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姐去哪儿了9(1 / 1)

李相夷向来护短,被人嘲,自然会发出警告。

别瞎说,惹哭,你来哄。

不吃压力,笛飞声上下打量目光玩味,意味深长,似说:可以啊李相夷,都有小舅子了。

耸耸肩,笛飞声他出去了。

一家人,这小子总不能让李莲花真去死。

他的目标是狮魂,弄清他,才是让自己回归自由的正确办法。

李相夷这人,想要的,

不给,你还真达不到简简单单逼他就范的目标。

还想着…

算了,李相夷倔,他不跟他一般计较。

揉揉眼伤处,他先翻看了寺里的僧人记录。

未果,他回转找李相夷。

在老和尚口中得知人最后的下落是在乔女侠手中。

他…

“要不我去要不他去?”反正你是不想见旧人的。

那就他们来。

耐心耗干,好不容易把人安慰哄好,心里有盘算的李莲花没好气白人一眼:“我去?我去是和谁拆台子去?不去,至少这会儿不去!”

时清玦“…”

情绪倾诉出去他心情好转,应道:“多大点事,我去!”

李莲花“…”

不说,他还没想起来。

说了,他想起来了。

眼睛眯起,危险:“听说,你打乔婉娩啦?”

“四顾门的人,你也说打就打?”

你挺有本事长本事了啊。

“啊,”时清玦老实回答。没发现什么毛病,自是老实交代,一五一十:“我们分开,你不是指点我去哪儿买信得过的消息了嘛,我到手,分析追查下去就发现了李相夷失踪的真相!”

“可气,太可气!”

“我真把四顾门百川院一顿翻找,好家伙,你猜我发现了什么?”

“我听到了李相夷是被甩了,和你一样,都孤寡了。”

“我气不过,就把他们都打了一顿!”

“还顺带在得到消息,把少师剑拍买了回来!”

“兄长,你不知道,他们的那副嘴脸有多可气。知道什么少师剑是门主的就一定要把它请回去,我去,

我当时是忍了又忍,才没忍住只是暴打一顿没给他削成片片!”

“哥,你没见到,是真忍不了,乔婉娩那姑娘…

算了,我忍,

我那可能厉害的姐夫没出现前我不和她计较!”

“什么东西,”想到李相夷、想到云比丘、想到肖紫矜,他情绪激动,又不是太过激动:

“不杀他们完全是看在李相夷面上!就东海大战后他们桩桩件件干的事儿,我是真想把他们剁成臊臊!!”

李莲花…张口,不知该说什么的闭上嘴。

这小子,毒嘴!横渡!

可又真的说的是现实里的实话。

他当年,也气过。

辗转多年,也从未有过想要回去的想法。

曾经有的,也是伤好回去杀他个干干净净。

果然年纪大了,心气没了志气也没了。

想杀人的想法,也消磨的干干净净。

笛飞声/无了,面露古怪!

这骂的,可真难听他还说不难听忍了。

这要是放开顾虑肆意唾骂,那得骂成什么样啊。

笛飞声是听爽了乐于看老对手笑话,无了:“阿弥陀佛,

贫僧要去给小和尚们讲经去了,你们聊你们聊。”

阿弥陀佛,有些话,不适合出家人听。

时清玦…看着老和尚出去似有毛病嘟嘟囔囔:“哥,这老和尚没啥毛病吧?他正经吗?”

“你说他不正经吧,也不可能,”

“毕竟是出家人,毗邻而居,着相了。”

似有所想,时清玦若有所思的自定义点点头。

李莲花“…”

“你还有这大智慧呢?”

你开心了,弄得我是不上不下,

又听续言:“哥,我之后跟着你混吧,”

“为何?”

李相夷问,

时清玦,

可怜巴巴:“我预感,李相夷可能不会出来了。”

“若要出来,这十年,早出来了。”

“我都能分析得到的消息,他这个当事人,不可能不知道。”

“只能是,他放弃了。”

“放弃了这段江湖,放弃了这个四顾门。”

他说着,

用大智慧大聪明的眼光看着李莲花:“哥,你别用看小孩儿目光看他,他很智慧聪颖的,”

“十五岁的天下第一,

我当年还在玩泥巴他都已经当天下第一了,

这真是不可思议!”

以前是知道有少年班类的天才,现在,若少年班人物的精彩绝艳程度如李相夷这般,他们普通人玩什么玩?

膜拜吧,求大佬照拂!

自认能力给人大佬拖后腿了,时清玦不在某人“夸张了夸张了”的目光里打转,转头,说起李相夷的未婚妻乔婉娩。

“哥,你不知道,

我本就没有抱着李相夷可能是我姐夫的目标来堵去查,

只是越了解越来劲,

这气人的,

我怀疑我姐若是听说过李相夷必然也会去了解去查。”

“我姐嫉恶如仇又聪颖,她比我还耐心,若查会查,我怀疑她会查到什么才追着不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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