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也是这样的训练吗?”
散兵问道丝柯克。
“当然不是,毕竟你是人偶,身体强度完全不同,寻常的训练方法自然不能使用了。
你的训练强度,严格来说比阿贾克斯的大。
甚至可以赶得上我师父给我的强度了。”
“你也应该是普通人类吧,真的能承受这样的强度吗?”散兵瞪大了眼睛,盯着丝柯克。
“承受不住,师父让我一直挥剑,直到四肢皆断。
师父用深渊帮我接上,继续挥剑,再次挥断。
现在,我的四肢皆为深渊力量组成的。”
散兵细细打量了丝柯克的四肢。
他一直以为是衣服来着,没想到居然是这样的吗?
“那在你行走于提瓦特的时候,这深渊力量,不会侵蚀提瓦特吗?”
白灼问道,纳塔举国对抗的深渊,在丝柯克这里居然这么温顺吗?
“我的体质比较特殊,可以适应这种力量。
这不完全是最初的深渊力量了,是独属于我的力量,没有危害的。”
丝柯克解释道。
“无害的深渊吗?恕我冒昧问一下,我可以摸摸吗?我从来没有接触过深渊。”
白灼不想放弃这次机会。
深渊是很危险的东西,白灼绝对不会冒险去接触的,但眼前有这种完全无害的深渊,白灼的好奇心有些按捺不住了。
错过这次机会,可能再也遇不到这种完全无害的深渊了吧。
丝柯克沉默了,随后,她伸出了手。
白灼和丝柯克握了握手,冷冰冰的,甚至还有一种熟悉的感觉。
有点像暗物质。
白灼想起自己最初的暗物质,是从逆位的七天神像手中拿到的。
既然如此,那么……
“这里是提瓦特之外吧,不会被天理窥探吧?”
“当然是了,不然时间流速怎么会和提瓦特不同呢?”散兵说道。
“他说的没错,不过,我并不清楚这里会不会被天理窥视。”丝柯克也没法保证。
“不会的,我曾经还在愚人众的时候,负责过一段时间对深渊的研究。
女皇陛下最终还是要对天理举起叛旗的,所以说,自然也有这方面的研究。
结论是,天理并不能窥视到深渊的内部,只会注意提瓦特大陆上出现的深渊。
更何况,天理早就陷入沉睡了,哪怕是提瓦特的深渊,也不一定能引起窥视。
怎么了?你也要做什么违背天理的事情吗?”散兵双手环抱着解释道。
“那,你看看这个。”
白灼从转换桌拿出了一个暗物质。
丝柯克接了过去,细细感受着。
“这是从哪里来的?里面蕴含了巨大的深渊力量,但是却十分纯粹,不掺杂一丝恨意。
这么一小团,居然浓缩了这么多的力量。”
“这也是深渊吗?”白灼凝重地问道。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若娜瓦的敌意也就可以解释了呢。
天理的维系者,应该也容不得深渊的存在吧。
如果是这样的话,说不定某个时候,在纳塔的深渊完全失控的时候,若娜瓦会出手的吧。
“是,也不完全是。”
丝柯克给出了答案。
“如果把深渊比作污水的话。
我所掌握的深渊力量,是去除杂质的过滤水。
而你拿出来的这个东西,是最纯洁的纯水。
如果让我从中汲取力量,那么和相同大小的深渊相比,至少是百倍的差距。
这东西千万不能暴露在提瓦特,不然绝对会引起天理注视的,虽然它并没有什么危害,但天理不管,他不会容忍这种风险的,这东西在提瓦特一旦露面,便会降下寒天之钉。
不过这东西确实没什么危险气息,只有不被有心人利用的话,稍加伪装,也是能够出现在提瓦特的。”
丝柯克把这东西还给了白灼。
“我不知道你从哪里得到的,既然你带着他行走在提瓦特,而且没被发现,那你一定有保管它的方法。
所以,好好保管它吧。”
“你可以利用它的力量吗?”
白灼没有接。
“可以,只不过如此庞大的力量,至少够我用好几年。”
“那就送给你了,在我手里,这东西完全没用呢。”
对白灼来说,这完全是不值钱的小玩意。
如果丝柯克不要的话,白灼只能丢回转换桌了。
丝柯克愣住了,她没想到这么珍贵的东西就直接给她了。
而且他们之间仅仅是第一次见面。
是相信艾莉丝女士吗?
“谢谢你。”丝柯克感谢道。
随后把这团暗物质收了起来。
“继续吧,我没什么事情了,散兵他应该还有两个问题吧。”
“没什么了,我可没那么多好奇的东西,只是,我现在是不是得叫公子师兄了?”
“我没有这种习惯,你们之间想怎么称呼都可以。
而且,非要这样的话,我并不认为这种事要按时间来排序。
阿贾克斯想做你的师兄,那他得先能让我用两只手和他战斗。”
“哈哈哈。”散兵爽朗的笑了。
“我就说嘛,他怎么能在这种强度下训练那么久,原来强度比我小多了啊。”
“好了,没什么问题了,再见了,师父,希望我还有机会再见。”
散兵告别道。
丝柯克打开了裂隙,送两人出去了。
“这里是璃月吗?真怀念啊。”
散兵出来后,环顾着四周。
“真巧呢,这是我第一次见到那位旅行者的地方。”
这里?璃月?
白灼回忆了一下。
第一次见面,不是在稻妻吗?
哦,好像这是未归的熄星这个活动的故事。
白灼完全没影响,按理说席卷璃月蒙德的流星雨,怎么说也避不开他的视线吧。
白灼按时间推算了一下,发生流星雨的时间,他在哪里呢?
好像是和胡桃在异界打boss呢。
这就不奇怪了。
“当时你应该是想解决掉她吧,那现在呢?”
“那时我在为女皇陛下做事情,自然是要考虑为女皇陛下扫清障碍。
现在我已经离开愚人众了,只要她不得罪我,自然不会找她麻烦。”
散兵回应道。
“这些事,是她告诉你的吗?我记得那时候,并没有你的身影。”
白灼点了点头。
这个理由不错,抱歉了,不能告诉你这世界之外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