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陆年只红着眼摇头。

程仲明顶了顶侧颊，额头青筋乍起，他眼神冰冷地笑了笑，“行。”

话音未落，程仲明揪住陆年的衣领，连拖带拽地把他扔到了赵月琼跟前。

赵月琼扬眉，“这是玩什么呢？”

程仲明没接赵月琼的话，他把陆年提了起来，“你以为她不知道吗？”

陆年抖得厉害，根本不敢跟赵月琼对上，可程仲明却掐着他的下颚，将他朝向赵月琼，“你看好了，这个家里，谁都知道你是什么玩意。”

陆年一愣，紧接着他看向赵月琼，女人的脸上没一点惊讶，仿佛早就了然于心。

她抚着头发，似乎对眼前的闹剧没兴趣，说：“我还有事就先走了，隔壁那间房留给你了，随意。”

程仲明把陆年拖了过去，里面全是红色，窗户上还贴着喜。

程仲明抱着打颤的陆年，一边跟他说这是他婚房，一边抽出领带把陆年绑了个结实，神色阴沉地让人恐惧。

他慢慢道：“正好，哥在这草你，当你嫁给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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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窗户上的喜字像无形的大山，压得陆年喘不过气，他挣扎着推程仲明，眼泪顺着扭曲的面容划落。

他浑身打着颤，被程仲明压住腰，冰凉的液体流进了股缝，没多一会儿，火热粗大的玩意冲进了他的体内。

陆年眼前花了，手指紧紧扒着被单，被迫承受程仲明的草弄，到了后面，程仲明也没松开绑他的领带，双手腕上全是触目惊心的紫痕。

他哭，求程仲明松开，哆哆嗦嗦地说疼，好疼。

可程仲明置若罔闻。

等陆年再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下午了，他坐在床上说不出一句话，手腕被人上了药，缠着纱布，他一转头，又看到了窗户上的喜字。

他盯着，看着，最后，沉默着收回目光，把自己缩进被子里。

他想起李常泽老嘲讽他上不了台面。

他一直以为是他不会打扮自己，给他哥丢人。

事到如今，他方知原来他真的——

上不了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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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根烟结束，赵月琼说风大吹着冷，要进去了，她问陆年要不要一块。

陆年说他再待会儿。

赵月琼说行。她把外套拢了拢，行至半路，忽然停了脚步，转过头说：“你知道，程仲明准备跟我离婚吗？”

陆年愣了几秒，随后摇头。

赵月琼啧了一声，大失所望地说：“看来不是因为你。”

陆年识趣地点头，怎么可能是因为他，他是个什么玩意，他清楚。

赵月琼走了。

陆年盯着鞋尖，不免有些好奇，那是因为谁呢？还有他哥终于要腻了吗？

他想得杂，甚至想到了万一程仲明娶了个新老婆，还会像赵月琼这般好说话吗？

他见过刘昌侬的老婆把刘昌侬和他的情人一块打，刘昌侬自不必说，他情人一张漂亮的脸，被划得血肉模糊。

最后，赔了情人点钱，事便了了。

没了美艳的脸，刘昌侬没几天就抛弃了那女人，转头跟他老婆恩恩艾艾的过起日子。

陆年那段时间挺怕的，天天闹着要往山里跑的人，连门都不敢出，晚上梦里都是那张狰狞的脸。

又一次噩梦，他尖叫着醒来，程仲明问他怎么了。

他没敢说，只愣愣地掉眼泪。

没隔两天，山里来了客人，陆年一看，是赵月琼。

赵月琼没多待，说了几句话就走了。

临走前，给陆年塞了俩红包，说老爷子让我带给你的，他怪想你，有空跟仲明回来看看他。

那模样特温柔。

当晚，缠了他已久的梦魇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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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分钟后，程仲明跟老爷子聊完了，喊他回家，陆年诶了声，小步跟上去。

程仲明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