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格沃茨的小巫师都知道一件事——他们家毒舌校长会定时给自己充电。
这件事是小獾们发现的。
根据他们总结:校长充电一是补充社交能量;二是克制自己,不对他们“大开杀戒”。
小獾们说完,在场的小巫师都有点心虚。
啊,这也不能怪他们吧?
比起从前平易近人、偶尔还能和他们同乐的邓布利多校长,现在的斯内普校长实在严苛。
长久的压力他们总要想办法释放,不然憋死了怎么办?
结果显而易见,他们越释放校长的气压越沉,骂人的次数也直线上升。
“你们不该被骂吗?”
斯内普皮笑肉不笑,抱臂环顾全场,对上他视线的学生无一例外,全都蔫巴巴低头。
“呵,上课眼神涣散,提问支支吾吾,空长一副皮囊,内里空空如也,愚钝得无可救药!”
别骂了别骂了,心都碎了。
被骂的狗血淋头的小巫师悄咪咪抬头对视,都从对方眼中看出绝望和无力。
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好不容易熬到校长大人骂累了中场休息,小巫师们连忙抓紧时间眉来眼去、传小纸条。
‘校长的充电宝该回来了吧?’
‘快了,后天就是情人节,应该是提前一天。’
‘感谢梅林,未来一个月的好日子保住了。’
‘一个月不够啊,为什么不能每天都是情人节?’
“不够什么?看来我对你们还是太仁慈了,竟然还有心情传纸条。”
阴恻恻的声音突兀冒出来。
几个小巫师后背瞬间渗出冷汗,心里不约而同循环:
完了!
训完不知天高地厚的傻瓜学生,斯内普还是气。
这股气直到阿塞斯来才算彻底消下去。
大概是被阿塞斯迁就惯了,知道不管怎样都会被哄着托着,所以斯内普那点气性在阿塞斯无论如何也舍不得冒出来。
如果不是那群蠢东西他也不用气到现在。
哼,还是罚轻了!
斯内普心里骂骂咧咧,面上已经恢复平静。和阿塞斯吐槽两句蠢学生造的孽,得到一个温柔安抚的亲吻和拥抱后彻底气消,蔫巴巴回抱阿塞斯,埋首颈窝,无声喟叹。
还是他的阿塞斯乖。
抱起来也舒服。
阿塞斯抱着斯内普,没劝也没说话,只默默给人顺气,时不时侧头轻吻,无声突显存在感。
这世上没人比阿塞斯更了解斯内普。
他家西弗现在只需要人无条件站他身后,不需要劝解。
当然,他也不会劝。
从始至终他的唯一选择都是西弗勒斯·斯内普。
到底是谁造谣说他会替别人说话的。
完全没有!
只是因为他在,所以西弗不生气了,就那么简单!
他才没有帮别人说好话。
阿塞斯冷哼,委屈巴巴告状,“西弗,我又被造谣了。”
斯内普充电中,不想起来,轻轻拍了拍阿塞斯后背。
“也不算造谣,那群小蠢货眼睛倒也不瞎,把你的行程都摸透了,你也不知道躲着点。”
“我躲谁?为什么躲?”阿塞斯不解,他来看名正言顺结了婚的爱人,凭什么要偷着来?
“不躲不躲,随你,被说充电宝的时候别生气就行。”
斯内普不走心应和两句。
阿塞斯没好气啃了口怀里人的唇,“什么充电宝?我说的是有人说我会给别人说情,一派胡言,我什么时候站外人那边了。”
斯内普舔舔下唇,牙印烙印的感觉仿佛还在,又麻又痒,眸色不由一暗。
“能说的出来这话的人怕是没脑子,你和这些个没脑蠢货计较什么?别吵,我再充下电。”
斯内普把阿塞斯按到沙发上,吸猫似的埋头苦吸,这里蹭蹭那里亲亲。
阿塞斯恍惚感觉自己成了猫爬架,等他回过神,斯内普已经换了舒服的姿势窝着,自己不动也不准阿塞斯动。
被撩拨成这样,阿塞斯彻底没了脾气,任劳任怨当充电宝。
肢体接触不够,斯内普还想听,随口扯了话题。
“明天想去哪?”
阿塞斯列出一串地点供斯内普选,斯内普不选,他就想听充电宝说话,全方面充电。
阿塞斯看懂他的意思,一个个介绍过去,轻声细语,也没忘记给斯内普按摩。
不用思考,不用打理情绪,世界只有他们,一切都放慢了。
斯内普全然放松下来,听着温柔低语,享受爱人拥抱,心底多日来压下的烦闷点点消散。
充电宝。
那群蠢的倒是会形容。
他的阿塞斯确实是他的充电宝,专属的充电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