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明明的爪子眼看抓过来,许晴眸色一冷,抬腿,用力地踢了过去。
这一脚,就把周明明给踹飞,“砰”地撞在椅子上,紧接着扑倒在地。
好疼!
周明明抬起头,眼泪横流。
周卫庭立刻奔过去,扶起了周明明。
“卫庭哥,她胡说,她胡说的!”周明明死死地攥住周卫庭的手,眼睛都透出了血红,“妈不可能干出这种事,我们不可能是亲兄妹!”
周卫庭点头:“我知道,我知道。”
说着,他转头看向许晴,脸色冰冷:“许晴,明明的肚子里还有孩子,你怎么能做这种事?!”
许晴笑了:“孩子?”
“不好意思,那是你的孩子,不是我的。”
“我的孩子只有念念和小野,谁敢动我的孩子,我就灭了她!”
周卫庭脸色一白:“许晴!”
“你不能因为护着孩子就是辈不分,任性胡闹!”
“有些事不能乱说,有些事也不能随便做!”
“她就是个贱人!”周明明紧紧地攥着周卫庭的手,尖声高嚷,“许晴,你不过就是嫉妒卫庭哥选了我……你就是嫉妒我!”
“我嫉妒你个屁!”许晴这会儿已经完全没有耐性了,“你们两个的亲妈马上就会被送到这儿,你们要是不相信,最好一块儿去问问。”
“的亲兄妹,还鼓捣出来个孩子,呵,真是滑天下之大稽!全军区的脸都被你们俩丢尽了!”
“不要脸的东西!赶紧滚!别拦着我见念念,否则你们两个我一起打!”
“许晴,你!”周卫庭气得太阳穴直突突。
什么他和周明明是亲兄妹,许晴连这种话都编得出来!
不过是小孩子之间斗气,她非要上纲上线。
他都已经说了,不计较念念去偷莎莎的饼干,她还不依不饶。
许晴现在真的是越来越蛮不讲理了……
不过,想到近几天陆家出的这些事,周卫庭也就原谅了许晴。
当初许晴一意孤行地想要嫁给陆晨,不就是为了要和自己赌气吗?
如今陆家这个样子,陆晨十有八九也是保不住他飞行大队副队长职位的。
这样一对比,跟自己结婚的周明明当然更幸福一些。
也就难怪许晴会如此歇斯底里地想要报复了。
许晴懒得理会这两个傻13,看了乔小曼一眼,就大步奔向急诊室。
乔小曼会意,扬声道:“周卫庭,你还愣着干什么呀?还不赶紧去问问你们俩的亲妈,周明明和你的事儿?”
“亲近结婚可是要生傻子的!你们上一胎没保住,备不住就是因为你俩亲近的关系。”
“但保不住也比生傻子强啊!真要是生个傻子,你俩以后咋办啊?”
“还有称呼问题,也不能不考虑,到底应该是叫你舅舅,还是应该叫你爸爸?应该叫周明明姑姑,还是应该叫她妈?”
“哎呦,我想起来了,你们家好像一直就这么乱叫的!”
“卫丽莎应该叫你舅舅,最后却叫了爸。小野和念念起初都叫周明明姑姑,后来她却成了俩孩子的妈。”
“虽然是后妈,但后妈也是妈啊!”
“哎哟喂,周卫庭,原来你们家就喜欢玩过家家啊!”
乔小曼猛地一拍手,恍然大悟的样子,把周卫庭气得差点吐血。
“乔小曼,许晴胡闹,你也胡闹吗?!”周卫庭喝斥,“你父亲乔主任如果知道你这样胡口胡说,他会怎么想?!”
“你怎么知道我闺女是信口胡说?!”乔满山的声音响了起来。
他大步走过来,目光轻蔑地看着周卫庭:“周卫庭,该说你是天真,还是该说你无知?”
“这种事情,是谁都会胡说的吗?”
“杜月琴做出来的事,那是政治部都有收集资料和证据的!”
“许晴不是说了吗,杜月琴已经被送到了卫生所。你们俩在这折腾了半天,都没注意到自己妈有没有被送进来吗?”
其实乔满山是不能够随意把这些事情说出来的,政治部有政治部的工作纪律,但此刻看着周卫庭那副死鸭子嘴硬、还要倒打一耙的蠢样,乔满山实在是忍无可忍。
反正他现在也是处于休假状态,再说,现场那么多人看着,即使他不说,也有大把的人传八卦。
既然这样,他乔满山索性不再顾忌那些条条框框,怎么痛快怎么来了!
“乔……乔主任,连你也要和许晴一起联合起来骗我吗?”周卫庭嘴上这么说,心里已经开始升腾起一股不祥预感了。
周明明更是紧紧捉着周卫庭的袖子,一双怨毒的眼睛死死瞪向了乔满山:“乔主任,我知道你想要替陆家出头,替许晴出头。”
“但也不能这么明目张胆!许晴这个贱人坏事做尽,你还这么偏帮她,你这是要受处分的!”
“周明明,你的嘴还真不是一般的贱!”乔小曼直冲过去,“啪”地一耳光甩在周明明脸上,“你每一顿打都不是白挨的!”
周卫庭立马将周明明护在身后,怒视着乔小曼:“乔小曼,你干什么?就算你是乔主任的女儿,也不能在大庭广众之下这么蛮不讲理。”
“蛮不讲理?你管我这叫蛮不讲理?”乔小曼都气笑了,“那她一口一个贱人的算什么?”
“还我爸受处分,就你这三白眼,大嘴丫,一副丧门星的衰样儿,你懂个毛线?!”
“你们不相信,行啊,那你们现在就去问,问问你们的好妈,你俩是不是亲生的兄妹!”
说着,乔小曼扬声喊了起来:“刘护士长!”
刘护士长一直就端着医用托盘在旁边看热闹,看得她都忘了该去给外伤患者处理伤口。
这会儿听到乔小曼叫自己,顿时就意识到该她上场了。
这段时间,她跟乔小曼已经因为酷爱聊八卦而产生了深厚的革命友谊,因而听到乔小曼的召唤便毅然昂首挺胸地走了过来。
“刘护士长,杜月琴现在情况怎么样?哪个病房?”乔小曼问她。
“就在十三号病房输液!”刘护士长的声音洪亮,眼神坚定得像要入D,“杜月琴来的时候被打到内脏出血,头部也因为受到重创而脑震荡,情况不是那么太好。”
什么?!
周卫庭的身体摇摇欲坠:“我妈她……被打到内脏出血,而且脑震荡?!”
不可能,这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