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5章 鱿鱼首都?(1 / 1)

第375章鱿鱼首都?(第1/2页)

咔哒。

赛义德指尖的黑玛瑙碎屑还没落地,失重感毫无预兆地砸在所有人头上。

波音777的机头向下倾斜,以一种近乎自杀的姿态扎向云层。

餐车腾空飞起,几百个塑料杯和餐盘像暗器一样在机舱里乱砸。

整杯橙汁精准扣在顾泽衍脸上。

“救命——”顾泽衍的尖叫卡在嗓子眼。

殷若莹反手死死抓紧扶手,指甲在塑料面板上刮出刺耳的摩擦声。

姜如沐被安全带勒得发疼,下意识扣住李历的手腕。

李历没动。他盯着前方的物理倾角。

不是气流颠簸,是人为推杆。

国内某大型航空论坛。

实时航班追踪软件上,代表阿联酋航空赛事专机的小飞机图标,正以每分钟四千英尺的恐怖速率往下掉。

发帖量在十秒内破万。

【卧槽!专机出事了!】

【这下降率,机长在玩俯冲轰炸吗?】

【没开玩笑,高度掉得不正常,雷达信号快没了!】

【两百号顶流网红要团灭?!赛事组干什么吃的!】

机舱里乱成一锅粥。

氧气面罩全部弹落。

金哲死死护住李春姬,用朝鲜语大吼让大家抓紧。

亚瑟连人带茶杯一起摔在过道上,纯正的伦敦腔爆了粗口。

卡洛斯在后排疯狂画十字。

李历一把扯掉面前的氧气面罩,解开安全带。

“你干嘛!”姜如沐扯住他的袖子,脸色煞白。

“去前面看看。”

“飞机在掉!你站不稳的!”

李历顶着超过两个G的过载,硬生生站直身体。兵王体质全开,下盘稳如泰山。

他踩着座椅靠背,像只灵活的壁虎,几步窜到驾驶舱门前。

门锁是特制的防爆门。

正常情况下,没有密码连炸药都轰不开。

但这个门根本没关,只是向下的加速度让它关着。

拉开门的刹那,一股浓烈到辣眼睛的恶臭扑面而来。

李历屏住呼吸。

这味道,比马德里酒店那两百号泥人加起来还要上头十倍。

驾驶舱变成了生化武器试验场。

两个机长倒在后方的独立卫生间门口,口吐白沫,四肢抽搐,制服上全是呕吐物。

一个副驾驶躺在地上,裤裆部位一片可疑的黄褐色,臭味源头就是他。

另一个副驾驶瘫在主驾驶位上,头砸着操纵杆,把推杆压到了底。

全员腹泻,附带神经性休克。

李历眼皮狂跳。

这特么是食物中毒?这是有人在机组餐里下了鹤顶红吧。

他单手拎起那个拉裤兜的副驾驶。

一百六十斤的成年男性,被他像拎小鸡一样甩到后排。

强忍着把隔夜饭吐出来的冲动,李历坐进主驾驶位。

双手握住操纵杆,往后拉。

【全能载具驾驶精通】。

波音777的驾驶逻辑、气动布局、故障排除方案,像洪水一样灌进他的大脑。

“引擎输出正常,液压系统正常,尾翼升降舵卡死。”

李历扫过仪表盘,眼神冷得掉渣。

自动驾驶被人为关闭,航向被锁死。

他左手死死拽住操纵杆,右手推节流阀。

“给我起!”

庞大的机身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金属扭曲声。

在距离地面不到八千英尺的生死线前,机头硬生生抬了起来。

失重感退去。强烈的超重感把所有乘客死死压在座位上。

飞机改平。

机舱里响起一片劫后余生的干呕和哭嚎。

李历按下广播键。

“咳。”

全机舱的扬声器里传出李历毫无波澜的声音。

“各位乘客,我是李历。”

顾泽衍刚把脸上的橙汁擦掉,听到这声音,两眼一翻差点晕过去。

殷若莹转头,盯着驾驶舱的方向,红唇微张。

赛义德盘手串的动作彻底僵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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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卫在经济舱里抬起头,眼底闪过极度的错愕。

“别慌,不是大问题。”李历看着满地狼藉,“机组四个人吃坏了肚子,目前处于集体拉裤兜并昏迷的状态。”

“现在,这架飞机由我接管。”

“温馨提示,前面味道很大,非战斗人员请勿靠近驾驶舱。”

广播切断。

整个机舱陷入长达十秒的死寂。

商务舱里,陆野长出一口气,瘫回座位:“李哥会开飞机,这事儿我居然要庆幸。”

谷雅拍了拍胸口:“他就算现在把飞机开到太空去,我都信。”

经济舱里,大卫死盯前排椅背,牙关咬得死紧。

机组中毒,飞机坠毁,这本该是完美的天灾。

大卫连遗书和跳伞装备都准备好了。

李历怎么连民航客机都能救回来!

赛义德坐在前排,刚换的玛瑙手串被他温柔的抚摸着,仿佛一切都在计划中

驾驶舱门被推开。

费利克斯捂着鼻子冲进来。作为德国队的网红医生,他有着极高的职业素养。

海蒂跟在后面,单手把地上那个拉裤兜的副驾驶拎了起来,像拎着一个破布口袋。

费利克斯无视了冲天的臭味,翻开副驾驶的眼皮,又测了心率。

“瞳孔扩散,心率低于四十。”费利克斯像个没有感情的播报机,“这不是普通腹泻。是某种破坏中枢神经的毒素。一小时内不注射阿托品和特效解毒剂,他们四个都会死。”

李历盯着仪表盘:“一小时?”

“最多六十分钟。”费利克斯推了推银丝眼镜,“必须立刻就医。”

李历戴上耳机,切换无线电频道。

“Mayday,Mayday。这里是阿联酋航空赛事专机,机组全员失能,请求备降最近机场。”

耳机里全是杂音。

卫星通讯被切断了。

导航屏幕上的航线不知什么时候被修改过,飞机早就不在原定飞往印尼的航线上。

十几秒后,一个带着浓重口音的英语在频道里响起。

“UnidentifiedairCraft,yOUhaveenteredOUrairSpaCe.IdentifyyOUrSelfimmediately,OrWeWilltakeCOerCivemeaSUreS。(不明飞行物,你已进入我国领空。请立即表明身份,否则我们将采取强制措施。)”

李历扫了一眼坐标。

地中海东岸。

他切回公频:“ThiSiStheeventCharterflight.200internatiOnalpaSSengerSOnbOard.CreWpOiSOned.ReqUeStemergenCylanding。(这里是赛事专机,机上两百名国际乘客,机组中毒,请求备降。)”

“ROger.ThiSiSTelAvivTOWer.PleaSefOllOWthegUidanCeandlandatBenGUriOnInternatiOnalAirpOrt。(收到。这里是特拉维夫塔台。请按照引导,降落本古里安国际机场。)”

特拉维夫。

鱿鱼国首都。尤西的大本营。

机舱外,两架F16战斗机从云层中钻出,一左一右夹击着波音777。

机翼下挂载的空对空导弹在阳光下闪着寒光。

李历关掉麦克风。

这么巧?

机组刚好集体中毒,飞机刚好偏航进入鱿鱼国领空,塔台刚好要求降落特拉维夫。

李历靠在椅背上,手指敲击着操纵杆。

大卫在经济舱。赛义德在商务舱。

尤西这老狗,为了弄死他,直接把整架飞机打包送回了老巢。

李历扯出一个冰冷的笑。

“想请我做客?”

他推开节流阀,波音777的引擎发出一声轰鸣。

“就看你们这机场,够不够我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