弟弟这个样子,小公主就知道有情况,赶紧藏好了。

两家伙秒睡。

装的。

向野敏感度也很高,仿佛听到了谁在说话,明显这不是现实中的声音。

客厅的磁场发生了些变化,灯的光线忽闪忽闪。

小子紧紧握着姐姐的手,头靠在一起,屁股都朝外。

关键时刻,他的小手一用力。

姐弟俩一起放屁。

那叫一个响,旁边的向野捏着鼻子,还以为他们俩拉了。

就靠这个屁,赶走了不少暗能量。

没过一会儿,外面传来狗叫声。

叫的非常急。

向野起身查看,发现两个孩子没拉,纯粹是放屁。

「你们俩要睡觉,我抱你们回屋睡。」

抱回去后,张永恒已经醒了。

「我来看着吧,你去休息。」张永恒已经被惊扰,不是孩子的动静,而是有暗能量的到来。「池然她们几点回来的?」

「三点半。」

「以后这麽晚了,让她们不用回来,免得带回来些脏东西。」张永恒起身去外面拿了些蜡烛,点了几盏灯后。

画了一张符,烧在黄酒中,装进喷壶各个方位喷洒。

一顿喷,外面的狗也不叫了。

向野已经习惯了,要是以前肯定会觉得多此一举,迷信。

回到房间,看着已经入睡的人,真不忍心折腾。

可是,躺在媳妇身边啥也不做,能睡的着才怪。

刚睡着,感觉有人摸他。

这手感……

「别乱摸。」他低声说道。

池然已经醒了,坐在床上,看着向野,又看看自己。

「我没摸啊!」

他做梦了,还是一个很难描述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