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一章 敲定开店计划(1 / 1)

第一百四十一章敲定开店计划(第1/2页)

陈卫东和吴丽忙活到天黑才回来。

后院的烧烤架子上,吴丽摆了两排烤好的鱿鱼串和虾串,孜然味和蒜蓉味交替飘出来,整个院子全是香的。

陈卫东从镇上买了猪头肉和猪蹄回来,当天下午就下了卤锅,酱色的卤汤咕嘟咕嘟冒着泡,肉香从灶房门缝里往外渗。

陈大海也没闲着。

他从船上拿了十几条杂鱼回来,洗干净了,起锅烧油,葱姜蒜爆香。

鱼下锅煎到两面金黄,加酱油,醋,白糖,料酒,大火烧开转小火,焖了整整两个小时。

烂糟鱼。

鱼骨都酥了,筷子一夹就散,酱香浓得能把人脑袋灌晕。

三样菜全部上了桌。

李幼白坐在堂屋桌前,面前摆着三个盘子,一盘卤猪头肉,一盘烤鱿鱼串,一盘烂糟鱼。

她先尝了卤猪头肉。

筷子送到嘴边,咬了一口,咀嚼了两下,动作停了。

“这个卤味……”

她又夹了一块猪蹄。

入口即化,卤汁的味道层次分明,前味是酱香,中味是八角和桂皮,尾味带一点点甜。

她放下筷子,拿起一串烤鱿鱼,蘸料的味道一上来眼睛就变了。

“这个蘸料配方……市面上没有。”

最后她夹了一筷子烂糟鱼,鱼肉在舌尖上散开的瞬间。

“有搞头!”

“卤味,烧烤,烂糟鱼,三样全是硬菜!任何一样拿出去,都能撑起一家店的门面!”

“只要店开起来,我有把握,最多两个月,生意必火!”

陈卫东从灶房探出脑袋来,嘴巴裂到了耳根。

刘洋一巴掌拍在陈卫东背上,“听见没?两个月!”

吴丽在后院叉着腰,笑得眼睛都挤没了。

李幼白是鲜味楼的前经理,做了五年餐饮,什么菜品能火什么菜品不行,她比在场所有人都清楚。

她说有搞头,那就是真有搞头。

这句话给了所有人一颗定心丸。

陈大海靠在竹椅上,看着屋里这帮人的表情,心里一股暖流翻上来。

“趁大家都在,我把股份的事再说一下。”

“饭店和烧烤店,我投资你们,我占百分之二十的股份。”

陈卫东和吴丽对视了一眼,没吭声,等他说完。

“回头我开海鲜酒楼,你们也投资我,同样的比例。咱们风险共担,利益共享。”

陈卫东第一个拍板,“大海哥,我没意见。”

刘洋也点头,“跟着你干,什么都放心。”

吴丽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我更没意见了,本来就是大海教我的手艺,他不投我还不干呢。”

陈大海笑了一下,转头看向李幼白。

“这几天你先帮忙看看商铺,城东和城西各一间。另外帮我们在县城租三间房子,要靠近医院的。”

他看了一眼刘小兰的肚子。

“小兰怀孕七个月了,住县城离医院近,有什么情况能及时赶过去。等卫东和吴霞办完婚事,咱们就正式开干。”

李幼白点头,“明天我就去跑。”

院子里的灯光昏黄,蛐蛐在墙根底下叫着。

一直聊到将近十点,李幼白才起身告辞。

陈大海送她到院门口,李幼白骑上自行车,车灯在土路上画出一道光线,晃晃悠悠往远处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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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丽端着碗筷往灶房走,嘴里冒出一句。

“鲜味楼不要人家,便宜咱们了。”

刘洋接话,“可不是嘛。你让我去跟人家谈合作,谈选址,谈客群,我嘴巴都张不利索。”

“人家一条一条分析得清清楚楚,让你立刻就知道该往哪个方向走。”

陈卫东蹲在灶台边上点头,“大海哥说得对,专业的事交给专业的人。”

陈大海在堂屋里收拾桌面,手指摩挲着桌沿的木纹。

他不太懂做生意。

前世他就是一个老实巴交的渔民,赚钱靠卖力气,花钱都不敢花。

这辈子有了系统加持,赚钱的速度上去了,但怎么把钱变成更多的钱,他心里没底。

李幼白补上了这块短板。

而且她经历过鲜味楼的卸磨杀驴,对被人利用完就踢走这件事有切肤之痛。

自己主动给股份,就是给她吃一颗最硬的定心丸。

人心换人心。

他前世吃了太多亏,这辈子看人看得准。

李幼白值得信任。

……

与此同时。

县城。

天海楼二楼雅间。

八仙桌上摆着两道硬菜。

极品野生大黄鱼,清蒸,鱼身金黄透亮,鱼鳞闪着油光,筷子一拨,鱼肉呈蒜瓣状散开,鲜得舌头发麻。

厚实的鲨鱼肉切成方块,酱色浓郁,入口弹牙。

七八个穿着体面的中年男人围坐着,喝着白酒,吃着鱼肉,满嘴流油。

天海楼东家黄海坐在主位上,胖脸上的笑容从嘴角裂到了耳朵根。

“富林啊,这两道菜,值!”

他端起酒杯冲张富林碰了一下。

“赵总、孙总你们尝尝,这种级别的野生大黄鱼,全县只有天海楼能弄到,鲜味楼?他做梦去吧。”

对面的赵总夹了一筷子鱼肉送进嘴里,眉毛挑起来了。

“这鱼……确实不一样,跟养殖的完全是两个味道。”

孙总也点头,“黄总,以后有好货就打电话,价格好说。”

黄海笑得嘴都歪了。

这两位是从鲜味楼跑过来的大客户,一个是做建材的老板,一个是搞航运的。

以前李幼白在鲜味楼的时候,硬是把他们维护得铁铁的。

现在李幼白走了,鲜味楼没人伺候了,他们自然就流过来了。

这顿饭,吃的不是鱼,是天海楼翻身的信号。

……

马路对面。

鲜味楼大厅里空了一半的位子,服务员靠在柜台旁边打哈欠。

二楼办公室里,鲜味楼东家陆海川坐在椅子上,脸色铁青。

苏明杰站在对面,衣服扣子系得整整齐齐,两只手背在身后。

陆海川从桌上抓起一张纸拍在桌面上。

“今天下午码头上两条极品海鲜竞价,大黄鱼十三斤,睡衣鲨二十四斤,你出到五千就不加了?”

苏明杰不紧不慢回了一句,“两条鱼加起来,市场价就值六千。再加就亏了。”

陆海川的太阳穴跳了两下。

“那是收购价!收过来卖给客人,做成菜端上桌,你知道能卖多少钱?一万!最少一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