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师母灵虞(1 / 1)

第六十九章师母灵虞

虽然谢安满腹狐疑…但仍旧是跟着这个小兵走了…

一路上经过的地方都是精致优雅的古建筑…似乎还仙气缭绕…

等等,刚刚这人叫自己什么?

神君??

还有天帝?!

难不成自己穿越到天庭仙界了?

一定是那束光有问题!

正胡思乱想着…谢安便被领到了一座气宇轩昂的宫殿门口处…

“天帝正在等您呢…小的告退!”

谢安稀里糊涂地就要面见天帝了?

“这…进去了要脱鞋吗?”谢安内心不断纠结着…

却是听见里面传来了一声十分具有威严的声音:

“陵光,既然来了…就进来吧!”

“这是在叫我吗?”谢安大着胆子踏进了这座宫殿…

可是坐在椅子上的那位…不正是自己的大仇人——昊天吗?!

“昊天?”

“大胆!竟敢直呼玉帝名讳!”

昊天身旁的人立马朝谢安逼近!

“哎,无妨…陵光一向如此,退下吧!”

狗日的,你装什么好人!

可是自己先前明明做的是天庭的长安城城隍爷一职啊…

怎么突然就变成了神君?

还和这家伙关系很好的样子?

见众人都退下来…玉帝竟径直走到了自己身前…

大手亲切地拍着自己肩膀…

“陵光…多亏了你,朕才能肃清另外那三方神的势力,顺利独掌这天宫啊…”

谢安是越来越懵逼了…

电视剧只怕也不敢这么演吧…

“呃…是我该做的…”

没头没脑回了一句后…玉帝又叫人拿来了一壶酒…

“喝了这杯酒,陵光以后与朕就不是君臣…而是朋友了…请!”

玉帝拈着酒杯一饮而尽!

之后便笑盈盈地望着谢安…

谢安犹豫片刻,还是端起了眼前的酒杯…

“还挺香的…”

正当谢安要一饮而尽之际…

门外忽然闯进来一人!

“夫君不要!”

“灵虞?”谢安狐疑地转身…

“拦住她!”玉帝厉声喝道。

但是灵虞身法轻巧地躲过了天兵…来到了谢安面前一把夺过了酒杯…

“父帝!这杯酒!灵虞替夫君喝!”

“哎…”谢安话还没有说出口,灵虞便端着酒杯一饮而尽!

玉帝的眼里闪过了一丝转瞬即逝的惋惜…

“夫君…灵虞先走一步,来世再来照顾…”话还未完,灵虞的嘴角便骇然地渗出了鲜血!

“这酒…有毒?”

谢安终究是晚了一步…灵虞就这么生生死在了自己怀里!

虽然脑海里的记忆并没有完全复原…

但谢安此刻却感受到了一股锥心般的疼痛!

“灵…灵虞!灵虞!”

玉帝冷漠地看着这一切…

“来人!陵光神君犯上作乱,误杀本帝爱女…立刻就地诛杀!”

谢安恍然大悟…

眼看着天兵天将的利器朝自己刺来…

谢安闭上了眼睛…

……

再醒来时…谢安又回到了永宁村的山洞中…

前尘往事如电影般残损…但又不断在谢安脑中回想…

“啊…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谢安不断捶打着自己的头…

“神君可是回想起了什么?”黑影关切地问道…

“怎么你也叫我神君…我难道真是那个陵光?”

“不错…”黑影的声音缓缓在耳边响起…

“最初的时候,您与青龙孟章神君、白虎监兵神君、玄武执明神君共为天庭的四方神…分管着天庭事务,可那新上位的玉帝竟然想将大权独揽…而在四方神中,您的修为与功力都最为拔尖,因此玉帝将目标放在了你身上,允诺你除掉另外三方神后,将天庭势力与您共享…结果…结果…”

“结果他赐了我毒酒,想要杀人灭口…关键时候是那个灵虞替我死了?”谢安不可置信地问道…

“不错…师母替您喝下了那杯毒酒…当场香消玉殒!”

“师母?”

谢安被这庞大的信息量冲击得喘不过气来…

“我是您座下第三个弟子许逊…因此称您为师尊,称夫人为师母…”

“那为什么…除了长安城城隍那一段记忆…我什么都记不起来了!”

“因为那玉帝老儿叫人强行剥去了您的仙骨,令您失去了记忆!然后又把你发配去当了什么城隍爷…”

“然后就用莫须有的罪名…给了我十二道天雷的酷刑…害我沦落成现在这个样子?”

黑影点点头…

好家伙!谢安的拳头捏得咔咔响!

本以为自己已经够惨了…没想到还能比这更惨!

丢了神位不说…媳妇儿都给人害死了!

“昊天啊昊天…你给我等着!”

“师尊…这里面躺着的…便是师母…”

谢安的心脏又是狠狠一恸…

他虽然记不起前尘往事…但是这种痛苦确实实打实地向他袭来!

“我可以…看看她吗?”

“当然…”

黑影左手一挥,棺盖便揭了起来…

谢安缓缓往里看去…

预想中腐烂恶臭的画面并没有出现…

灵虞只是静静躺在里面,仿若睡着了一般…

“她的尸身…”

“师母的尸身万年不腐…是因为心有不甘…她到死前仍旧放不下你!”

一滴晶莹的泪缓缓从谢安脸上滑落…

滴在了灵虞手上…

一滴…两滴。

“没有什么方法将她复活吗?”

黑影无奈摇摇头…

“有…肯定有!”谢安忽然想起来…地府九江的轮回之眼!

不是说它有重置时间的功效吗…

那么自己只要开启它…在灵虞来之前喝下那杯毒酒!

灵虞就不会死了!

“你等着…我马上去地府要个东西!”

“师尊不可!”黑影慌忙叫住谢安…

“为什么不可以?”

“这是逆天而行…您会付出惨重的代价!”

“呵…”谢安笑的张狂且肆意…

“我谢安从来不怕付出代价!”

……

刘轶再醒来时…已经躺在了自己家里…

“爸?我怎么会在这里!”

“瞧你这话说的…你不在家还能在哪…”

“可是…”自己昏迷前明明和谢安在山洞里啊…

也明明和爸爸说过…

为什么他像失忆了一样?

山洞里的那口棺材究竟有什么魔力…

为什么自己对它有一种莫名其妙的熟悉感呢?

“不好!谢安还在山洞里!”

刘轶连忙起身…

“哪儿也不许去!自从那小子来了你就成天往外跑…功课还做不做了!”

“可是…”

“没有可是!给我好好待在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