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 遗失下落(1 / 1)

第231章遗失下落(第1/2页)

沈武安站起身,走到门口又回头。

“那祥云阁那边的事情,你打算怎么办?”

“再派人盯着吧。”

祥云阁地下一间密室里,四个人坐在那里。

靠窗的那位一身玄色锦袍,生得眉目清秀。

把茶盏往前推了推。

“苏兄,多亏了你提前告知我们,否则那天咱们可真就被人逮个正着。”

苏桓之抿了口茶。

“他们太急了。”

“不过这也证明,咱们的计谋已经起了作用。”

“苏兄,宫里那位的药,喝得怎么样了?”

“药已经用上了。”

“一次给的量很少,给多了怕人瞧出来,但日子长了,自然见功。”

这东西进了肚子,日久天长积攒下来,可不是一两剂汤药就能治好的。

太医院的人去请脉。

李太医也只是一句话就把话堵了回去。

就说陛下忧思过度,将养几日便好。

玄色男子折扇一收,颇为满意。

“好。等宫里那位一倒,咱们扶个小的上去。”

“到时候大夏就是咱们四大家族说了算的。”

他说这话的时候,屋里没人反驳。

苏桓之放下茶盏,看向下手那位杨建。

“那药呢?研制得怎么样了?”

“回二爷。”

杨建的声音低了下去。

“那药不好成。按那人的话,至少还要一两个月。”

苏桓之的眉头微微皱起。

搁在往年,这点儿事他都不放在心上。

可眼下边关在闹,银子的事情怕是瞒不住。

一件事情拖上一个月,就能生出数十种变故。

“催一催,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明白,明白。”

杨建连声应下。

苏桓之想了想,看向另一个男子,低声道。

“这件事情是我叔父亲自吩咐的,甚至绕过了我兄长苏顶天。”

“不知道你那边处理得怎么样了?”

闻言,那个身着暗纹面容老成的人擦了擦额头的薄汗。

“放心吧。”

“宗室里面合适的少,挑来挑去也就两三个。”

“我最后定的,是定西大将军家的那位。”

“也就是当今那位的皇弟。”

“今年五岁。”

“他爹带兵出征,折在里头。”

“他娘也已经染上了咱们提供的那个东西。”

想到这儿,他顿了顿。

“如果叔父觉得不满意,我可以把他娘也料理了。”

“不就是一个公主吗?”

苏桓之听得很仔细。

这孩子确实合他的意思。

父亲在外,母族势弱,母亲还染了他们的东西,纯粹就是一张白纸。

养着就听话。

不听话,就给他指个女子。

等女子生下,母子一块料理。

换个襁褓里的,再立一个。

他点了点头。

“不用了。”

“既然染上那个东西,咱们就不需要这么担心了。”

“你看着,别让人跑了就行。”

“这段时间,尽量和那孩子混熟。”

“咱们这边把宫里那位一送,就让他登基。”

“没问题。”

那男子顺势应下。

四个人又说了些旁的。

将大致的事情敲定之后,众人这才上了车,各自匆匆回了自己的地方。

刘叔收到消息,马不停蹄赶来,却只见到众人散去的马车。

思来想去,他径直前往苏府。

在苏府对面的茶摊上坐了半盏茶的工夫。

正琢磨着,苏府的门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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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来一个管事,后面跟着三个人。

三个人都穿着长袍戴着冠帽,方士打扮。

几个人齐齐向那圆脸人拱了拱手。

随后上了后者的马车。

刘叔的眼睛一下就亮了。

这是替苏府干活的三个人。

一辆马车在街道口分了道,刘叔没有犹豫,径直跟向西边的那辆车。

他年轻的时候在军中跑过腿,跟车这一行他懂。

跟得太近会露,跟得太远会丢。

他就这么不快不慢地吊着。

大概半个时辰,车出了城门。

出了城门,两边的地就荒了。

树矮人稀。

刘叔在心里咂摸。

这城里的大户,城郊有庄子不稀罕。

可出了城墙还在往里走的,那就不是庄子了。

那边肯定还藏着什么东西。

车在一个岔路口拐了弯,刘叔跟了上去,又走了一程。

半道上车又拐了一次,这一拐,他心里就落实了。

这片野地里,绝对有他不知道的地方。

又走了半个时辰,车停了。

面前是一个院子,墙不高。

可墙根下立着人。

一共四五个,散在门口,不远不近。

刘叔利索地上了树,往下望去,眉头顿时就皱了起来。

那几个守在门口的人,站姿不对。

寻常家丁脚下是散的,肩是塌的。

这几个人不一样,肩背笔直,两脚始终岔开。

一只手总在腰间垂着。

那是刀的位置。

哪处有动静,始终保持一个人去看,其他几个人警惕四周。

刘叔在边关见过这样的人。

这根本不是寻常家丁的做派,都是一等一的练家子。

他心里明白了。

这院里,绝对有能让他抓住把柄的东西。

方士到门口,没让进。

先是搜身,再是翻行李。

领头的那个管事拿着一份单子。

对着名字,对完了才让里头的人领进去。

门一合,就没了声音。

刘叔看着这道门很久。

他脑海里浮现出一个人。

正是他前些日子失踪的那个探子。

刘七。

这孩子从小就跟着自己,胆子小,脑子好。

上回他到了城北就断了信,刘叔一直担忧着。

现在来看,有可能,他就跟着来这儿了。

刘叔顿了顿,把手收了回来。

他想进去,可他已经不再年少。

这墙翻进去容易,能不能出来就是另一回事。

一旦出点什么岔子,反倒会打草惊蛇,坏了原本的布置。

他把墙高值班换手的时辰一样样记在心头。

记满了纸,才慢悠悠地滑下树。

走一段路,他就要回头一次。

天渐渐黑下来,院里点了灯,有一扇窗子亮着。

靠里第二间。他也把这扇窗子的位置记住了。

院子里头,正是药房。

刘七正坐在那里,案子上摊着七八本书。

他是被人捆到此处,本来是要当即杀死的。

好在他对医药一道颇有造诣。

杨建当时有一道方子急需破译,他主动请缨,这才捡了条命。

这半个月,杨建又要让他破译第二道方子。

他一个字也没动,实在是这方子太吓人了。

这玩意是吃下去就要人听话的药。

杨建要这东西究竟想干什么?

他有些拿捏不准。

正思索之际,门开了,三个方士被推了进来。

“从今以后,你们就负责辅佐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