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六章 我不会武功!(1 / 1)

“我不会武功。”

那戴面纱斗笠之人,朗声说道。

此言一出,顿时惊得四座宾客皆面露惊疑之色,一个个看向江玉郎的眼神,也变得古怪了起来。

“搞什么,这人既然不会武功,还瞎点评个什么劲!”

“我看他就是来捣乱的!”

“嗯……换个角度想想,连一个不会武功的人,都能看出江玉郎剑招的华而不实,我倒是觉得有些可笑!”

“嘿嘿,这人胆子也大,敢在江家的地盘撒野,这下江玉郎下不来台了,他怕是要遭难咯!”

人群的议论声,充斥着嘲笑与幸灾乐祸,一个个的看热闹不嫌事大,肆意发声。

花无缺淡然观看这一切,目光放在那戴面纱斗笠之人的身上时,有一丝精芒闪过。

“这人不会武功,那他是怎么混进来的?”

突然,小鱼儿的脑回路清奇,作出一副夸张的模样,大声地叫道:

“连个不会武功的人都看不住,还这么放进来大吃大喝,江府的人,难不成真是一群饭桶?!”

话落,场中顿时爆发出一阵哄笑声。

小鱼儿短短几句话,便把所有人关注的重点,统统转移到了江玉郎与江别鹤的身上。

“连个普通人都敢和江府的大少爷正面叫板!”

人们心中都浮起了同一个念头。

现在,有些人看江玉郎的眼神,也的确好似是在看“饭桶”一般。

“小鱼儿,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江别鹤坐不住了,饶是他现在伪装的君子身份,也绝容不得被他人骑到头上来侮辱。

“今天是个高兴的日子,我希望你谨言慎行,莫要破坏这份来之不易的和谐!”

江别鹤眯缝着眼睛,盯着小鱼儿,一副大义凛然要维护江府威严的模样。

“嘿嘿,江大侠,你可别乱扣屎盆子。

我呢,只是有什么说什么罢了,你势力庞大,我一个小小的后背,又怎敢去故意招惹呢?”

小鱼儿打了个哈哈。

他自是懂得审时形势,明白江别鹤这是要转移矛头,他不上当,该转话锋时毫不犹豫。

江别鹤冷哼一声,不作理会。

小鱼儿三言两句撇清干系,江别鹤不傻,知道要是再追究下去,有损的也是他自己的风范。

场中响起一阵怪笑声,显然是被小鱼儿的鬼精脾性逗乐。

一个插曲过后,所有人的注意,还是回到了江玉郎与那头戴斗笠之人的身上。

那句针对江玉郎与江别鹤的话,当然是小鱼儿有意说之的了。

花无缺了然于心,身旁廖开也就着气氛玩笑了句:

“这小鱼儿说的,也是有几分道理,江府这么大的势力,居然会混进来一个普通人。

依我看,江府的守备还是太疏忽了,若是换做我们的人,绝不会犯这种低级错误。”

花无缺闻言,淡淡一笑:

“不,其实也是情有可原。

这人只可能是趁着我等入府时,产生的混乱,从而轻易溜进来的,说起来他还得谢谢我们。”

“公子早就察觉到这个人的存在了?”

“当然,并且这人很不简单,他说他不会武功,简直就是在说笑话。”

“公子的意思是,这人混入江府,是有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廖开小心翼翼地问道。

但花无缺却没有再回答,只是悠然饮了口酒,便又转眸继续观望。

另一边,被矛头所指向的江玉郎,目光闪烁不定,思索了好一会,才按耐住了心底的怒火。

他隐晦地瞪了小鱼儿,也没有去理会场中的起哄声,转头对着那戴斗笠的人,故作平静道:

“阁下既然不会武功,那又有何资格,妄自来评价我的剑招呢?”

面对江玉郎带着些许不善的口吻,那戴斗笠的人不慌不忙,摇了摇头,道:

“江少此言差矣。

我虽然不会武功,但却喜爱游历江湖,这些年来眼界还算是开阔。书吧达 .shubada.

若只是评价你剑招的话,我想以我的见识,拿出几人比较,已是足矣说明。”

“眼界开阔?笑话!

你倒是说说看,你一个不会武功的普通人,能见识个什么玩意!”

“我,曾有幸参与了神剑山庄一战的围观,见到过无缺公子那惊天地泣鬼神的一剑!”

头戴斗笠之人如此说道,语气中甚至还透着一丝傲然。

江玉郎又听到有人提及花无缺,顿时怔住了,脸色有些难堪,但出于对这人的轻视,还是兀自强辩道:

“那又如何?

你不过只是见过几场比斗,又能拿我跟谁比较!”

“拿你同无缺公子比的话,有些欺负人了。

但就算拿你和剑魔燕十三比的话,你的剑招,也还是班门弄斧,如同绣花拳般不堪!”

江玉郎闻言,眼神瞬间就冷了下来,眸中杀意闪现,表面上还是装出气极而笑的模样道:

“你一直强调你不会武功,现在又说自己见识多,还拿他人同我作比较,简直就是毫无逻辑!

你可知道,武道一途,你光靠嘴皮子是不管用的,最终手底下见真招,才是硬道理!

还有,本公子最不喜欢的,就是和只知遮遮掩掩,藏头露尾的人说话!

你且亮个相吧!”

话落,江玉郎突然暴起出剑,剑锋所指,正是那人头戴的面纱斗笠!

“飒——”

那人似是呆住了一般,一动不动,表现的真就如同一个不会武功的普通人。

“啪——”

斗笠被挑飞了。

可众人的眼睛,却是在看清那人面貌的同一时刻,齐齐瞪大!

“这是——”

“我靠,这是我除了无缺公子以外,见过的第二个长这么英俊的男子!”

“好生俊朗!

这小子怎长得如此白净,皮肤像个女人家一般光滑!”

“没想到斗笠之下,竟还藏了一张绝世的容颜!”

“此人单论相貌,已是能与无缺一较高下了!”

“啧啧,这么俊的男子,偏偏嘴毒惹上了江玉郎,倒是有些可惜了。”

人群俨然是被惊艳道了,议论声不止,无数目光所向,皆是那被挑飞了面纱斗笠的人。

没了遮掩,一张秀气稚嫩,俊朗神逸的脸庞,当即展示在了众人眼前。

他脸上浮现出的一抹讶然之色,配上那双灵动的眼睛,可谓是赏心悦目。

小鱼儿面露惊疑之色,自顾自地呢喃道:

“这人怎么看起来眼熟的紧……”

就连廖开,亦是为之吃惊,不由地赞叹道:

“好俊的后生!”

而花无缺,却依旧是神色如常,好似早已知晓会有这般场景一样。

他饮了口酒,看着那人脸上并不起眼的伪装,嘴角不自觉地上扬起来。

“哼,肆意动手欺侮一个普通人,这便是江府的待客之道吗?!”

这时,那英俊后生脸上的讶然,转变为了羞红的恼怒,登时指着江玉郎鼻子发难道。

江玉郎听的微微一怔,剑也不自觉的垂下。

可想了想,他好像又发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很快,江玉郎从被惊艳的情绪中回转过来,冷着脸道:

“笑话!

你有什么资格在这指手画脚的?

我堂堂江府,对于你这个不知怎么混进来的居心叵测之徒,需要讲什么待客之道吗?!”

此话一出,冷静观望的江别鹤,立马拍了拍手,沉声配合道:

“来人,给我把这个混入我江府的歹人,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