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杀阴骘绿茶兔(30)(1 / 1)

狐狸医生赶到后给小黑兔做了身体检查。

“检查过了,您家这只小黑兔……身体各项数据并没有什么异样。”

……

“呃……您说小黑兔刚才突然露出舌头还像狗一样吐舌喘粗气流口水了吗?呃,他大概率是故意的,也许是因为想在您面前卖萌才这样做的,因为他觉得这样很可爱……”

“还有一种可能性……是因为您家的小黑兔智商太低,所以才会无缘无故经常流口水。”

该死的家伙……

你才智商低……你才流口水……

要是那家伙……真的当真了怎么办?

黑莆臭着张脸眼神光阴暗地盯着这死狐狸医生,脸颊皮肉酣红间又铁青发了绿。

只是一旦察觉到那家伙的视线看向自己,黑莆就紧咬着酸软牙关,头颈僵硬地别过些脸,一张脸孔上同时无意识出现阴沉沉跟羞涩的别扭表情。

医生给小黑兔诊治完毕后,又因为兔腿流着口水出去了。

迟病因为医生的话蹙着眉盯了小黑兔好几十秒。

大概是在判断,到底是第一种可能性,还是第二种可能性。

黑莆因为狐狸医生发绿铁青的脸颊皮肉,又不知不觉被酣红颜色侵占了……

兔窝里的小黑兔身体僵硬,两只兔爪交叠着搭在一起老老实实趴在兔窝里面,因为那股失控的怪异羞耻感眼皮死死紧绞着试图装睡。

直到门铃突然响起。

已经是傍晚八点了。

迟病想起来什么了,从沙发上站起来去开门。

房门外。

青年面无表情间单手整理着自己的衣服领口,他身高高到带着些压迫感,惨白的左手掌上凸起一道类似蜈蚣的畸形缝合痕迹,阴冷皮肉里那道凸起顺着掌心生命线蜿蜒着。

直到弟弟给自己开了门,青年的视线才轻微颤动了一下,然后微微抬起,直勾勾盯着弟弟的脸孔。

空气里是浓烈的水生肉食性兽人的气味,黑鳄特有的那股深水腥甜与男士古龙香水的味道糅合在一起。

迟病打开门后叫了巨然一声。

看到弟弟的第一眼,巨然像是在无意识咬着下唇软肉,他直勾勾盯着面前的弟弟,哑声叫了一声弟弟的名字后便上前半步,然后张开两条手臂拥抱了弟弟一下。

二哥巨然跟大哥巨椮相比更加黏人。

青年虽然像面部神经瘫痪一样脸上的表情总是很少,但从小就非常黏人,就像有肌肤饥渴症似的。

停止这个拥抱后,巨然才道,“来A市分公司几天……哥哥……可以在这里住几天吗……”

迟病点头。

巨然还带了礼物,是只手工腕表。

迟病领着他进去的时候,巨然几乎一下子嗅到了那股兔肉骚臭味。

他走到那个水蓝色的兔窝前,视线垂落在兔窝里那只小黑兔身上,一下子就想到了弟弟在电话里对自己说兔子不喜欢自己这件事。

这只该死的贱兔子,巨然打算这两天就处理掉。

青年居高临下地盯着小黑兔,阴黑而黑洞洞的视线仿佛能洞穿骨骼,仿佛这张冰冷的脸皮只是随意披上的一张虚假人皮。

就宛如蛰伏在阴黑水面下的怪物,这张阴冷面皮之下……仿佛还藏着什么东西。

直至某一瞬间,巨然突然错觉似的嗅到了一股恶心气味。

他正在回忆那是什么味道,却突然听到弟弟在叫自己。

不远处。

迟病戴上了那只腕表,面无表情间抬起左手腕对哥哥展示自己手腕上的表,没有说话,却像是在问哥哥好不好看。

侧过些脸回头看向弟弟的时候,青年浓黑黏稠的眼神光以肉眼可见的颤动了一下……

他瞳孔微微收缩,注意力几乎一下子便被弟弟吸引,也懒得管黑兔身上那股恶心的骚臭味究竟是什么了,几乎不管不顾地朝着弟弟走了过去,边走过去边无意识咬着下唇软肉。

……

房间里的所有装修跟家具都是巨然挑选的。

打开冰箱的时候,巨然一下子就看见了那个蛋糕。

冰箱里的蛋糕还是原封不动的,连蛋糕外面的蝴蝶结都没有拆掉。

巨然没有因为弟弟不吃这个蛋糕感到失落,因为蛋糕是巨椮订的。

只是青年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他直勾勾盯着弟弟面无表情的侧脸看,几乎凝视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