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通过天幕的口头描述,白妙晴还没感觉出来。
可是当她下车之后,看着对方开着车准备去接下一批人的时候,才真正感受到了什么叫恐怖。
一个军用皮卡车,硬生生被对方开出了赛车的感觉。
速度快,再加上漂移过弯,一套动作可谓是行云流水,不知道的还以为对方在警校考的赛车驾驶证呢!
这还是车后面没有坐人的情况下,要是坐了人,后面变重了,那么就需要更大的力去甩。
这不比摇摇车刺激多了啊?
到了地方之后,有专门的军官带他们简单地了解了一下情况。
主要说的就是关于不该去的地方的划分,以及对兽人族进行简单的介绍。
毕竟不是所有人……
不对,应该说是大多数人,其实都是没有见过兽人族的才对。
毕竟两个世界还没开始真正的通路呢,所以不认识很正常。
提前说一声,就是为了防止学生们将兽人当作妖兽,然后偷袭击杀对方。
当然也不是说兽人族都是好的,而是让他们将其当作一个普通人去看待。
哦对了,这次回圣域,佐伊娅肯定也是跟来了的,毕竟她更了解圣域,而且这次也正好名正言顺地带着她去见见自己的家人呢。
而军方给他们派遣的任务也很简单,就是在进入世界之后,四散开来,不要靠近核心交战区。
而是要选择落单的击杀,这也是之前在学校里,老师便已经交代过的。
由于没有明确的目标,因此在进入玄界之后,四人直接就再次前往了兽人族的领地。
而这也是狐悦汐和严梦梦第一次来她家里。
看着极具异域特色的城市景色,还是非常的震撼的。
如今,兽人正在配合华夏进攻圣域人类的领地,由于战场主要是位于人类的领地,因此对这里并不会有太多的影响。
再加上有佐伊娅的存在,一路上都是畅通无阻,直接来到了中心的那座熟悉的宫殿中。
而刚一进入大门,就正好撞见了塞西莉,也许对方就是专门在这里等她们的。
由于战争的爆发,塞西莉被迫被紧急召回了,出于对华夏的信任,因此当时并没有立刻让佐伊娅也回来。
毕竟在战时,呆在华夏反而更安全不是吗,免得再发生之前那种事情。
如今,佐伊娅的父王非常的忙碌,因此肯定是暂时没时间见面了。
反倒是遇到了正准备前往研究所的托文爷爷。
对方再看到佐伊娅的时候,脸上不由的带上了几分微笑。
“是小伊娅回来了啊,现在回来可不是好时候啊。”
“托文爷爷,我这次回来是学校组织的,顺便带着朋友来家里看看的。”
佐伊娅笑道,随后伸手拉住了白妙晴的手,将其拉到自己的身边。
“托文爷爷,您还记得她嘛。”
“怎么不记得,就是你那个之前找我来接触奴隶项圈的人类朋友嘛。”
对于白妙晴是人类,对方显然一点也不意外。
这时白妙晴才意识到,其实对方早就已经发现了自己是人类这件事。
“唔,托文爷爷好,我的本名叫白妙晴,之前欺骗了你实在是不好意思。”
“没事。”
托文摆了摆手,随后看向了后方的两人。
“这两位小姑娘,伊娅你不介绍介绍嘛?”
他们说的,毕竟是兽人的语言,导致严梦梦和狐悦汐都听不懂。
但是一旁的严凛锋由于平时要和佐伊娅打交道,所以收录了如今已经可以翻译的兽人族语言。
因此也听到了刚才托文口中所说的“解开奴隶项圈”这件事。
原来白妙晴还有这样一段往事嘛?
随后佐伊娅简单的给托文介绍了一下狐悦汐和严梦梦之后,托文就因为还有事要忙,先离开了。
可是就在他们离开的时候,托文那双眼眸却落在了狐悦汐的身上。
不对劲……
这个人类的女娃娃身上,怎么会有如此恐怖的火元素气息。
而且这个气息……真叫人不安啊。
“唉,小伊娅啊,你与你的朋友,未来都十分的不同凡响啊。
本来想着让你前往别的世界,你就可以躲过预言,可是命运还真是躲不开啊,你终究还是在“这个时间”回来了。
命中注定的劫,真的就无法避免吗?”
……
夜晚,佐伊娅派人给几人都安排了一个房间。
而白妙晴的房间,依旧是在佐伊娅的隔壁。
当她洗完澡回到房间门口的时候,果不其然的,门锁上了……
好熟悉的剧情啊!
但是这一次,我可不是之前的我了!
她直接利用小血将门给强行打开了,结果刚进入房间,熟悉的草木香便扑面而来。
此时佐伊娅正躺在床上,面带笑意地看着走进来的白妙晴。
“怎么样,惊不惊喜呀。”
【宿主你别看我啊,我……我就是个吃瓜的】
天幕一脸无辜……好吧,它没有脸。
反正就是一副不知情的模样表示自己就是个吃瓜的。
“好啦,别傻站着了,快点进来吧,我好久都没和你一起睡觉了呢。”
佐伊娅走上前,拉住了白妙晴的手笑道,同时还朝着房间里面微微用力。
结果就在这个时候,白妙晴感觉到自己的另一只手也被抓住了。
不好……这个熟悉的手感!
白妙晴僵硬地将头转了过去,结果不出意外的,狐悦汐严肃的面容映入眼帘。
完了!
第二天一早,白妙晴缓缓睁开了眼睛,熟悉的花草香让这一觉睡得十分踏实。
可是炎热,却将其强行唤醒。
毕竟被夹在两个人的中间,的确是有点太热了啊,而且还有点挤。
昨天晚上,还真是难熬啊,她突然理解了之前天幕提到过的【修罗场】是什么意思了。
这可比和天阶强者对战要有压迫感得多!
“唔,妙晴醒啦。”
这时,狐悦汐的声音从她的身侧传来。
“嗯,悦汐你能不能先放开我啊,我有点热……”
白妙晴可怜巴巴地说着,她如今就像是一个犯人被两名警察架住了一样,根本动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