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吧,遇到什么困难的事情了,值得你用这么大的代价来找奶奶我,你不应该只是为了那些小事来找我的吧。”
茜特菈莉看那本未出版的小说入迷了,看完第一章才反应过来还有一个人在她前面。
“当然没有啦,我们才是第一次见面,再大的事情也不敢贸然委托的啊,就算真的有,也会带一个熟人作为中介的。”
“真的就是这些吗?坏了,那我只让他看织卷太不礼貌了啊。”茜特菈莉小声说道。
“嗯?”白灼没太听清。
“咳咳,一般来说,这种小事我不会出马的,不过看在你准备的礼物的份上,我就勉为其难为你介绍一下吧。
想了解什么?尽管问吧,今天一天的时间,我都拿来回答你好了。”
新小说,珍藏版,第一版……都是十分难得的东西啊,我只是这样有点太对不起这些礼物了啊,拿这么多好东西就只办这种小事,我也过意不去啊。
虽然看似平稳,但茜特菈莉的内心在剧烈的争斗,感觉这样太不好意思了。
白灼思考着,自己现在什么都不了解,该问什么呢?
茜特菈莉见迟迟不发问,焦躁不安地四处看着。
看到了自己乱糟糟的屋子。
坏了,刚刚是想怎么解释来着?
他还认识八重堂的老板,坏了坏了,要是给他留下不好的印象,那可就不好了。
白灼看茜特菈莉在四处看,也跟着她的目光看去。
没什么特殊的,就是些酒瓶。
看来的确喜欢喝酒呢。
还有一个抱枕随意的丢在地上,两只拖鞋躺在一边。
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位德高望重的老奶奶吧,更像是缩在屋子里的宅女吧。
看茜特菈莉的外貌,也不是很老的样子。
不过提瓦特到处都是长生种,年轻的奶奶也不是没有。
只看年龄的话,闲云,甘雨,甚至纳西妲都可以称为奶奶。
但是烟谜主人们的表现也不像是假的。
这样爱看轻小说,喜欢喝酒的人,怎么会让人害怕嘛。
白灼想到了影,她也挺喜欢看轻小说的,不知道喝不喝酒,但是挺喜欢甜品,也挺让人害怕的。
这样看来,两个人差不多呢。
“说起来,你的年龄大概几百年了啊?单看外貌的话,也不能被叫做奶奶吧。”
比起随便想,不如问一下。
“啊?直接问女孩子的年龄什么的,这不对吧,不过告诉你也没什么啦,我也记不清了,但从我有意识记录时间的那天算的话,已经过去快200年了,你就当我200岁吧。”
“哦哦,这样啊。”
“等等,你不意外吗?像我这么大年纪的人,还在看轻小说,而且家里乱糟糟的,也不收拾。”
茜特菈莉忍不住了,她刚刚都看到了,白灼已经把她家里全看光了,但是却没什么意外的表现。
“没什么啊。我认识的人里面,好多像你这样的。看个小说而已,再说了,自己的家里,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呗。
而且一般家里没收拾的话,都是怕外人笑话,但是来你家的人,谁敢笑话你啊,听到你的名字都吓到语无伦次了,还哪有什么心情笑话。”
“就算这样说,那看小说这种事情,不应该是年轻人们做的吗?我这样不应该会有很大的反差吗?”
“我在纳塔外的许多朋友,都是活了很久的,也是会去看小说的啊。
不说别的,就说八重堂的老板,我的那位熟人,八重神子。
她至少也活了500年了,现在天天在八重堂看小说。
我猜她当初建立八重堂,就是想第一时间看到新的轻小说。”
“诶?纳塔外面,这么多长生种吗?那我岂不是……”茜特菈莉萌生了交友的想法。
在纳塔,能见到的长生种,只有她自己,所以,她一直没有什么朋友,因为到最后,面对的总是名为生死的分别。
“怎么了吗?”白灼问道。
感觉眼前这位,似乎在渴望着什么。
“不,没什么了,我们继续吧。”茜特菈莉摇了摇头。
她又不能离开纳塔,交一位长生种朋友,果然还是没法实现的梦想啊。
“先不说这些了,你一开始不是说有什么织卷吗?让我看看,稍微了解一下烟谜主,不然真的很难想到该怎么问。”
“哦哦,好的,跟我来吧。”
茜特菈莉带着白灼来到了一个类似于地下室的地方。
虽然她的卧室乱糟糟的,但是这边倒是井井有条。
“这部分应该就是关于烟谜主历史的了,你慢慢看吧,想看别的也可以,不用和我说,我去处理些小事。”
虽然白灼不怎么在意,但是茜特菈莉还是很在意,在白灼阅读织卷的时候,她去卧室收拾了一下,至少没那么杂乱无章了。
白灼仔细阅读了这些资料。
上面有特殊的元素力。
比起纸张,纳塔的人更喜欢用这种布来记录吗?
读了很久,白灼大概了解烟谜主了,也大概知道为什么烟谜主的人这么怕茜特菈莉了。
这里的许多人都是祭司,在他们还是学徒的时候,都会来挑战茜特菈莉。
茜特菈莉像是整个烟谜主的老师啊。
学生见到老师,害怕是很正常的。
烟谜主像是那种部落里面负责祭祀的部分,这里的人要去记录历史,沟通大灵,主持仪式,占卜未来。
大概了解之后,白灼继续去问茜特菈莉问题了。
关于他想了解的一切,包括那些祭祀仪式是什么样子的,怎么沟通大灵的, 那些织物又是怎么绘制的。
在听完茜特菈莉专业的讲解之后,白灼从一知半解变成完全不懂了。
还是太神秘了,等需要用的时候,来找茜特菈莉奶奶吧。
小说加酒,白灼已经记住了。
下次再找神子搞一些去。
不过得做好成为希娜小姐的准备。
就这样一直到了夜晚。
“内个,我家有些偏僻,这么晚了,不如在我这里住一夜吧。”
茜特菈莉说道。
她想做些别的事情,不然太对不起那些礼物了。
“也行吧,那我就不客气了。”
白灼随手拿出一张床来。
找了一个客厅的空地,放在了那里。
“那么,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