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杀阴骘绿茶兔(25)(1 / 1)

只是下一秒,一根尚且沾着些冰冷水珠的水果胡萝卜就被外面的家伙塞进笼子里面来了。

黑莆有些诧异。

这家伙不是在问活兔子生吞吃好还是剥皮吃好,而是在问喂兔子的时候该不该给胡萝卜削皮?

作为一个兽人,却被当作一只宠物黑兔、一只牲畜饲养,只会让黑莆感觉到加倍的恶心。

他根本不愿意吃水果胡萝卜,这两天在笼子里闷闷不乐的,也很少吃饭。

甚至是笼子被那家伙打开的时候,黑莆还是在怀疑这变态家伙只是想吃自己的肉,是想要把自己养肥一些再吃。

黑莆眼神光阴冷,一被他从笼子里面放出来,就钻到沙发底下不肯出来了。

从沙发底下的缝隙里,黑莆看见那家伙像是在注视着沙发这边的方向。

看不清他脸上是什么表情。

这家伙几乎从不撸兔子,连摸也没有摸过黑莆一下。

冷冰冰的……像是连怀抱都是冰冷的。

黑莆心里莫名其妙的出现一点怪异的感觉……

……

一觉睡醒。

房间里没有那家伙的气息之后,黑莆才从沙发底下钻出来。

他才察觉沙发边上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安装了一个爬架,边上还有一个水蓝色兔窝。

直勾勾盯着那充满少女心的兔窝好几秒后,黑莆终于意识到了……这家伙可能真的不是变态。

也许只是因为哥哥送了他生日礼物,于是他便开始尝试养兔子。

只是这些养宠物的家伙总是如此,一旦在宠物的身上获取不到情绪价值,或是察觉到这是一只坏脾气的宠物,便会想方设法的弃养,然后换一只更加乖巧的兔子养。

这家伙……肯定也是这样的人。

发情期最多还有一周便会结束,到时候黑莆也会从这该死的宠物黑兔形态变回来。

他眼神光阴森森的,不知怎么的突然便因为一股莫名的羞耻感突然迁怒于该死的胡狼们。

等他回去之后……他要把这次在背后搞鬼的胡狼的肠子掏出来全部剁碎了喂猪。

已经是周日了,那家伙不知道出门去哪里了。

小黑兔盯着门的方向,突然蹦蹦跳跳过去了。

他的身体在输完液之后就好转了,热潮消退,身体也有了一些力气。

他尝试性蹦起来开门,挂在门把手了晃荡了几下,竟然第一次便成功开门了。

门缝狭窄又阴暗,黑莆从门缝里挤出去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又回过了头。

他盯着沙发边上那个水蓝色兔窝,盯了几秒钟之后,还是从门缝里蹿出去了。

只是几乎刚出去,黑莆便在外面嗅到了一股极具侵略性的浓烈的肉食性兽人气味,像是……即将发情的花豹的味道。

恶心的腥膻味道里掺杂着一股土腥味,那气味令人作呕,甚至让黑莆有些反胃,只是他尚未走出去几步,便在电梯里见到那花豹兽人了。

那花豹兽人穿着身豹皮狂野风T恤跟荧光绿破洞牛仔裤,搭配着黑绿配色的鳄鱼皮运动鞋,鼻梁上还架着一副无框眼镜,身形优越,身上却有股浓烈到刺鼻的血腥气。

他几乎一出电梯就嗅到那股子恶心的兔肉骚臭味,神情冰冷地掩着口鼻。

“哪来的死兔子,味道又騒又臭。”

他喃喃自语间想起了什么,以为是助理给自己点的兔肉外卖到了。

“刚好,肚子饿了……可以加餐。”

青年像是想直接剥皮生吃了这兔子,又后知后觉过道有监控,邻居也有可能在家,才动作顿住。

黑莆因为这该死的神经病花豹,疯狂蹬腿挣扎。

尤溧刚想把这死兔子咬死加餐,电梯门却突然打开了。

花豹兽人两个冰冷的眼珠微微转动了一下,直勾勾盯着电梯里走出来的邻居看,发现他在盯着自己手里的黑兔看。

黑兔被死死拽着两只兔耳,整个头皮脸皮都滚烫了,他是垂耳兔,耳朵骨骼本就是扭曲变形到立不起耳的,因为被揪着耳朵身体彻底没力气了似的,两条腿也蹬不动了。

尤溧终于后知后觉什么,语气抱歉的对着邻居道。

“对不起……是你的小兔子吗?”

“我以为、我以为……是我助理给我点的外卖……”

他把小黑兔还给了邻居。

黑莆没有力气了,老老实实蜷缩在这家伙怀里,眼神光涣散间却在无意识想着一件事。

这家伙的怀抱,居然真的是冰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