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6章 死亡的信使!幽灵的绝望联络!(1 / 1)

烂尾楼的地下室,阴暗、潮湿,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重的霉味和尘土味。

“哗啦”一声,不远处的下水道井盖被人从下面顶开。

一个浑身沾满了污泥和恶臭液体的身影,狼狈不堪地从里面爬了出来。

正是“幽灵”安德烈。

他一出来,就瘫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好像一条离了水的鱼。

刚才那短短三分钟的“逃亡”,几乎耗尽了他所有的体力。

右腿的伤口,因为剧烈的活动,再次裂开,钻心的疼痛,让他眼前阵阵发黑。

但他不敢停歇。

他知道,这出戏,才刚刚演到一半。

真正的考验,还在后面。

他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拖着那条伤腿,一瘸一拐地,走向地下室的深处。

那里,放着一个,事先准备好的,帆布背包。

他打开背包,里面,是一套,干净的,铁路工人的旧制服,一顶鸭舌帽,还有一些,干粮和水。

最下面,是一张,伪造的,边境通行证,和一个,小小的,指南针。

安德烈迅速地,脱下身上那身,散发着恶臭的囚服,换上了干净的衣服。

他,撕下囚服的一角,蘸着背包里水壶的水,简单地擦了擦脸上的污泥。

然后,他,靠在墙角,狼吞虎咽地,吃起了干粮。

他,必须,尽快地,恢复体力。

因为,他,接下来的路,会,更加,凶险。

他,一边吃,一边,回想着,林东,在“红房子”里,对他说的,每一个字。

“当你,‘逃’出来之后,不要,试图,联系,‘钟表匠’的,任何,安全屋。”

“那些地方,现在,一定,都,布满了,他,或者,我的,眼线。”

“你去,只有一个,死路一条。”

“你要,去,一个,连,‘钟表匠’,都,意想不到的,地方。”

“火车站。”

“你要,伪装成,一个,准备,逃亡,苏联的,叛逃者。”

“你要,让,‘钟表匠’,相信,你,已经被,我们,吓破了胆。你,现在,唯一的,想法,就是,逃离,这个,国家。”

“然后,你,要去,火车站,二楼的,公共厕所。”

“从,右边数,第三个,隔间。”

“水箱的,后面,有一个,死信箱。”

“那是,你们组织,早就,废弃不用的,一个,紧急联络点。只有,最高级别的,几个人,才知道。”

“‘钟表匠’,一定,以为,这个地方,早就,被,遗忘了。”

“你,把,你的,身份识别物,放进去。”

“然后,在,对面的,国营旅社,开一个,最便宜的,房间,等消息。”

“记住,你的,每一个,行为,都要,符合,一个,惶惶不可终日的,丧家之犬的,人设。”

“演好了,你的家人,活。”

“演砸了……”

林东那,如同妖怪般,冰冷的声音,仿佛,又,在他的,耳边,响起。

安德烈,打了个哆嗦。

他,不敢,再想下去。

他,将最后一口,干粮,塞进嘴里。

然后,背起背包,拖着,那条,几乎,已经,麻木的,伤腿,走出了,这,阴暗的,地下室。

他,没有,走大路。

而是,穿行在,京城,那些,如同,蜘蛛网般,错综复杂的,胡同里。

他,利用,自己,作为,顶级特工的,反侦察能力,不断地,变换着,路线。

时而,混入,下班的人潮。

时而,躲进,无人的,小巷。

他,能感觉到,在,暗处,有,无数双,眼睛,在,盯着他。

有,林东的人。

也,一定有,“钟表匠”的,人。

他,就像一个,走在,钢丝上的,演员。

脚下,是,万丈深渊。

他,不能,有,丝毫的,行差踏错。

一个小时后。

他,终于,有惊无险地,来到了,京城火车站。

夜晚的火车站,依旧,人声鼎沸,灯火通明。

南来北往的旅客,提着,大包小包的,行李,行色匆匆。

空气中,弥漫着,劣质烟草,汗水,和,各种食物混合的,复杂气味。

安德烈,拉了拉,头上的,鸭舌帽。

将,自己的脸,更深地,埋进了,阴影里。

他,混在,人群中,一瘸一拐地,走进了,候车大厅。

然后,按照,林东的,指示,径直,上了,二楼。

二楼的,公共厕所里,气味,更加,难闻。

安德烈,皱了皱眉。

他,找到了,从右边数,第三个,隔间。

推开门,走了进去,反锁上门。

他,搬开,那个,老旧的,铸铁水箱。

在,水箱后面,那,满是,灰尘和,蜘蛛网的,墙壁上,摸索着。

很快,他,就,摸到了,一块,松动的,砖头。

他,小心翼翼地,将,砖头,抠了出来。

里面,是一个,黑乎乎的,洞口。

他,从,怀里,掏出了,一个,小小的,金属徽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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