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水源下毒(1 / 1)

第269章水源下毒(第1/2页)

他明白,对方是要把自己和皇家绑死。

也算是给先前和自己呛起来的那位赔个不是。

嘴角抽了抽,但这东西眼下十分有用,他不可能推回去,只能应下。

“草民谢陛下隆恩。”

月华笑了,也不多坐,话带到人就走了。

林凡将那卷绢和令牌又看了一遍,心中叹气。

如今御林军都到他手上了,今后估计也很难再脱手。

往后是不想替那皇家卖命都不行了。

穿过来就想当条咸鱼。

结果当着当着,这条鱼镀了层金。

千里之外,边关城池。

白马他们等了两天,总算等到了工夫。

犒赏三军的这顿酒,一直喝到了半夜。

一个个歪七扭八地倒在桌子上。

白马看在眼里,冲身边的几个人使了个眼色。

扶着桌沿起来,嚷嚷着要去解手。

一个手下立即搀扶住他。

“兄弟,我也要去。咱俩做个伴。”

“他娘的,解手还要人作伴。”

哈哈哈哈。

身后响起一阵哄笑。

两人不理,晃荡着往外走。

今夜犒军不是没有巡夜,只是比平日松散得多。

两人出了帐子,脸上还是醉样,眼睛却在四下扫量。

他们装得实在是太像了,一身酒气。

巡夜的兵从旁边走过,连个眼神都没有分给他们。

两刻钟后,他们到了那处水源。

这处水源算不得隐蔽。

就是山下流下来的泉,汇成了个小坑。

水很清,借着月色能看到坑里的石头。

白马在坑边先四下扫了一圈,朝着手下会意。

从怀里摸出个小瓶,拨开塞子,倒入水中。

又从地上捡了根干净的树枝在水里搅了两下。

做完这一步,他心里才松了口气。

搅完,他正要收瓶子,手下匆匆过来。

“来了,巡夜的来了。”

白马脸色一变。

这地方没地躲,人一到跟前就能见到他们。

真被盘问起来,他和兄弟们又会被扣下,这么一折腾,事就耽误了。

正此时手下忽地将手搭在他的肩头,接着就演了起来。

人晃荡着,嘴里满是胡话。

白马和他共事多年,一下子就懂了他的想法。

“张雄。”

他赶紧劝道。

“别闹了,咱们快回去吧。”

“这都什么时候了,明早还得操练。”

“我不回。”

张雄一个劲儿地摇头。

“我要去摘月亮。星星也行。”

“兄弟,你不知道,我想我媳妇。”

“她如今过得好不好?”

对方喊得很大声。

巡夜的兵正好走到这,打头的一眼看见了他们。

“你们在这干嘛?”

白马没有理他,只顾着拉着张雄。

那打头的皱了皱眉,往前走了几步。

“喂!说你们呢?在这干什么?”

白马这才像刚听见,回头一看,脸上堆笑。

“对不住,对不住。”

“我这兄弟喝多了,赖在这不肯走,我一个人也拖不动他。”

那兵瞥了一眼扶着的张雄,听着那人满嘴的胡话,眉头又皱了一下。

可到底是把心里的疑虑消去了。

只要不是歹人就好。他招手叫了后面的两个人。

“抬回去。这么晚了在外头晃荡,叫人撞见了也说不清。”

当即有人出列,一左一右把人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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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雄被架起来,嘴里还喊着媳妇之类的。

白马在旁陪笑,一路点头。

这正是他想要的。

有人把他们送回营帐,有人替他们出面作证。

改日出了什么事,也和他们没关系。

回了帐,几人不动声色,沉沉睡去。

几日后,先倒下的是身子最弱的那些,上吐下泻的。

最开始,人们只当是自己吃坏了肚子,拉两天就好了。

可第二天没好,第三天反倒更重。

白马他们在暗中看着。

这药量小,可管用。

照这个走势,要不了几天,倒的人就会越来越多。

头一天倒下三个,第二天十来个。

到第三天,一个帐篷一个帐篷,倒成一片。

整个营地也是臭不可闻。

这事瞒不住,上头很快就知道了。

就连平南王也有了耳闻,当场下令全营巡查。

这病从哪来的?

营地的管事自然是被叫去臭骂一顿。

骂完,源头还是没找到。

查了几天,谁都没想到那口井。

源头没查出来,倒下的人反倒一天比一天多。

人一慌,话就多。

有人开始说这是老天降罚。

这话传得最快,没过两天,营里人人自危。

白马等人听着他们的传言,只觉好笑。

慢慢地,他们察觉到机会到了。

白马让手底下的人去散话。

一句这不是天罚。

另一句这病是从牢里传出来的。

这年月牢里脏,没专人管,也没专人清。

里头闹瘟疫是常有的事情。

这话放出去,起先是有人起疑的。

可架不住一直被病缠身,为了自身,总会有人站出来去查验。

白马也算到了这一步。

在犯人的饭里,他也下了药。

看牢的人一看,牢里倒比外面多,这话就坐实了。

有人还在将信将疑。

“牢里的病最重。”

“你听谁说的?”

“搁老子的,不服,你自己去数嘛。”

外面还在众说纷纭,可守牢的士兵已经慌了。

他们本就不是自愿来的,就是轮值轮到这了。

原本想着在这混混日子也不错。

可眼下落了病,谁愿意在这待?

纷纷上书,想换个差事。

上头正烦这事,那报告递上去直接点了火。

请求都来不及往上传,就被一纸禁令禁掉。

这一下人心散了。

有人干脆闯了领队的帐子,冲在前头的几个被关了进去,剩下的人退回原位。

但病还在,倒下的人还在增加。

守牢的越发坐不住了。

这营里的规矩跟正经军营不一样,舍得花钱,什么都能买。

守牢的是个肥差,平日里犯人临行前的那一顿好饭,多半是进他们的肚子。

犯人家属打点钱,也是经由他们的手。

可如今这肥差是要命的。

于是有人开始脱手,价格一降再降。

先是要钱,后面不要钱,再到后面直接倒贴钱。

饶是如此,也没人接。

谁都知道牢里的病最重,送饭的都推三阻四。

白马等人,等的就是这个时候。

他们做出家里急用钱的样子,找到守牢的老大。

“我们接了你的位子,当真给钱?”

“当真。”

那老大看着他,简直就像见到了救命恩人。

拉着他的手,说什么都不肯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