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烫的，黏稠的，散发着恶臭的液体，劈头盖脸地，浇了易中海一身。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从易中海的喉咙里，爆发出来。

那，不是，因为烫。

而是，因为，极致的，羞辱！

他，易中海！

堂堂的，八级钳工！

轧钢厂，曾经的，一大爷！

四合院里，说一不二的，老好人！

现在，竟然，被一个，他曾经，最看重，最疼爱的女人，用一碗，连猪食都不如的东西，泼了一脸！

这，比杀了他，还难受！

他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

不是因为，冷。

而是因为，愤怒！

滔天的，愤怒！

他，想，爬起来，跟这个毒妇，拼了！

他，想，掐死她！

可是，他，没有力气。

长期的，饥饿和，折磨，已经，掏空了他的身体。

他，现在，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他，只能，像一条，死狗一样，瘫在地上。

任由那，恶心的，污秽物，从他的脸上，脖子上，流下来。

流进他的，眼睛里，鼻子里，嘴里。

屈辱，绝望，愤怒，不甘……

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

最终，都化作了，两行，浑浊的，老泪。

从他那，布满血丝的，眼角，滚落。

秦淮茹，看着，眼前这一幕。

她的心里，没有，一丝，快意。

也没有，一丝，怜悯。

只有，一片，麻木的，冰冷。

她，好像，一个，局外人。

在，冷冷地，看着，一场，与自己无关的，闹剧。

她，知道，从她，泼出这碗“狗食”的那一刻起。

她和易中海之间，那，最后一丝，情分，也，彻底，断了。

他们，现在，是，仇人。

不死不休的，仇人。

“哼。”

秦淮茹，冷哼一声。

她，扔下，手里的，破碗。

转身，走出了，这个，让她，感到，窒息的，狗窝。

她，一秒钟，也不想，再待下去了。

……

厨房里。

傻柱，已经，把他的那个小灶台，擦得，锃光瓦亮。

连，一丝油污，都看不见。

他，很满意，自己的，劳动成果。

他，觉得，自己，离，夺回，主灶台的，日子，不远了。

就在这时，刘师傅，回来了。

他，是去，给林东，送晚餐的。

此刻，他，正端着一个，空空如也的食盒。

脸上，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疲惫和，沮丧。

傻柱，看到他这副样子，心里，乐开了花。

他，知道，这个老家伙，肯定，又在先生那里，碰壁了。

“哟，刘师傅，回来啦？”

傻柱，阴阳怪气地，打了个招呼。

“先生，把我赏给您的那盘，软炸里脊，吃完了吗？”

“味道，怎么样？”

“是不是，比我做的，泔水，好吃多了？”

刘师傅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傻柱的话，像一把刀子，狠狠地，戳在了他的心窝子上！

那盘软炸里脊，是他，一生的，耻辱！

现在，又被傻柱，当面，揭开伤疤！

他，气得，浑身发抖。

恨不得，冲上去，跟傻柱，拼命！

可是，他，不敢。

他，想起了，傻柱，那，疯魔的，眼神。

和，那根，被他，自己，硬生生，掰断的，手指。

他，怕了。

他，真的怕了，这个，不要命的疯子。

“你……”

刘师傅，指着傻柱，你了半天。

最终，也只，憋出了一句，毫无杀伤力的话。

“你，给我，等着！”

说完，他，像一只，斗败的，公鸡。

灰溜溜地，走到了，自己的主灶台前。

开始，收拾，残局。

傻柱，看着他那，狼狈的，背影。

得意地，笑了起来。

他，知道，这场，厨房里的战争。

他，已经，赢了一半了。

剩下的，只是，时间问题。

他，相信，用不了多久。

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御厨传人。

就会，像易中海一样。

跪倒在他的面前，摇尾乞怜。

想到这里，傻柱的心里，就一阵，舒坦。

他，觉得，自己，跟着先生，真是，跟对了。

虽然，过程，有点，屈辱。

但结果，是好的。

他，不仅，保住了命。

还，一步步地，拿回了，属于自己的东西。

尊严，地位，和，厨房的，掌控权。

他，甚至，开始，幻想。

等他，彻底，取代了刘师傅。

成了，这个院子里，唯一的，厨子。

他，是不是，就有机会，尝尝，秦淮茹的，味道了？

那个，曾经，让他，魂牵梦绕的女人。

现在，虽然，也成了，先生的，一条狗。

但那，丰腴的，身段，和，妩媚的，风情。

还是，让傻柱，心里，痒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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