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河，把易中海，拖到了后院，一个废弃的，储物间里。

这里，原本是用来，堆放杂物的。

阴暗，潮湿，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发霉的味道。

“从今天起，你就住在这里。”

楚河，像扔一条死狗一样，把易中海，扔在了一堆，破旧的麻袋上。

易中海，挣扎着，想要爬起来。

“我……我不住这里！我不住这里！”

“我是八级钳工！我是院里的一大爷！我不住这种鬼地方！”

他声嘶力竭地，咆哮着。

企图，用这种方式，来维护自己，那点可怜的，早已荡然无存的尊严。

楚河，冷冷地看着他，好像在看一个，白痴。

“你现在，什么都不是。”

“你只是一条，先生不要的，垃圾。”

“能给你一个，遮风挡雨的地方，已经是，先生，天大的恩赐了。”

“再敢，多说一句废话。”

“我就把你，扔到外面的化粪池里，让你，跟那些蛆虫，做伴。”

楚-河的声音，不大。

但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冰冷的锥子，扎在易中海的心上。

化粪池……

蛆虫……

易中海，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他再也不敢，多说一个字了。

他蜷缩在麻袋上，瑟瑟发抖。

恐惧，像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地，攥住了他的心脏。

让他，连呼吸，都感到困难。

“这是你的，新衣服。”

楚河，扔过来一个，黑色的塑料袋。

袋子里，是一套，环卫工人的，橙色工作服。

还有一双，半高筒的，黑色胶鞋。

“明天早上，五点钟，准时起床。”

“把院子里，所有的厕所，都给我，刷干净。”

“记住，是每一个角落。”

“先生，会亲自，检查的。”

“要是，让他发现，有一点，不干净的地方。”

楚-河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容。

“后果，你，自己想。”

他说完，不再理会，已经彻底呆滞的易中海。

转身，走出了储物间。

“咔嚓”一声。

门，从外面，被锁上了。

储物间里，再次陷入了，一片死寂的黑暗。

易中海，彻底绝望了。

他知道，自己，的人生，完了。

从一个，受人尊敬的，高级技工。

沦落为，一个，人人唾弃的，掏粪工。

这种，从云端，跌落地狱的落差。

让他，痛不欲生。

他想死。

可是，他连，死的权力，都没有。

那个妖怪，不会让他，轻易死掉的。

他要，折磨他。

用最残忍，最恶毒的方式，折磨他。

直到，他，彻底崩溃。

“啊！！！”

易中海，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惨叫。

他疯狂地，用头，撞击着，冰冷的墙壁。

他想用，肉体的疼痛，来麻痹，精神上的，巨大痛苦。

然而，并没有用。

墙壁，很硬。

他的头，很快就，撞破了。

鲜血，顺着他的额头，流了下来。

模糊了他的视线。

也让他的神智，变得，更加混乱。

他的脑海里，开始出现，各种各样，光怪陆离的幻觉。

他看到，傻柱，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开着一辆，黑色的轿车，从他面前，呼啸而过。

车窗摇下，傻柱，冲着他，比了一个，中指。

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嘲讽和鄙夷。

“老东西，没想到吧？你也有今天！”

他又看到，秦淮茹，穿着一身，华丽的旗袍，挽着林东的胳膊，从他面前，款款走过。

她看都没看，他一眼。

就好像，他是一团，不存在的空气。

他还看到，院子里的，那些邻居。

刘海中，阎埠贵，许大茂……

他们，都用一种，幸灾乐祸的眼神，看着他。

指着他，窃窃私语。

“看，那不是一大爷吗？怎么，跑去刷厕所了？”

“活该！谁让他，平时，人五人六的，不把我们，放在眼里！”

“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这就是下场！”

一句句，诛心的话语，像一把把尖刀，插在他的心上。

让他，万箭穿心。

“不……不是这样的……”

“你们，都是骗我的……”

易中海，抱着头，痛苦地，哀嚎着。

他不愿意，相信这一切。

他宁愿，相信，这只是一个，噩梦。

等梦醒了，他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一大爷。

然而，现实，是残酷的。

当第二天，第一缕阳光，透过门缝，照进这间，阴暗的储物间时。

楚河，准时，出现在了门口。

他打开门，将一桶，冰冷的井水，兜头，浇在了易中海的身上。

“起床了，老东西。”

“你的，新生活，开始了。”

冰冷的井水，让易中海，瞬间，清醒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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