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0章 将军了,赞达尔!(1 / 1)

第600章将军了,赞达尔!(第1/2页)

“你是想说,那位记录了三千万世轮回记忆的少女,是无漏净子?”

长夜月眉头紧皱。

一个给权杖核心讲故事的少女,是无漏净子?

这就相当于,一个虚拟的人物,却能够统治整个世界一样荒谬。

翁法罗斯是权杖里的一个虚拟世界,虚拟世界里的人物,却记录着整个真实宇宙的记忆?

可荒谬归荒谬。

林思能这么说,赞达尔也没有反驳。

那就说明,这可能是真的。

她没想到,故事里的少女,会有这样的来历。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

那当初帝皇唤醒她,并没有给予她完整的关于之后的记忆。

帝皇为什么要向她隐瞒?

林思也一愣。

“无漏净子?这是什么?”

长夜月叹了口气。

这个解释,说来简单,可落在翁法罗斯身上,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无漏净子,是可以记录宇宙一切记忆的存在。”

“她们会在未来,成为浮黎。”

林思看向来古士。

来古士会意,点了点头。

林思闻言倒是明白了什么,记录宇宙一切记忆。

也就是说,只要她愿意,宇宙里就没有她不知道的事。

而这样的存在,会在未来,成为浮黎。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

那翁法罗斯之心,的的确确是在当时他使用塔兰顿的公正之秤时,现身于世。

但如果抛开他不谈。

他如果没来到翁法罗斯,那翁法罗斯之心,会在什么时候现身呢?

他顺着这条线,往下推。

现在已知,是一位少女轮回了三千万世,然后给权杖核心讲述翁法罗斯的所有故事。

一位少女,三千万世。

翁法罗斯的每一次轮回,从诞生到终结,她都记得。

她在轮回里一遍又一遍地活着,一遍又一遍地记录。

这个故事,讲了不止一遍。

每一世轮回,她都要从头讲起。

一个故事,讲三千万遍,连讲故事的人,都会以为故事是真的。

然后,她把这一切,讲给一个沉睡的权杖核心听。

那么,一个被来古士抹除了所有意识、并且隐藏起来陷入沉睡的存在。

三千万世,只接触过这位少女一人。

长夜月既然说了,是少女在讲述故事。

那就说明,权杖核心一定是苏醒了。

但核心是一片空白的状态,一张什么都不知道的白纸。

它只听过一个人的声音,只听过一个人的故事。

权杖核心,是一定会成为少女的样子。

她会成为她。

她会以为,自己就是她。

这条线,也对得上。

如果他没来翁法罗斯,博识尊的时刻,也一定会诞生。

因为有赞达尔要摧毁智识命途,所以博识尊不得不计算时刻。

那么,没有他这个变量的存在。

权杖核心,也会成为少女模样。

因为有没有他,因果都已经锚定了。

最关键的,还是这一条。

这也是林思觉得,他为什么一定要改变这个因果?

因为一旦改变这个因果,翁法罗斯就会成为一个悖论,而他要做的,是在这个因果下,添上一点‘小手脚’。

那么,因果锚定的情况下。

那个给权杖核心讲故事的少女,和翁法罗斯之心,从始至终都是同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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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是少女讲故事,唤醒了翁法罗斯之心,而翁法罗斯之心又变成了少女的模样,回到过去,承担因果。

而又因为因果锚定的情况下。

她也无法做出太大的改变,也只能做一点小手脚,使自己变成另一种模样,活跃在翁法罗斯。

而这个模样,是什么呢?

有一个明明很关键,但却直到现在都不知道作用的细节!

那就是,哀莉密谢的妖精,是那些妄图窥探翁法罗斯记忆的忆者们变的!

翁法罗斯之心,说到底,也是一位窥探了翁法罗斯记忆的‘忆者’。

既然那些流光忆庭的忆者都受到了惩罚。

那她自己,为什么不会被惩罚呢?

被谁惩罚?

被她自己!

因为,既然是翁法罗斯之心,而翁法罗斯又有‘公平’的观念,那么她是有动机会做出这种事的!

所以,只要找到哀莉密谢的妖精。

这场局,就成功了一半!

长夜月和来古士看着沉默着的林思表情不断变化,也没出声打扰。虽然二人都是和林思不怎么熟悉,但二人在这时,也有自己的问题需要思考。

良久后。

林思脸上的表情,定格在了一种微笑上。

“赞达尔,将军了。”

来古士微微抬头。

“哦?您是发现了什么吗?”

林思轻笑了一声。

“没错。”

“如果长夜月女士愿意给予我帮助。”

“我会在明天,正式邀请四位天才,争夺你的管理员权限。”

来古士点了点头,声音带着笑意。

“当然,我很期待。”

他是真的期待。

林思的这一步,不在他的盘面上,他想看看,林思要往哪里落子。

来古士是真没想到,林思究竟想到了什么。

他自己也不知道,昔涟会变成迷迷的模样,在他看来,那些迷迷,都只是一些无关紧要的忆者。

PhiLia093。

这个作为当时第一时间就识破他话语中问题的岁月因子。

以她的智商,怎么可能会想到变成迷迷的模样呢?

她不会不知道,他对这些忆者很了解,所以来古士从始至终,都压根没往迷迷这方面想。

他算过她的每一步。

唯独漏掉了最笨的那一步。

在另一条可能性中。

还是在涡心决战之前,所有的因果摊开。

来古士才明白,他似乎,把这个乡下土妹子想的有些太聪明了。

昔涟,就是用最笨的办法,找出了唯一的活路。

毕竟有句话说的好。

绕远路,就是最短的捷径。

林思看向长夜月,伸出手。

“所以,长夜月女士。”

“有兴趣和我一起,和寰宇的第一位天才,来上一局吗?”

长夜月虽然没搞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

但她听懂了最后那句邀请。

星对她说,只要等到这个人来,一切问题一定都可以解决。

现在,这个人来了。

而她自己也知道,另一个林思,仅是因为一场赌局,就有信心担上整个寰宇的终末。

他来了,说要下棋,那她就陪他下。

长夜月轻笑了一声,

“不得不说,林思,不论是哪个你,都是无比的傲慢。”

她顿了顿,牵上了林思的手。

“但是林思,我依然会如你所愿。”