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赵园园也觉得那黄鳝拿在手里有点可怕,但是看着安漫漫这个吃货都被吓成这样,她忍不住笑着调侃道,“我听那些婶子有的是专门抓这个黄鳝来卖钱的,那我们等会花点钱去买一点来,回去炸着吃,你吃吗?”
这赵园园这个话把安漫漫给问住了。
看了看那些婶手上不停弹动的黄鳝又想到了昨晚香喷喷,入口鲜香酥脆的炸黄鳝肉。
安漫漫咽了咽口水。
纠结了一下才说道,“那那那我可以花钱买,然后找人帮修理黄鳝,把它切块,然后花钱给你帮我炒黄鳝,我不敢碰生的黄鳝。”
“虽然这黄鳝长得丑,又长得吓人,但是用油炸锅真的好好吃,要是不让我动手,不让我碰到活的,我觉得我还可以接受。”
看着安漫漫想到好吃的就什么都不顾的样子,赵园园好笑的摇了摇头,说道,“要修理黄鳝这些,你得去找周知青她们,我也怕黄鳝这个黄鳝看着像蛇,我也不敢碰活的。”
听到赵园园这么说,安漫漫有点失落的捶了捶头,然后又问道,“那我们还去买黄鳝吗?”
赵园园摇了摇头说道,“这个你可以去找周知青他们商量,要是她们也要买,买来修理好了,我可以出钱,然后帮大家一起炸,但是我现在看到了活蹦乱跳的黄鳝,我也感觉心里发毛。”
听到赵园园这么说,安漫漫就知道彻底没戏,失落的低下了头。
她下乡独自一个人生活了这么久,察言观色的这些能力还是练得有一点的,她知道现在周兰她们不会花钱买黄鳝,因为这花钱是另一方面。
炸黄鳝很浪费油,昨天她半夜去上厕所的时候就听到有人在嘀咕说这次黄鳝虽然好吃,但是太费油了昨天她们拿出来炸黄鳝那个油差不多够她们三天吃的。
所以这种奢侈浪费的集体活动偶尔弄一次还可以,但是天天弄,安漫漫她倒是不在乎,她家里一直给她寄钱寄票据的,但是周兰她们遭不住。
周兰她们身后没有依靠,要自己一点一点的从这土里山里刨钱,攒点钱不容易,安漫漫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不去给她们增加负担。
赵园园她们怎么都没有想到,就因为安漫漫无聊的时候在河道里面挖了一条黄鳝,就在上河大队掀起来一股挖黄鳝热,给这些河道,还有田坎引来了灭顶之灾。
这些婶子在接下来几天里见缝插针的就往河道还有田坎上到处挖,直到陈国安来巡视的时候,发现到处被挖得满目疮痍,有的甚至还对田坎造成了破坏,他在第二天上工的时候在台上对这件事做出了严厉的批评。
陈国安他不反对大队里面的人自己努力过好生活,不反对他们见缝插针的去山上寻找一些野货改善生活。
但是他们农村立身的根本就是田地,是田地里面长出来的粮食,这会田坎被破坏,到时候一下雨,大雨冲刷就会造成坍塌,一不小心就会造成粮食减产,这是很严重的事情,于是他严厉的批评了这种挖黄鳝的行为。
并且严厉声明下次再见到谁到处乱挖黄鳝,见到一次就罚一天的工分。
陈国安很少骂人导致他们都忘了陈国安骂起人来非常的凶。
这会那些挖黄鳝的人都被陈国安骂的心虚,抬不起头,安漫漫更是听到陈国安的批评更是愧疚的,恨不得挖条地缝钻进去,都是因为她手欠去挖螃蟹,然后挖到了一条黄鳝,被大队的其他人知道了,才导致他们跟风到处去挖黄鳝。
挖的人多了,不守规矩的人也就多了,才导致这田坎造成破坏。
被骂了他们就老老实实的锄地,然后下了工也不在田地里面逗留,又去山上找那些野菜和柴火。
就这么锄了几天地,然后陈国安又组织他们把那个油菜籽给弄出来。
油菜籽收了后,陈国安专门安排那些行动不便的老弱病残守着晒,现在已经晒干了,但是油菜籽是一条一条的细长豆荚,还需要费劲把那些豆荚打开或者搓开,然后才能得到里面的油菜籽。
他们聚集在上河大队平常集合的那个平地上,然后又从附近的村民家拿很多簸箕,还有之前晒稻谷和玉米的那种长长的竹席,放在地上就去仓库把那些晒干的油菜籽抱出来放在上面然后就开始把油菜籽弄出来。
那些大男人力气大坐不住就拿着一根根棍子用力的锤,那些妇女力气比较小,不想站着用棍子锤油菜,就坐在旁边用手把那些男人用棍子锤过的油菜夹一点一点的搓开,然后再挑去掉进去的残渣,然后就得到了黑亮黑亮的油菜籽。
赵园园她们也是跟那些婶子一起搓油菜,但是这晒干的油菜籽非常的扎手,那些婶子干多了农活,手上都是老茧,看着她们搓像是很轻松,像感觉不到痛一样,赵园园她们搓了一会,就感觉手上火辣辣的疼,受不了。
她又掏出自己的手套戴上,戴上也不太好搓这个手套外面没有胶皮,全都是丝线织成的。
这样戴着那些干壳爱粘在手套上有时候那些晒干的油菜籽壳太过坚硬,还会扎伤她的手。
这活虽然没有锄地那么费腰,而且还可以一直坐着,但是也太费手了。
搓了一会手就又红又肿。
这些油菜籽看着不多,他们也搓了三四天才成功的把油菜籽搓完,然后又用筛子把里面剩余的那些油菜籽壳的残渣给筛掉。
弄完后看着装着一袋一袋的黑到透亮的油菜籽,他们大家都很高兴。
特别是他们一弄完后,陈国安便组织大家把去年冬天收的粮食还有这个油菜籽给他们一起分了。
还是按照惯例,人七劳三。
赵园园他们也来了这么久了,每个人分到五六十斤的水稻,20多斤的油菜籽。
今年的天气好,油菜籽也长得好。
收成比较高,所以他们分的也比较多。
看着满满的收获,他们每个人的嘴角的笑都要咧到耳后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