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1章 公开处刑的羞辱(1 / 1)

楚河关上了门。

那一声“砰”的巨响。

不像关门。

更像一记响亮的耳光。

狠狠抽在秦淮茹的脸上。

她端着那碗精心准备的红糖水。

僵在原地。

手里的碗变得无比沉重。

好像托着的是她全部的自尊和算计。

碗里的红糖水已经开始凉了。

一如此刻她的心。

她能感觉到。

四合院里所有人的目光。

都像针一样扎在她的后背上。

那些目光里有幸灾乐祸。

有鄙夷。

有嘲讽。

中院的贾张氏早就伸长了脖子在看。

看到秦淮茹被拒之门外。

她一拍大腿。

脸上露出了“果然如此”的表情。

前院的几个大妈也在窃窃私语。

“看见没。秦淮茹也去拍马屁了。结果呢。门都没进去。”

“她以为她是谁啊。以前靠着傻柱在院里横。现在傻柱倒了。她就想去巴结林东。人家林东能看上她?”

“就是。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行。一个拖家带口的寡妇。还真当自己是香饽饽了。”

“林东是什么人。那是神仙一样的人物。能是她这种凡人随便见的?”

这些话不大不小。

一字不差地飘进秦淮茹的耳朵里。

她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最后变得惨白。

她感觉自己像是被扒光了衣服。

扔在人群中公开处刑。

所有的伪装和体面。

在这一刻被撕得粉碎。

她一直以来引以为傲的手段。

她在男人之间游刃有余的技巧。

在林东那扇紧闭的门前。

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她咬着嘴唇。

嘴唇都快被她咬出血来。

她想立刻转身就走。

逃离这个让她无地自容的地方。

但她的双腿好像灌了铅。

一步也迈不动。

她知道。

如果她现在就这么灰溜溜地走了。

她以后在这个院子里。

就再也抬不起头了。

她会成为所有人眼里的笑柄。

一个不自量力。

妄图攀龙附凤的失败者。

不行。

不能就这么算了。

秦淮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的大脑在飞速地运转。

思考着如何挽回这该死的局面。

直接走。是输。

继续敲门。是更输。

怎么办。

就在这时。

她看到了蹲在中院门口的棒梗。

棒梗正和几个半大的孩子玩弹珠。

眼睛时不时地往后院这边瞟。

秦淮茹心里忽然有了一个主意。

她端着那碗红糖水。

转身走向中院。

脸上重新挤出了一个笑容。

虽然那个笑容比哭还难看。

她走到棒梗面前。

蹲下身子。

用一种极其温柔的语气说。

“棒梗。你看你。玩得满头大汗的。来。把这碗红糖水喝了。妈特意给你冲的。”

她把碗递到棒梗面前。

棒梗愣了一下。

他刚才明明看到他妈是端着碗去后院的。

怎么现在又成给他冲的了。

但他没有多想。

玩了半天。

他也确实渴了。

他接过碗。

咕咚咕咚几口就喝了个精光。

喝完还用袖子擦了擦嘴。

“妈。真甜。”

秦淮茹笑着摸了摸他的头。

“甜就多喝点。以后妈天天给你冲。”

她站起身。

目光扫过院子里那些看热闹的人。

声音不大。

但足以让所有人都听到。

“唉。这孩子。就是不让人省心。我刚才去后院。是想找林东借点艾草。棒梗这两天有点咳嗽。我想着给他熏熏屋子。谁知道林东家没人开门。估计是出去了。”

她一边说。

一边把手里的那块新布展开。

“正好。这布本来是想给林东做个新门帘的。他家那个太旧了。既然他不在。就先给我们棒梗做条新裤子吧。”

她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

既解释了她去后院的目的。

又给自己找了一个完美的台阶下。

把一次失败的示好。

巧妙地转化成了一个母亲对儿子的关爱。

院子里那些准备看笑话的人。

都愣住了。

他们没想到秦淮茹的反应这么快。

脸皮这么厚。

贾张氏更是看得目瞪口呆。

她刚才还准备等秦淮茹回来好好嘲讽她一顿。

现在倒好。

人家三言两语。

就把事情圆了过去。

还落了个疼爱儿子的好名声。

这女人。

真是个天生的戏子。

秦淮茹没有再看任何人。

她牵着棒梗的手。

拿着空碗和布。

昂着头走回了自己家。

好像刚才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

只有她自己知道。

她的后背。

已经被冷汗湿透了。

一进屋。

她就关上了门。

背靠着门板。

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刚才那短短的几分钟。

比她在车间干一天活还累。

贾张氏跟了进来。

看着秦淮茹。

眼神复杂。

“你……你这又是何苦呢。”

秦淮茹没有回答。

她走到桌边。

把手里的东西放下。

然后一屁股坐在凳子上。

整个人都好像虚脱了一样。

她看着窗外。

目光投向后院的方向。

眼神变得无比冰冷。

林东。

楚河。

今天你们给我的羞辱。

我秦淮茹记下了。

你们以为这样就能让我放弃吗。

你们太小看我了。

我秦淮茹从乡下来到京城。

能一步步走到今天。

靠的就不是脸皮。

而是脑子。

你不喜欢白莲花。

不喜欢送上门的。

没关系。

我会让你知道。

什么叫润物细无声。

什么叫水滴石穿。

总有一天。

我会让你心甘情愿地。

为我打开那扇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