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拒绝了还给自己打,反正她也不用培养婆媳感情,而且陈俊生也不让她去城里和南意打架。
除了过年可能见一面之外,其他时候根本不会碰面。
直接拉黑算了。
之前她总是和孙女打架,但逢年过节罗子君也会给她买各种补品之类的,这个新儿媳妇什么都没给还想让她去给儿子添堵。
虽然都是花她儿子的钱,罗子君简直比凌玲好太多了。
陈母觉得她肯定是在家里和南意发生了什么事,心里怀着八卦打算问问南意。
结果消息刚发出就看到了个红色感叹号。
陈母从来没看到过这个东西,眯着眼仔细看消息下面的小字。
“这个不孝的混蛋!”陈母气道,“她竟然把我给拉黑了!”
待看清上面的字后,陈母气得手都在抖。
她还是第一回被人给拉黑。
“又怎么了?”陈父听到陈母大喊,从客厅探出头,“谁把你拉黑了?”
“除了陈南意还有谁能干出这种事?”陈母一边说一边拿起陈父的手机,“刚准备好心提醒她一下,结果把我拉黑了。”
在看到同样的红色感叹号后,陈母心中的怒火突然没那么浓烈了,甚至心中还诡异的升起几分幸灾乐祸。
原来不止是自己被拉黑了。
看来他跟自己在南意心里都是同样的地位。
“什么?”陈父看向聊天页面不可置信地问道,“她怎么还把我也拉黑了?”
他可没和她打架。
“谁知道她怎么想的。”陈母说道,“她连我们都能打,拉黑都是轻的。”
“这个不孝顺的混账,我得在群里严肃批评她。”陈父气急,“这不是让别人看笑话吗?”
之前南意放薛甄珠进来把好几个家族群炸了,一时间大家在群里都特别老实,没有再把话题引到南意身上。
陈父感觉自己老脸都丢没了,但因为是一家人只能打肿脸帮南意圆场。
他这么想着,又把一家人拉进一个新群,结果很快见群里人数少了三个。
陈俊生南意平儿在进群的那一刻就退了出去。
陈父感觉自己的心有点不跳了。
他怀疑南意这么不孝是因为学的陈俊生,之前他也没这么做过,后来工作了翅膀就硬了,和他们说话也硬气了。
现在群里就剩他和陈母两人了,至于凌玲和佳清,陈父并没有把她们拉进来。
老陈家的事不和这俩外人说。
南意这两天睁眼就看到家教老师带着厚厚的包来家里,帮她将那些知识点从头讲起。
想着干妈答应自己的新手机,哪怕困得想睡觉南意都没闭眼,咬牙在那把知识硬往脑子里灌。
罗子君看到南意学习这么认真,心里简直太激动了。
说不定哪天她也能上讲台演讲一下自己当家长的经验。
“妈,您这个工作会不会很累?”南意看着罗子君一改之前的富贵装扮,换上了干练的服装,就连她喜欢的蘑菇头发型都剪了。
有时候南意也会想,要是她爸不是个人渣就好了,这样她妈也不会到了中年离婚出来吃苦。
都怪她爸。
“没有呀。”罗子君笑眯眯地把脸颊贴在南意额头,“妈妈特别喜欢这份工作!”
“老板还说要给我升职呢。”罗子君信心满满地说道,“等妈妈挣了大钱,就给你买漂亮衣服,给你买你喜欢的玩具,给你找最好的老师补习。”
南意伸手捂住罗子君的嘴:“妈,前两个挺好的,后面的还是算了。”
“干妈给我找的老师已经够多了。”南意哭丧着脸,“我感觉这两天的我都快枯萎了。”
“妈妈给你浇浇水。”罗子君蹭蹭南意,“这样就不会枯萎了。”
“凌玲有没有为难你?她那个孩子好不好相处?”罗子君心里快要担心死了,可她又不能和之前一样随时回家看。
南意也一直报喜不报忧,说凌玲挺好相处还帮她写作业。
想起自己之前和凌玲的对话,罗子君觉得这人虽然看起来很温柔实际上一点都不好。
罗子君感觉她说话像棉花里裹着小刺,听起来很和善,实际上全是扎人的。
至于陈俊生,要是之前罗子君肯定相信他会站在南意这边,但现在他有了新老婆,而且凌玲很会哄人。
罗子君拿不准陈俊生还会不会像之前一样疼南意。
他会不会偏心那俩人让南意伤心?
“妈,您放心。”南意说道,“我真没骗您,我这周末的作业也还没写呢,等明天回去都让他们写。”
“我爸明天也回来,他要是敢偏心我就打他。”南意说道,“等老了还让护工和我一起打,反正我不孝顺。”
只要陈俊生有哪里惹南意生气的,她就会和陈俊生说老了带着护工打他。
陈俊生现在脑子一直在惆怅自己老了闺女会不会真的像她说的这样,儿子也指望不上。
闺女一说带着护工打自己,儿子立马就高兴地表示要加入。
亲生的都这么不靠谱,更何况那个继子。
虽然觉得亲生的不靠谱,但陈俊生没想过要去越过南意平儿去偏心佳清。
自己孩子都养着头疼,而且对方有他亲妈养着。
他和凌玲结婚是因为凌玲体贴又会过日子,不是因为她儿子。
以后老了他也有自己的孩子养他,不需要别人养。
虽然心里是这么想的,但表面上还是尽量三个孩子一视同仁。
毕竟他以后还要和凌玲过日子,不能让她觉得自己偏心。
许弋打开南意的游戏面板,发现她周末没有像暑假那样凌晨在战场大杀四方。
最近她没提过新游戏,忽略掉去玩别的游戏的可能。
也应该没什么事发生,不然她肯定会和自己吐槽。
那就只剩下一个可能了。
她在学习。
想到这个可能,许弋莫名有种孩子终于长大了的欣慰。
这话肯定不能和她说,说了她绝对会生气。
【南意】:等我明天上完课,我就回家批评她们哈哈哈。
【南意】:让那个小孩拉黑我,我要让他知道拉黑我的代价。
欣慰只在心里停留了一小时,在看到这条消息后便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