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一十一章 容身之地(1 / 1)

本座花无缺 百里守约 2047 字 1个月前

马空群看着黑暗中的那个人,忽然间笑出声音来:“19年前梅花庵的大雪夜,你我都是主谋,江湖中绝对不会有人能够想到。”

这人听到这话沉默不语,似乎早就料到了。

马空群又继续开口说道:“至于这里,我相信花无缺和傅红雪是不会找过来的。”

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那躲在阴暗中的人自然也是知道马空群的意思:“所以你是想要让我收留你。”

马空群哈哈大笑,声音却渐渐低了下来:“是躲在你这里。”

紧接着马空群想了想,又补充说道:“当当然这只是暂时的,等找到机会,我们将傅红雪和花无缺杀了便是。”

马空群的话说的这样的轻松,就像他还是年轻的时候一样。

沉默没有蔓延很久,很快那人便开口说道:“事以至此你已经来到我这,我自然是不能把你赶走了。”

马空群的脸上露出一丝意料之中的笑容,他开口对着这阴暗中的人说道:“自然你是不会出手杀了我的,因为你知道我一向是有后手的。”

“你是聪明人,总该知道,我没有准备是怎么会来找你的呢?”马空群笑着说道。

那人听到这话,闭上眼睛又睁开,对马空群冷笑着说道:“你放心,我这里与世隔绝十几年,在这里杀个人也是传不出去的!”

屋子里面阴暗无比,又寂静无比,外面的月光透过窗子洒进来些许光亮。

但是却照不开笼罩在两人身边的阴暗,或者是两人故意躲着那洁白的月光一样。

马空群意味深长的笑声传来:“既然如此,我也就安心的住下了!”

沉默弥漫在两人之间,外面的月色洒在仙人掌上面,让马空群觉得自己似乎置身于荒漠之中。

就在这个时候,那人忽然间开口说道:“你说的这个花无缺,我似乎是知道的。”

马空群挑了挑眉毛,他深知眼前的这个人已经许久不曾出过门了。

但是他也清楚眼前的这个人,若是想知道些消息还是可以的。

“哦?你怎么会知道他呢?”马空群还是这样问了出来。

那人的声音里面带着一丝浅浅的笑容:“自然是因为这人怕是会成为我丁家的女婿。”

“你是说跟在他屁股后面的丁家大小姐?”马空群的脸上露出一丝邪魅的笑容。

“所以即便傅红雪找不到这里来,他却早晚有一日会进这里!”那人的声音里面带着一丝复杂的笑意。

马空群却慌张起来,他失声喊道:“这可千万使不得!”

没想到那人却不慌不忙地说道:“若是他入了我丁家的门,岂不是我丁家的一大助力!如此一来又何惧他?”

马空群愣在那里,脸上的表情如同被雷劈了一般。

“原本我还并不想同意这两人的事情,主要是丁家大小姐一直在坚持,现在看来这倒不失为一桩美事!”那人的声音越发的爽朗起来。

只是即便这声音在爽朗里面的阴沉仍然是无处不在的。

马空群却忽然间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笑了一下,开口说道:“你成全他们,可又有谁能成全你呢?”

那人愣在那里站了片刻,到底是一句话没有说推开门走了出去。

外面的夜色仍然浓郁,月光仍然撒在沙地上的仙人掌身上,一切又恢复了原本的平静。玩吧 anbar

马空群在这屋子当中呆了下来,忽然间借着月色的光芒,看到了这桌子上摆着的一坛清酒。

月光撒在这酒坛子上,让这坛子酒有着说不出来的诱惑。

马空群不自觉的吞咽了一口口水,走到这桌子面前,一只手拿起酒壶。

澄清的酒液从酒壶口中流出来,马空群迫不及待地用嘴去接着酒液。

清凉的酒灌到马空群的喉咙当中,马空群只觉得喉咙中一阵熟悉的辣意。

“好酒……这样的好酒就适合一个人独自的时候喝……”然而马空群的话还没有说完,脸上的笑容忽然间僵硬了。

一阵轻微的声音,马空群人却已经倒了下去。

傅红雪不知道自己往哪儿走,但是花无缺在他的前面走着。

此时傅红雪的脑海当中浮现出了无数个场景,他的场景里面有无数个人。

萦绕在他脑海当中的,有那些人对他爹的评价,也有那些人至死都对他爹没有消散的恨意。

原本傅红雪觉得自己行走在大雾当中,什么都看不清楚。

但是现在什么都能看清楚了,傅红雪却觉得还不如行走在大雾当中。

花无缺叹了一口气,刚想要停下脚步看看傅红雪。

忽然间看到傅红雪倒在地上,口吐白沫,他全身抽搐着,趴在地上缩成一团。

傅红雪这是又发病了,花无缺皱了皱眉头,上一次看到傅红雪发病还是在赵大方设下的局里头。

傅红雪的面色惨白,白的近乎透明,可是他的那双眼睛却是不屈的。

花无缺觉的,这一次傅红雪的眼睛和上一次比起来清亮了不少。

但是傅红雪现在脆弱的就是一条狗都能咬死他。

花无缺忽然间叹了口气,这一次他不能再像上一次在树林当中一样看着傅红雪了。

现在两个人有更要紧的事情,狡兔三窟,马空群也该到最后一处藏身之地了。

在这样的关头,傅红雪发病是不好的,因为实在太拖延时间了。

花无缺叹息了一声,走到傅红雪的跟前。

傅红雪并不想让花无缺看到自己这样狼狈的样子,因为在这个时候,傅红雪便觉得自己倒不如死了。

花无缺微微弯下腰,用扇子轻轻地点了点傅红雪身上的几个穴位。

原本沉浸在痛苦,无法控制自己身体的傅红雪,只觉得全身上下一轻松。

虽然仍然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颤抖,但是却没有从前那般痛苦了。

一阵昏昏沉沉的感觉冲上心头,傅红雪到底是没有抵挡住这股困意。

花无缺看着已经睡过去的傅红雪,租了一个轿子,就冲着叶开和丁灵琳在的地方过去。

丁灵琳和叶开站在那里,傅红雪的房门紧闭,而花无缺坐在桌子上沉默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