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四章 削成人彘,然后踩爆!(1 / 1)

“灵鹫宫胆子挺大啊,居然敢找本公子部下的麻烦?!

伴随着一声淡然之声,花无缺催马而来,身旁跟着廖开,燕十三,以及钟万仇。

四人脸上皆是一副轻松惬意的模样,丝毫没有因为此刻的尴尬局面,而有所影响。

灵鹫宫信使颤栗着身子,不敢说话,偷摸着打量来人。

他清晰感受到了,笼罩在自己身上,那股如天崩般的压力,便是来自于眼前这个气质超凡的少年。

并且,在仔细观察一番后,他发现跟在那少年身后的另外三个家伙,亦是个中强者,气息惊人!

只不过,因为少年的气场太强,所以这才盖过了他们,感觉上不是那么的明显。

“左子穆拜见殿下!”

“辛双清拜见殿下!”

“恭迎殿下回归!”

左子穆与辛双清,在见到花无缺的那一刻,脸上皆是露出了激动狂喜之色,二话不说便跪地叩拜。

身后一众无量剑弟子,毋须吩咐,皆是同左子穆与辛双清一样,向花无缺行了大礼,齐声喊道:

“拜见花殿下!恭迎殿下回归!”

震耳欲聋的吼声,让灵鹫宫使者再次颤抖起了身子。

直到这时,他才明白了过来,眼前这少年,便是他曾用不屑语气,贬低过的花无缺!

是正主来了!

灵鹫宫信使心中起了活动,扫视着场中行礼之人。

与这相似的一幕,他也见过不少次了,但那些人脸上的表情,却是他从未见过。

哪怕是掌管九天九部婢女,坐拥三十六洞七十二岛,数千人众的天山童姥。

也只是用生死符强迫他人,造出比这还夸张的声势,但却始终控制不了人心。

所以,她永远都无法令人真正信服。

但花无缺不一样。

他的到来,引得所有人为之叹服。

看那左子穆与辛双清,包括所有的无量剑弟子,他们眼中的崇拜与尊敬,是作不得假的。

那副狂热的模样,更是丝毫不加以任何掩饰!

灵鹫宫信使这辈子都没见过,能有这般威望的人!

他有些害怕了,但随即又觉得好笑。

自己可是代表着天山童姥,多少大势力开始强势,最终还不是拜倒在生死符的神威下?

一个花无缺而又,徒有声势,难道还抵得过灵鹫宫的强大?!

心念于此,灵鹫宫信使的自信心也涌现起来,再度摆出一副强势的模样,朝着花无缺喊道:

“哼,你就是无量剑的靠山,人称新剑神的花无缺?”

花无缺没有答话,带着三人催马而过,好似是把灵鹫宫信使与两名灵鹫宫侍卫,统统都当作空气。

这种被无视的感觉,让灵鹫宫信使愣了片刻,随即暴怒起来。

这些年来,打着天山童姥的名头,还从未有人敢以这种态度对待他!

“花……花无缺!”

灵鹫宫信使被忽视,怒从心起,直接扬鞭一抽,拉出音爆声吸引注意,再咬牙切齿道:

“你来的正好,今日吾奉了灵鹫宫尊主的命令来,便是要收编你无量剑!

识趣的,你就乖乖答应,尊主生死符的滋味可不好受,莫要自讨苦吃!”

话落,他紧盯着花无缺,以为这次依旧能如愿地从花无缺脸上,看到恐惧之色。

但。

他再一次的失算了。

花无缺置若惘然,催马走向左子穆与辛双清,带着笑意聊起了近况:

“不错啊,这才一个月不见,你们的境界修为便又有提升。”维昌 eichang.

左子穆笑道:

“全靠殿下传授的秘籍,吾等才有机会得到突破!”

辛双清亦是激动道:

“多亏了殿下的悉心培养,我无量剑才能有今天的这般成就!”

一众无量剑弟子不敢插话,但无一例外的,脸上都露出了感激崇敬之色。

这幅光景被灵鹫宫信使看了去,却是彻底地激起了他的怒火:

“该死,你是聋子吗?听不到老子说话?!”

话落,场中突然安静了下来。

左子穆与辛双清,乃至于所有无量剑弟子,皆是向灵鹫宫信使,投去了冷漠的目光。

就好像是在看一个死人一般。

“聒噪。”

花无缺轻摇折扇,淡淡道。

“你——”

“啊!!!”

灵鹫宫信使欲要发怒,可下一刻,眼前却是被一道寒芒所覆盖。

空中突然飞起了两条胳膊,鲜血洒落。

是剑光,一剑见血,黑得深邃的剑。

燕十三悄无声息的消失又出现,出完一剑后,面无表情地看着断臂惨叫的灵鹫宫信使。

他的手中的骨毒剑上,还在渗着血,很显然,刚刚是他出手了。

但一切发生的太快,当灵鹫宫信使身旁的两名侍卫反应过来时,他们已是无法动作。

二人被吓得屁滚尿流,呆傻在原地,一动不敢动。

杀气,是逼人灵魂的杀气,死死锁定住了他们,犹如铡刀在头顶悬挂,妄动必死!

燕十三那一双冰冷的眸子,缓缓扫过,杀意冲天,甚至让刚经历断臂之痛的灵鹫宫信使,都不由地停止了惨叫,一脸骇然。

杀意临头!

灵鹫宫信使慌了,疯狂地喊叫:

“花无缺!你不能杀我!我代表的是灵鹫宫!我是天山童姥的人!你敢杀我必遭大劫!”

“还没到的时候,我便听见你那唧唧歪歪的声音了,现在又来,没完了是吧?”

廖开骂骂咧咧道,窜身而出,举起闪烁着光芒的右拳,狠狠砸下,直接轰烂了灵鹫宫信使剩余的两条腿。

生生将他整成了人彘!

偏偏廖开还顺手洒了一瓶药粉,让灵鹫宫信使不至于失血而死,且能保持最清醒的意识,时刻感受着痛苦!

“你说你,到底算个什么鸟玩意,也敢在背后诋毁我家公子?

你啊,撑死不过是一条灵鹫宫的狗罢了,又又什么资格同我家公子这样讲话呢?”

廖开嘴角露出一抹冷笑,毫不留情地践踏在灵鹫宫信使的脸上,狠狠地碾了碾。

灵鹫宫信使再也装不出那副狐假虎威的嘴脸,一个劲地向花无缺求饶。

他知道,只有花无缺说话,他才又机会活下去。

可惜。

蓬!

不知是不是廖开没控制好力度,灵鹫宫信使的脸,居然在他的鞋底践踏下,生生爆开!

脑浆鲜血混在一起,红白相间的恶心液体,飞溅到了两名执旗侍卫的脸上,吓得他们浑身颤栗,恐惧都了极点。

但即便如此,他们是死死捂着嘴巴,大气都不敢喘。

面对着如此出人意料的变化,他们无法保证自己会不会是下一个因聒噪,而被直接弄死的人!

他们心中的预想,之前所表现出的狐假虎威姿态。

一切的一切,都因为花无缺的到来,而通通化作可笑的虚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