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敌军皆是重甲不好对付啊!”
副将退至尔朱度律身后,小心翼翼道。
“他们再能打,还能个个以一当十不成?给我压过去!
他们射箭,我们也射箭!”
尔朱度律并不愿服输!
遇到远不如己方数量的敌兵就撤了,那回头再遇到再撤?那还要不要运输粮草了?
“喏!”
副将应命,当即按照主将的吩咐行事去了。
不一会儿,代郡兵马当中也出现一支骑兵,与对面敌兵进行对射。
不过对面骑兵个个身穿重甲,哪怕是射中了,也未必就能破甲。
而对面骑兵射中了己方,那就直接是生死局了。
……
双方于此处僵持,总体是互有伤亡,尔朱度律一方伤敌八百,自损五千!
正当尔朱度律考虑要不要依靠轻骑兵的机动性绕过去的时候,副将来报:
“将军!不好了!后方出现敌骑,这是要两面包抄我们,我们要不还是暂避锋芒吧!”
“后方出现敌骑?有多少人?是否是重骑兵?”尔朱度律听了不禁问道。
“人数暂时还不知道,应该不少!不是重骑兵,就是和我们一样的轻骑!”
副将摇摇头。
“轻骑兵有何好怕的?”尔朱度律一下子支棱起来,觉得自己又行了。
副将补充道:“之前杀尔朱兆将军的那支敌骑,好似就是轻骑,他们会不会是同一支骑兵?”
“……撤!先避其锋芒!我们先去与城中大军会合,再想办法对付他们。”
尔朱度律十分从心。
自家人知自家事,对于同族的尔朱兆能耐他还是清楚的。
尽管他现在统领的骑兵更多,但面对的敌人不也更多吗?
很快,对面的宇文成都便发现敌兵不打了,开始准备撤退了。
“大将军!这应当是霍将军他们到了,我们应当怎么办?”马超手持虎头湛金枪,看向宇文成都。
“他们想不打就不打了?哪有那么容易,随本将军压过去!”
宇文成都一挥凤翅镏金镋,语气霸气道。
仿若对面是几千骑兵,他们这边是数万大军一般。
很快,宇文成都亲率重骑真就压了过去!
这一下子,本在准备撤退的代郡兵马,很快就从撤退变为了溃败。
兵败如山倒,尔朱度律想要维持大军秩序,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而此时,霍去病、罗成也携骑兵杀来,形成前后包抄之势。
“不要乱!都不要乱!我们人多势众,不要怕敌兵!”
尔朱度律大声喊着,想要让己方恢复稳定。
可效果却是不大,反倒是让他自己成为了众矢之的。
“那个穿红袍的是敌兵主将,擒下可向大王报功。”
有人指着尔朱度律,大声道。
“贼人!拿命来!”马超带着一众重甲骑兵,手持虎头湛金枪便是向尔朱度律追击过去。
所过之处,人皆避让!
不让的,或是被长枪戳死,或是被战马压过去。
尔朱度律闻言将红袍解下,也不再试图让将士恢复稳定了,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还是先保住自己,再想其他的吧!
“那个戴头盔的敌军主将!”又有人大声喊道。
尔朱度律闻言欲要将头盔摘下来,不过环视一圈左右发现不对劲。
这谁又不戴头盔?
真不戴恐怕是更加显眼!
于是,尔朱度律索性不再管那声音,只是一味逃跑。
他这一跑,本就兵败如山倒的骑兵,自是彻底完蛋、各自逃命去了。
这时,霍去病、罗成也注意到了这一切。
两人相视一眼,很快有了决策,罗成带着一部分北平郡骑兵向尔朱度律追击而去。
两股骑兵分别追向尔朱度律,领头的一个是罗成,一个是马超。
一逃二追,很快便是大半个时辰过去了。
尔朱度律自觉追上来的人不多了,马超、罗成一对比,后者更像是个柔弱的小白脸。
于是,率领骑兵马头一转杀向罗成。
罗成见尔朱度律杀向自己,自是打起十分的精神,全力挥出五钩神飞枪迎敌!
“给我死!”尔朱度律长枪直刺,脸上露出狰狞之色。
下一刻,罗成五钩神飞枪便直取尔朱度律性命,并没有什么波折。
尔朱度律手中长枪脱落,自己死于罗成枪下。
看着死在自己枪下的尔朱度律,罗成也有些懵。
这人来干啥的?
故意送死吗?
“哒!哒!哒!”
马超手持虎头湛金枪骑马而来,见到这个结果一时也是不能接受。
明明是自己先来的!
“马将军!这位敌将是你我二人共同拿下的,这战功理当有你的一份。”
罗成指着自己枪下尸体道。
都追了大半个时辰,自己也不好将功劳独占。
再说了,自己都不算是汉王手下的人,这功劳不功劳的,其实没什么用。
当然,若是哪天自己父亲想通投靠汉王了,那一切就又不一样了。
“哼!”
马超冷哼一声,却也没有说出不要功劳的话!
尔朱度律既死,两人就将其手下或杀或俘,接着回去向宇文成都、霍去病复命。
……
下落县外!
尔朱荣另一位堂弟率兵抵达于此!
城墙上,乃是宇文泰,历史上的北周太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